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我们哪里会想到这瓦剌竟然会去杀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松井三木,见他的这般动作,同时心中一惊,虽然我们对这松井三木并无好感,但是好歹大家都是现在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虽然这小子在那洞中抛弃了我们,但是看着他如此死在我们的眼下,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脚下刚跑两步,那瓦剌却忽然停住了攻势,朝着四周一看,竟然身子一转,朝着林中隐去。
“你们等着”!
林中传来瓦剌的声音,接着,山林之中忽然寂静无声。
我们几人都是一愣,这瓦剌怎么就走了?
要知道,这种情况之下,他要杀掉松井三木实在是易如反掌,若是敢于一搏,灭掉我们几人,也不是难事,我们几人虽然在看起来并无大碍,但是所受的伤都牵扯到了到了道念,因此,我们三人到现在,都没有使用过一丝的道法。
正在我们疑惑之时,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刘承清,赵天宇,你们两个臭小子,快给老子出来”!
这个声音犹如滚滚天雷一般从林中落下,不断碾压下来,对我们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压迫之感,尽管如此,我和师兄却都露出了欣喜之色,狮吼功,这声音,这语调,我头一次觉得,我师父的声音是如此动听。
我们自然不敢再用道念去抵抗这功法,趴在地上,只得承受住这股来自灵魂的碾压。
“这什么功夫,头好痛”。
塔克死死的捂住耳朵,面色极其痛苦。
过了半分钟,林中出现了好几个人影,领头的是一个身着唐装,鹤发童颜的老者,身后则是好几个穿着道袍的人。
“师父,师叔”。
“师叔伯,元青师弟”。
我和师兄同时喊道。
见到那几人朝我们走来,身体再也支持不住了,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师父三两步跳到我怕么身边,嘴里叼着旱烟杆子:“装什么死,给老子起”
师父说着就想给我一脚,不过抬在空中却还是放了下来。
“哟,哟哟哟,舍不得咧,舍不得老夫来帮你”。
钟师叔见我师父这样,在一边洗涮道,说着还抬起了脚。
我师父一脚将师叔的腿踢开,道:“我的徒弟,哪里有你教训的份,要踢也是我来”。
得是我和师兄心态极好,又习惯了我师父和师叔的这般性格,不然早就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