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回酒店去找温浅。
傅景衍没发话,更没苏醒,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温浅就被保安压在酒店。
关进了之前关温冬的库房。
保安们很快就认出了温冬,知道了这是让傅景衍甘心给大家下跪,连命都不要也要护她周全的女人,再没人敢拦,更没人敢不敬不从,一听她问温浅的下落,赶紧给她指了路。
只是
有保安看了她一眼,想要好心提醒她,她手腕处被包扎的绷带松开了,但看了眼她的表情终究没敢开口。
太可怕了。
竟然比傅少的眼神更吓人。
那是一种完全豁出去的无畏,是一种空洞的坚定。
她要去找温浅。
宝宝、傅景衍,他们遭受的一切苦难,她都要让她血债血偿!
一个多小时不见,温浅就从妆容规整的‘新娘’变成了一个浑身血污被扔在仓库墙角的狼狈女人。
她好像知道温冬会来,“我一直在等你。”
温冬却没搭理,直接掏出匕首直直地冲她刺过来。
她想好了。
就算傅景衍命大能捡回一条命她也不会放过温浅!
她一定要让温浅也试试,被人在心脏捅刀的滋味!
她要让傅景衍经受过的痛,也让温浅受一遍!
面对她的疯狂,温浅却始终平淡。
自从见到温冬开始,她的嘴角始终擒着一抹淡淡的笑,“骨灰。”
她看向此刻瞪大了眼睛,像是被点了穴位一样呆呆站在原地的温冬,重申道,“那两个野种的骨灰你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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