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他一声,刚想说没发现什么东西,也走不通,可是还没张口,一条黑色的麻绳却忽然出现在了眼中。
这麻绳在我的头的左边,处于人的本能反应,我头钻进去后,自然而然的就看向了前边,手电也是拿在右手的,自然不容易发现左边的情况。
“这有一节麻绳。”
我将这个发现说了出来,腾出用来稳住身子的左手去扯了几下,这麻绳却是镶嵌在这泥石之中的,而且材质很粗糙,根本就没有经过怎么加工,就是用原材料搓成的,也难怪过了这么几千年都还这么的坚韧。
“那绳子是什么颜色的?”
袁天懿又问了一句,语气有些低沉,不过我也没有细想,说了句黑色的,我试试能不能扯出来。
这么说着,我手上就加重了几分力道,想要扯出来给他们瞧瞧,然而刚刚一发力,袁天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你别动那绳子!”
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垫着我的师兄都是一抖,而那条麻绳也被我扯出来了一截。
我正要说话,垫着我的师兄身子忽然一抖,此时我几乎整个人都是踩在师兄身上的,两只手也没空,没等我下去,耳边忽然就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地震了?
我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两声大叫便传入了耳中,接着便是脚下一空,这下可要了亲命了,我整个人直接就从这洞口掉了下去,好在最后一刻想起了那根麻绳,一把用力抓住,刺啦一声,那麻绳受不住力,竟然被我又朝外扯出了一截,而印象中的实地却始终都没有踩到。
终于,这麻绳似乎也被我扯完了,手上刚刚一松,脚便着了地,还没站稳,忽然又是一转,这竟然是一片翻板。
好在师兄他们先我一步掉下去,托了我一把,我这才没有摔倒地上,稳住身子后一看,这里的情况就和刚才有着不小的差别了,依旧是一条通道,不过这路上铺的就不是青石板了,而是碎石子,而且还窄了不少,刚好够容一人通过,两边每隔几米便有一个镶嵌在墙上的石头小人,小人的手里还举着一盏灯。
“呸,这什么破地方?”
师兄刚才接我的那一下嘴里呛了两口灰尘,一边吐,一边问袁天懿。
袁天懿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我的身边,手一伸,从我身后拉过来一节黑色麻绳,我一看,正是我刚才从拉下来的一根,刚好卡在了头顶上翻板的空隙处。
我这才想起这根绳子,问袁天懿刚才咋回事,为什么不能扯。
这下面的突然变化,我自然也明白了几分,十有八九都是因为我拉了这根麻绳,触发了某个机关,这才落了下来。
“这绳子可不一般,做局可比不比做阵法要难,对阵法,是道士修者的专业,而做局,则是方士的专业,现在方士比修者还少,懂这个东西的,可不多了”。
袁天懿先是卖了个关子,像是想摆弄一下自己的学问高深,不过圆觉和尚作为一个出家人哪里懂这些,也过来摸了摸这根麻绳,顿时就是眉头一皱,道:“啧,好重的怨气”!
圆觉刚刚说完,袁天懿忽然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将我们朝后推了一步,道:“各位看好了,可别被吓着。”
他说完,手上忽然一发力,又是咔擦一声,头顶的翻板又被转了半圈,整条麻绳都被扯了下来,翻板完完全全的被闭合。
得,现在想再打开这翻板是不太可能了,虽然我没有弄过这些机关,可是也明白,这些机关大都是一次性的,开启后要么报废,要么锁死,根本就别想再次完好的打开。
不过,这翻板的问题我只想了两秒,因为这根麻绳整条被袁天懿扯下来后,上面拴着的东西令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条麻绳的后半截竟然全是一个个白森森的骷髅头。
这些骷髅头保存的十分完整,粗一数,起码有二十多个,全部串在这条麻绳上面,在手电光下面还反出了一些莹白色的光点。
“阿弥陀佛。”
圆觉见到这些骷髅,立马手执佛礼,高喧了一声佛号。
“这麻绳可不简单,在几千年前,部落的首领为了维持部落的秩序,都会设下一些规矩,那时候的社会生产力低下,人能够获得的物资极其稀少,很多时候过的都是食不果腹的生活,因此对物资,尤其是食物更是珍贵的很,他们要获得生活必须品只能一起努力,共同围猎,大家一起出力才能得到东西,因此对于物资的分配和部落的内的规矩十分的严格,一旦发现有人私吞多拿了生活物资,或者违反了规定,就要受到惩罚。”
“你是说,这些头骨的主人都是违反了规矩被惩罚的?”
袁天懿还没说完,师兄便是想明白了一般,抢先说道。
我也一直听着袁天懿的解释,再一听师兄的话,摇摇头,说不太可能是惩罚吧,要是部落的惩罚,这是不是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