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在较劲。
“那我要怎么做。”温宝很听话地问。
“你过来。”温谨冲她勾勾手,“我告诉你怎么做。”
温冬发现,温宝最近总是抱着娃娃距离她远远的,温冬好几次冲她伸手要抱,温宝都连连后退。
还说自己长大了,不再需要让人抱了。
可一见到傅景衍,就会张开胳膊吵着喊爹地,扒住他脖子不撒手。
温冬能憋住不和傅景衍讲话。
但她见到女儿对他们区别对待,她就忍不了了。
“是不是你给温宝说了我坏话?”终于,这天早晨,她把傅景衍堵在房间门口,对他进行质问。
“我说你坏话?”傅景衍嘲讽地笑笑,“我没那么无聊,每天照顾云思恬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说你坏话。”
那语气,好像温冬就是一个轻飘飘的不值得挂心的鸿毛一样。
风一吹,就把她从他心头吹走了。
想到那晚的温存,以及那个白色药片,再看傅景衍现在的态度,她恨不得一拳锤上他胸口。
“如果你没说我坏话,温宝为什么不敢靠近我?”她咬牙看着他,既生气又委屈。
在傅景衍的沉默之下,委屈慢慢消退,气愤占的上风。
她干脆猛地他往房间一拉,然后再用脚把房门一勾,直接把她和傅景衍关在房间里面,像他平时对她那样,用双手将他禁锢在臂弯之下。
只不过她身高不足。
没有他做起来那么霸气。
但温冬的表情严肃,脸上丝毫不带笑意,搞得傅景衍也不好意思笑。
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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