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了,检票了。快走吧……”
一行人成功登上了去r国的飞机,这次去的一共有七个人。分别是:顾安歌、沈泽、段进、程澜、萧潇、霍飞以及莫关关。
本来顾安歌也有问过袁凉他去不去的。但是经过上次的综艺节目,大家成双成对,只有他一个人是单身狗这种情况之后,袁凉这次果断选择了不来。
他还是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睡觉吧,这个好机会还是让给莫关关独自一人来承受吧,他就不去掺和这个热闹了。
霍飞一路上说个不停,开始给她宣扬r国的一些风土人情,在萧潇的耳边嗡嗡嗡的。萧潇直接把耳塞塞好,然后认真的看着霍飞。霍飞还以为萧潇对他说的很感兴趣,于是就说的更起劲了。
程澜倒是也想跟段进说说话。笑死,根本说不了,段进这一路上都没醒过。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程澜喂到他嘴里的,有时候他还给你一点回应,在嘴里嚼两下。有时候他嚼都不嚼,嘴里鼓的很大,就像一只藏零食的小仓鼠一样。
顾安歌和沈泽戴着同一副有线耳机,顾安歌就喜欢听那些听不懂的外国歌。因为听起来很带劲,这一路上就不无聊了。但是作为精通这项语言的沈泽,听着歌里的歌词,慢慢的脸就红了。
因为作为欧美人,你们懂的……里面的歌词尺度都是很大的。对于沈泽而言,他整个都是在听小黄歌。歌词:脱掉你的上衣,脱掉你的内裤,想看你哭的样子,那画面应该很美丽。
沈泽的眼睛微暗,看着正在假寐的顾安歌,突然也来了这么一句,“我也想……”
“嗯?你说什么?”顾安歌刚刚好像听到了沈泽在他旁边说话,但是他听这歌没听清楚。于是他把耳机摘下来,问了一句。
沈泽顿时就怂了,“你听错了。”
“哦~”闻言,顾安歌又把耳机重新戴了上去。
“关关……关关……”顾安歌喊了他两声。
“怎么了老大?”莫关关刚在沉浸中的思绪突然就被拉了回来。
“拍几张好看的照片,下飞机的时候发给我。”顾安歌自己懒得去拍,让小弟去代劳。
“好。”莫关关满口答应了。
莫关关打开了手机的相机,开始对着窗户外面的云层拍了起来。他们这个时候刚好是太阳高挂的时间,阳光透过云层,散发出金色的光,看起来美极了。
见状,莫关关连忙用手机把它拍了下来。拍完之后,他不小心按错了按键,丁良的裸.照弹到了他的面前。莫关关顿时面红耳赤的,连忙关掉这个界面。
莫关关座位旁边坐了一个外国人,他也看到了这张照片,于是笑着对他道:“thismanloosheyourboyfriend?(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棒。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no,heisnt.(不,他不是)”莫关关连忙解释道。
“thencanyouintroducehimtome?imshortofaboyfriendwhocandoagreatjob.(那你可以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吗?我正缺一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金发的外国小哥道。
“no,becauseheismine.(不可以,因为他是我的。)”闻言,莫关关瞬间就激动了。
“youzpeoplearereallystrange.ifheisnotyourboyfriend,howcanhebeyours?(你们z国人还真奇怪。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又怎么是你的呢?)”金发小哥疑惑道。
“heonlygottoughonme,youknow?(他只对我硬的起来,你懂?)”莫关关怒道。
“isee.heissopoorthathehasthisstrangedisease.(我明白了。他真是太可怜了,得了这个怪病。)”金发小哥一脸可惜道。
莫关关差点没被这个外国人给气吐血。他的意思是说,丁良只喜欢他一个人。而这个外国人却理解成了丁良有病,一个只能对着他硬起来的病。果然,z国文化博大精深,不是他这个外国人能懂得了的。
“sir,canyoustayawayfromme?idontwanttotalktopigs.(这位先生你可以离我远点吗?我不想跟猪说话。)”莫关关说完,就把头扭了过去,戴好了耳塞。
“pigs?wherearethepigs?howcantherebepigsontheplane?areyouwrong?(猪?哪里有猪?飞机上怎么可能有猪呢?你是不是看错了?)”金发小哥还在自己的座位底下找了找,也没有找到猪的身影。
莫关关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他不想跟智障说话,跟智障说话会降低智商的。
飞机到r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几点了,下飞机的时候。r国派小次郎去接应他们,毕竟他们之间认识,办事也更加方便一点。
“安、歌——”小次郎回国的这段时间,好好的学习了一下z国的语音,也算是有了质的飞跃。
“小次郎你竟然会说中文了,你好厉害啊!”顾安歌震惊,士别三日,即当对他刮目相看。
“一点点……”小次郎憋半天憋出这三个字。
“哈哈哈,那你就谦虚了,我看你说的挺好的。”顾安歌搂着他的肩膀,像是许久未见的兄弟碰面。
沈泽在身后用忧郁的眼神盯着他们两个的背影,顾安歌的老毛病又犯了。一碰见个熟人,就把沈泽忘到天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