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堪堪能和傅氏平齐的地位,实在没有必要犯险把自己家族搞垮。
“我要没把握,我能做这种事?”池庆堂这么说也有道理。
池家能走到今天的地位,除了池家树大根深之外,和池庆堂每次的正确决策也脱不了干系。
但他每次做正确决策之前,都会问一问池邺。
所以这次,池邺绝对逃不脱作为池家人的宿命。
池庆堂看了他一眼,“他傅景衍是个人精没错,更是个商业奇才,比他们家老爷子还要强上百倍,这我认!”他讲话掷地有声,“但是这次......”
他冲池邺摇摇头,手中的佛珠转的飞快,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配合着他的声音,讲出了一种胜券在握的气势。
“我要是没把握,不会做。”
池邺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有兴趣朝他走近一些,“但是针对傅氏的事情,我还是不建议做......”
“你怎能这么没有野心!”池庆堂似是被他气到,手中的佛珠应声而断。
落到地上像是银珠落玉盘一样清脆震耳!
“你明明不比傅景衍差,你还怕他?!”
池邺想说,他就是比他差。
哪怕他曾在继承人训练中是唯一一个能和傅景衍齐名的人,但越了解,就越知道自己和傅景衍在商业上的差距。
在池庆堂背后出谋划策还好,但要正面交锋,甚至想要超越傅氏,很难很难。
但这些话没办法给池庆堂讲,他根本听不进去,一心觉得自己儿子无所不能,超越傅氏只是他想不想做,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
见池邺久久不语,池庆堂的语气还是率先软了下来,“这次针对傅氏的机会,千载难逢,你真的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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