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站起来,在温冬面前走了几圈。
谁知道她还是对他视若无睹,完全投入到那堆衣服里。
他干脆拿了一件挑在指尖,“你想靠你这些丑衣服出彩?!”
温冬其实知道他在这里憋闷,但她故意没去看他。
一是想着越让他得不到,他越心痒。
这符合欲擒故纵的手段。
能让自己在他身边待的更牢靠。
二是她着实在思考怎么才能让这些成品衣变得别出心裁,帮她在展览会上狠狠吸睛。
可眼下,傅景衍说她的衣服丑,那就是在贬低她的设计。
她再也无法做到笑脸相对,直接把衣服从他手里夺过来,“你懂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讲他!
傅景衍心有不快,刚要用训斥下属的调调训她,却赫然发现温冬因为气愤而变红的脸颊。
他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气势比眼前的小女人矮了大半截,“温冬......”
男人突然呢喃了一声。
这声音太沉,太欲,太慵懒。
直接把房间里的气温从冬天切换到了夏天,“你瞧瞧我。”
他说着,迈开长腿两步并做一步,在她跟前站定,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她惊讶的目光全部占满,撒娇似的重复,“温冬,你瞧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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