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吗？”段进的良心有些不安了，忐忑的问。
“痛～”程澜满脸委屈道。
“那我给你吹吹，吹吹痛痛就飞走了。”段进说着就认真地给他吹了吹伤口。
段进离他很紧，程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段进的睫毛很长，有时眨眼的时候睫毛会落在他的手背，痒痒的。
段进就这么看着，过了很久。
“好了，不痛了吧。”段进给他吹了好一会儿，他才道。
程澜早就已经看傻了，压根就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了。
“程澜。”
“程澜。”
段进叫了他两声都没有回应，直到拍了拍他的肩膀，程澜才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出来。
“你怎么了？”段进问他。
“我在想，要不要把这个牙印纹在手上？”程澜解释道。
“你有病啊，纹这个干什么？”段进毫不客气的骂他。
“这可是你第一次咬我，还不准我纪念一下？”程澜笑道。
“我看你真的是有病，而且是有那个大病！”段进白了他一眼。
“你说谁有病呢？”程澜双手并用，挠了挠他的腰。
段进是最怕痒了的，被他挠的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你，你就是有病！哈哈哈哈——别挠了。”段进虽然腰都直不起来了，但他嘴上还是不服输。
“你还说你还说……”程澜手上的动作就更快了，挠得他直想在地上打滚。段进双腿一软，想躺到地上去，却被程澜抓着衣领，不让他得逞。
“程澜你混蛋！哈哈哈——不许哈哈哈不许哈哈哈不许再挠了！”段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嗯？还敢骂我，那你还想停下来？”程澜起了坏心思，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
“停停停！哈哈哈——我、我不行了。我错了错了，放过我吧……”再挠下去，他可真是得喘不上气来了。
“不玩了，认输了？”程澜问他。
段进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嘴上还是认怂了，“输了输了，我输了。”
程澜这才放过了他，段进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程澜朝着他伸出一只手，段进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手心打了一下算是出气，然后再拉着他的手起来。
段进还在拍衣服上的灰呢，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头也不抬，道：“程澜，帮我拿一下手机，在我右边的口袋里。”
闻言，程澜帮他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后，才道：“你妈打来的电话。”
段进接过手机，接通电话后熟练地把手机拿的里耳朵很远。
“段进！全国大赛都打完了，你还没有时间回来陪老娘吃顿饭吗？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啊，得空了也不回来看看你妈。”电话那头是他老妈的咆哮，段进对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回来。回来再给您带一个你最喜欢吃的榴莲好不好？”段进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他妈。
“这还差不多，顺便给我带上几串小烧烤。”
“好了好了，知道了，挂了。”段进也是熟练地挂断了电话。
“伯母这是？”程澜有些不解的问。
“回回都是这样，我都习惯了，要我回家陪她吃饭。”段进习以为常道。
“那你……要回去了？”程澜有些舍不得他。
“嗯。”段进点了点头。
“现在吗？”程澜接着又问。
“嗯……晚回去的话我妈会生气的。”段进点了点头，解释道。
“那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程澜道。
段进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他道：“那我先走了？”
“回去路上休息安全，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打给我。”程澜嘱咐道。
“我会的。”段进道。
程澜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于是点了点头，一直目送着车子离开他的视线。
程澜低头看向手上的牙印，因为咬的很深，所以并没有这么快消失。他决定了，他要把这个牙印纹在手上，所以他去了纹身店。
……
“我回来了——”段进的手上还提着他老妈交代买的东西，段妈妈一下冲过来拿走了他手上的东西之后便回到桌子前了。
“妈——你就只顾着吃的，都不关心关心你儿子的吗？”段进忍不住抱怨道。
“都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要我天天守着你不成？”段妈妈连忙吃了串小烧烤，这味道巴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