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露声色地打量刚出浴的棠蔓。
棠蔓的皮肤本就很好,如凝脂美玉。此时刚沐浴完,肌肤白里透红,带着阵阵朝气,仿佛在清晨的露珠下刚刚盛开的玫瑰。
祁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也有些燥热了。
他盯着的时间过长,连棠蔓都察觉到了他视线下毫不掩饰的东西。
“谁给你的衣服?”祁空一开口,嗓音哑得厉害,目光点了点棠蔓身上的衬衫。
“我自己拿的,不然就只能穿浴袍了,但我不喜欢穿浴袍。”
她本来都拿浴袍进浴室了,后来还是出来把浴袍放了回去,挑了件衬衫。
祁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直接长到了膝盖,成了衬衫连衣裙,给她当睡裙刚刚好。
“我住这了,你住哪?”棠蔓问。
祁空凝着她泛着潮红的小脸:“我也住这。”
“啊?”
棠蔓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祁空已经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了。
“你等下!你要干嘛?难道我们俩住一间?”
“又不是没住过。”祁空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以前你一直跟着我的时候,还有上次在副城山上的酒店。”
“那不一样!”棠蔓有些急了。
祁空眼带笑意地看着她,嗓音带着逗弄:“怎么不一样了?”
“这可是在你爷爷家!”
“不在我爷爷家,就可以住一间了?没想到你在长辈面前是乖宝宝的类型。”祁空唇角的笑意更甚了。
棠蔓气呼呼的,又急又燥。
“少歪曲我的意思!”
祁空轻笑出了声,嗓音低沉又磁性,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