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犸象似乎考量了一下,朝着德帕拉的血色屏障猛的撞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德帕拉血降所凝聚成的血墙猛地抖动了一下,却也还是稳了下来。
轰!
又是一下,猛犸象嘴边的两颗比汽车还要大上数倍的象牙带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力量再次撞上了这血墙。
而这一次,那血墙竟然被这猛犸象给撞的瞬间碎裂开来,德帕拉整个人浑身一颤,大呼一声不可能,接着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嘴中吐了出来。
这德帕拉本就是练的血降,因此自然是以血作为武器,这血自然是够用的,然而他吐了这么多的血,唯独这一口血,才是一口鲜血,这表明,他已经受伤了,而且受了很重的伤。
血墙一破,德帕拉自然没了防御手段,连忙侧身一滚,跑了摩萨耶得的沙墙之中。
那猛犸象朝天长翱一声,似乎有些得意,转个身子,又朝着那摩萨耶得的沙墙而去。
摩萨耶得知道这猛犸象的厉害,见它冲来,手中指决一掐,天空一排的十颗飞头泄下的魔血沙更盛,似乎坚不可摧。
轰。
一声闷响传来,那沙墙纹丝不动,反而是这猛犸象后退了两步,然而这似乎是激起了这猛犸象的斗志,翱叫一声,再次朝着那沙墙撞去。
轰!
又是一声闷响,只听见咔擦一声,一颗象牙轰然断裂,而那沙墙却依旧不动。
这
我们众人的心中都同时一紧,为这猛犸象捏了一把汗,这飞头降果然名不虚传,作为南洋第一降头邪术,连猛犸象这等上古的走兽都无法对抗。
“摩诃嘞,厝隰”。
猛犸象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有了惧意,而就在此时,那些非洲人已经站了起来,拍动腰间的小鼓,口中不断高喝着咒语。
鼓声,混合着猛犸象的翱叫之声震的人耳膜都有些发痛,在持续了半分钟后,那猛犸象终于鼻子朝天一甩,后退在地面蹬了两下,自不必说,两个大坑又出现在地面之上。
轰!
第三下,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震,犹如一场地震一般,我们连忙相互扶持,这才站稳了身形,没有倒下。
这一击后,那猛犸象瞬间消失,而那个酋长也吐出一口鲜血,和他一起吐血的,还有那摩萨耶得。
他的沙墙已经被那猛犸象撞散,十颗飞头除了一颗本尊之外,其他九颗全部落地,再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