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有没有穿好,穿了什么,更和你无关。”
她叹了口气,看向垫在她身后防止她挨着墙壁受疼受凉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以及今夜要给她吹头发的样子,泪眼渐渐模糊,“傅景衍,我们现在距离离婚其实就差一张纸,你明白的,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那又何必一直给我错觉。”
让她以为他或许是在吃醋、在计较。
又让她以为,他或许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在乎。
“我和温浅这张脸,就这么像吗?”但她不是傻子,她明白傅景衍会这样做的原因出在哪里。
所以心里更痛。
傅景衍听到她的质问,看着她这张脸出神。
不,其实没有那么像。
她们俩确实是形似而神不似,稍微有心就可以分辨出来,但他在温浅消失的那三年中,确实是靠着这股形似撑到了现在温浅回来的时刻。
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温冬的问题。
她见他久久不语,讥笑道,“又在心里想,我到底是温冬还是温浅?”
这一切,真是让她恶心。
温冬手里还拿着那个原本用来防身的锥形化妆品,抬起手,举到自己脸颊处,声音冷静的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如果在你心里,我真的和她长相相似到,经常让你分不清楚谁是谁,既让你忍不住关心、吃醋,又让你在意识到我不是温浅的时候,对我深深厌恶,那我把这张脸毁了怎么样?”
只要她和温浅不再那么像,一切不就迎刃而解?
傅景衍不会再在她面前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也不会对他的忽冷忽热又爱又恨。
只要她摆脱这张脸,就可以安静地,等待离婚证到手,然后带着肚子里的宝宝离开,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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