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冬!”
“温冬?!”
他喊了几声,没有人应。
问服务员,有没有看到他这个包间里有人出来。
服务员却说,“有,已经离开五六分钟了。”
五六分钟,足以让温冬从这里走到地铁站。
傅景衍捏紧手机,就要给她打电话。
他要给她说清楚。
希望她别生气。
可是号码都输入完了,刚要点拨打,他又顿住了。
现在给她打电话说什么?
他要解释什么,他能承诺什么?
只要承认了自己就是随便先生,他和温冬之间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不。
她只会更生气。
而且,她现在只是比上次更严密的诈他而已,就是要看他会不会承认。
傅景衍有自信,自己绝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的地方。
只要他回家,继续用随便先生的身份和温冬聊天,正常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开,她一定会打消随便先生就是他,他就是随便先生的念头。
还是要先解决和云思恬的婚约,他现在就回乡下找云思恬,让她兑现那天说过的解除婚约的承诺。
傅景衍心里有了决定,逐步朝停在餐厅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他浑然没看到。温冬就站在距离这家餐馆不远的一棵大树后面。
如果刚才,傅景衍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能发现她的存在。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