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看了眼其他人,同样也是一脸疑惑。
“.....”
“这什么玩意儿?”
江望舒看向姜桉酒,后者也同样看向她,两人对视一眼。
江望舒“来来来,看看你那个是什么。”
“给我看看你们。”
“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什么题啊?”
江望舒“你的也不赖嘛。”
江望舒“请问她能活到多久。”
江望舒“鹅鹅鹅鹅。”
然后....然后....然后这两个笑点比四川盆地都低的人在上面狂笑,笑到听不下来,还边笑边吐槽。
擂台上的人和擂台下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两个。
“昊哥,什么感觉?”
“....有点丢人。”
“他俩没事吧?”
“目测来说,应当只是想笑。”
“丢人。”
江望舒“我和你说。”
江望舒“着出题人脑子有病,哈哈哈哈哈哈!”
“肯定是个智障哈哈哈哈哈,不是智障怎么会出这题。”
江望舒“有理。”
本来只想看热闹的面具男一下子脸就黑了。
面具男:“咳咳,快点答题。”
面具男:“注意纪律。”
江望舒“又不是考试注意个屁纪律啊?”
“怎么?我们骂到你老板了?”
江望舒“也有可能是骂到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望舒“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了,这两个人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