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死未卜,那就更应该在一起。
她握住丈夫的手,“带我一起去,求你了。”
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
傅景衍叹了口气,“可以,但是你不能和我同乘一辆车,你坐一辆车跟在我车子后面。”
他已经妥协了。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温冬也不再犹豫,点头。
二人出发。
刚上车,傅景衍就连忙把刚刚被迫掐断的视频拨了过去。
一秒、两秒、三秒
视频里无人接听的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谨宝
在他被迫挂断视频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再添新伤?
他们那些人要他的命应该是不敢,但那些伤痕
傅景衍只要一想到刚才视频里看到的场景就心如刀绞。
终于,那头接通了。
但却没有露出任何一个人的脸。
整个镜头都是黑的。
只有此起彼伏的哭声和尖叫。
是温宝。
温宝在哭!
这个声音,像极了以前傅景衍有一次逗她说,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然后温宝就问傅景衍,那哥哥呢?
我们是龙凤胎,他也是从石头缝里出来的吗?
谨宝对这种简单的小问题当然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