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歌:“...”
在惹人生气的本事上?,江画是个天才。
越歌默默做了个深呼吸,表面没听见,心里又记下一笔。
之后的半个小时,江画一张小嘴喋喋不?休,基本都是无关痛痒的问题。
越歌嘴上含糊回着?‘最喜欢你’、‘学校没人比你可爱’、‘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之类的甜言蜜语,双眸盯着江画花瓣一样嫣红的嘴唇,空闲的右手不?动声色地下移。
异地恋着?实不?是美好的体验,见不?到摸不着?,只能隔着?屏幕听听声音,‘酒后’乱性都没操作空间。
手指在裤带上停顿片刻,他?眼底掠过抹烦躁,一想到要自己弄,兴致就打消了大半。
颓靡散发自骨子里,在可控范围内,越歌连欲望都懒得发泄,如果江画不在眼前转悠,兴致都升不?起来。
“我跟你说,我们教授特烦!期末非搞个小组作业,同一个主题拍照,还说什么要融合不?违和,简直麻烦死了!”
国外时间是白天,江画刚起床睡衣都没换,顶着头乱毛就开了视频,说起这事儿,气得从床上?滚了起来:“结果我们组作业不?合格,我又要晚两天才能回国。”
他?坐起身后,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这一幕落在越歌眼里,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迹象。
越歌嗓音低哑:“那是什么时候回来?”
江画哭丧着?脸:“得到十二月末吧。”
国外寒假放得稍早,这就导致江画回国时,越歌可能仍在备考期末,倒也不?算晚。
还有不?到一个月。
越歌心里默算,脸上仍是醉酒的迷蒙懵懂,无声欣赏着江画抱怨时生动多样的表情。
江画又抱怨了几句,屏幕里响起敲门声,陌生的男声隔着?门板用英文催促,声音显得很不?耐烦。
江画扭过头,黑着?脸回了句‘fuckoff’,不?情不?愿地和越歌道别。
“你睡吧,我上?课要迟到了。”
越歌‘酒’醒了:“谁在叫你?”
“一个脾气臭的死正经。”江画边脱睡衣边骂:“比乔哥还能装逼,我们期末分一组,把他?不?情愿的,不?就成绩好点么!”
越歌问:“不?情愿还来叫你上?课?”
“他?怕我拖后腿,那混蛋比你还...”
没等江画说完,门板又被砰砰地敲了几下,江画看了眼时间,这次没再墨迹,匆匆和越歌道别。
“不?行?来不及了我先洗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