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让气氛不显得那么凝重。
“好吧。李律师，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都听你的。”
“好，那么咱们就说定了，以后听我的。”
助理小林买菜回来了。
李晖：“今天有这么多人吃饭，小林你负责哟。”
小林：“没问题。”
朱颜：“徐峰，你去帮帮小林。”
小林和徐峰进厨房去了。
李晖：“芳芳，我们谈正事。朱朱，麻烦你帮我做一下记录。”
她相信朱颜的打字速度。
“好的。”
朱颜坐到了电脑前。
李晖开始向孙芳芳了解情况。
主要是李晖问，孙芳芳答，朱颜专心记录，并不插话。
李晖：“今天孙家树去单位找你，他说什么了？”
孙芳芳：“他让我回去。我没答应。我下定决心要离婚了，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无比压抑的地方走出来，我还回去，除非我傻了？反正我是想通了……”
“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的。”
“是他的冷漠。他就知道让我回去，要我忍耐，原谅他妈，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却不问我怎么样，受没受伤？我的心凉透了，不是今天，早在以前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