他安慰舒曼瑾：“傅家说不定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不过……”舒清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有没有发现傅煜在参加节目之后,存在感增强了很多。”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之前我叮嘱家里面佣人的时候，他们竟然不记得傅煜这个人。”
“一个正常人，就算存在感再弱也不可能让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人不记得他。”
除非他原本就是不存在的。
舒清然揉了揉眉眼，怎么开始感觉有点像鬼故事了。
这点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通的。
舒曼瑾将档案放回去，轻声说道：“也许那个时候他还在另外一个世界，直到参加节目的时候才真的出现。”
她觉得傅小煜会来找她，也觉得傅煜和傅小煜是同一个人，只有这个猜测才能解答大部分的疑惑。
“你是说存在感很差的傅煜只是一个躯体？”舒清然轻咳一声：“你离我近点。”
这么话题这么严肃，舒曼瑾差点被她哥逗笑：“哥！你在想什么，这又不是鬼故事！”
舒清然脸微红：“快点。”
舒曼瑾无奈：“不是，不只是一个躯体，我能感受到熟悉的东西。”
舒清然主动朝着舒曼瑾走去，说不是鬼故事，她越说他越觉得有点冷。
“就好像，他用另外一种方式守护着我……”
舒曼瑾陷入回忆当中，在那之前她其实也不怎么注意到傅煜。
“如果你觉得傅小煜和傅煜是一个人，那另一个世界的我们是不是也是这个世界的我们？”
舒清然抿唇，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也许吧。”舒曼瑾也不确定：“但是我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傅煜不确定有没有，哥你有吗？”
舒清然将之前做的梦跟舒曼瑾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是记忆还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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