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东西有真实的感受，无论外界情况如何，无论享乐，还是受苦。感受的不在是现象，而是本质，因为本质也是同样的存在，理应能让人们感受得到。”
梦珊照着千度词条上给出的字义解释缓缓念出，眼镜后的眼睛看不起她眼底的色彩，无法揣测她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鸡尾酒创造出来本质上是为了更美好的饮酒体验，我相信如今臭名昭著的长岛冰茶和明天见，创造出来它们的调酒师最初也是为了贡献出自己心目中的美味而呕心沥血。”
话是怎么说，但柳盼盼并不是那么认为，试图辩驳这个道理。
“可它们在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工具，一种符号，即强x犯用来实施暴力的一种好用的道具，那些调酒师在创造出这些鸡尾酒之后，这些鸡尾酒就不再独属于它们所有，它的评价，它的价值由使用它们的人来定性。”
“它们真正的模样被后来者所曲解。杀人者非吾，刀也。为什么明明是那些社会上的人渣所做的一切，却要由一个工具来承担这份骂名。”
柳盼盼一愣，忍不住看向说出这话的人的方向，陆穆言正双手成拳锤在桌上，干净的脸上满满皆是纠结的苦涩，柳盼盼看到陆穆言这份痛苦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纠了起来，不假思索的宽慰道。
“穆言，真实可以从不同的方面去理解啊，人面对不同的人尚且都会有不同的态度，况且只是一件死物呢？我们是要做演讲，而不是论证这一款酒，比如说我们可以侧重这些酒背后的龌鹾，不去强化这些酒在其中的作用。”
柳盼盼试图平复陆穆言的情绪，陆穆言斜睨的看着柳盼盼，那双饱含热泪的眼睛久久的凝视着柳盼盼，然后陆穆言徒然起身，在柳盼盼紧紧的注视中，走到门口。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