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怕吗?不会啊,我家阿奕很软萌很温柔的,而且他是真没有那个心。”
楚曦是真的这么想,但楚修远却以为她故意马虎眼,不过也不想过于较真,顺嘴岔开说正事,“曦儿,想必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以为,谢淮非礼嫣儿,是不是故意存心要将我这个户部尚书绑上康王的船?”
楚曦对礼郡王府的动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那倒不至于,谢淮最初掳走嫣儿确实是个意外,但之后嘛……想必是存的这个心。”
楚修远眼睛了里渐渐浮现出一丝锐利,“也就是说,若我们家答应让嫣儿去做世子妃对他们来说是一举两得,而对咱们家,有害无利。坐在我这个位置上,想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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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有谢淮的贴身侍从以及三个参与此事尚未被灭口的护卫,和两个路过的和尚为人证,在慈恩寺谢淮住过的房间床底下,搜出楚嫣被撕得稀巴烂还带血的一件里衣为物证,再加上其他旁证,可以确定他确实是掳掠非礼在先,杀人在后。
通过审讯那个贴身侍从,还牵扯出另外五起案件。其中三起是花钱摆平的,受害者父母和兄弟均在,大理寺已经拿到他们的口供,还从其中一家搜出一包财物,其中包括原属郡王妃的金簪一对。另外两起直接杀人灭口,但大理寺不但挖出尸骨,还在其中一具尸骨手里找到一枚大东珠。经多方查证,确认是谢淮发冠上的东西。
从他房里搜出发冠时礼郡王府打死不承认,大理寺分分钟找到当初修补发冠的工匠,还找出后补东珠的来路,任礼郡王妃如何哭闹撒泼也无济于事。
另外,经一干人等供述,这些事大部分都是郡王妃出面善后的,郡王也逃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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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毕竟太医都说他只是怒急攻心没啥大病,一直在‘家病’着就等于要挟皇帝给个交代。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来是国事为重,二来,作为一个忠臣,不能做出胁迫君王的事来。
连续三天,明德帝就像忘记这事一样,朝上不提,也没私下跟他说点什么,楚修远有点按捺不住了,只得私下跟楚曦商量对策。
“礼郡王是陛下嫡亲皇叔的儿子,当年陛下能继承大统这位皇叔没少出力,而谢淮是礼郡王府的独苗。陛下这么做,很显然是要保住他。”
楚曦倒是看得开,趴在桌上用细簪子去挑灯花,“正常,陛下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怪不得谢淮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他做靠山。”
楚修远不寒而栗,“这么多条人命啊,还只是查出来的,没查出来的指不定有多少呢,难道陛下还想抬抬手放过去?”
“这有什么?都说帝王一怒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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