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蔓不闻不问，端详得投入至极，基本就是怼着脸在看萧斯幽的脸了。
祁空又重重地清了一声嗓子，刚要清第二声，柳端逢关心地问：“空儿，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
萧斯幽抬眼，目含关怀的视线透过镜片也望着他。
唯有棠蔓，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还在盯着萧斯幽的脸看。
祁空压下心中莫名的躁郁情绪，放下水杯，脸上没什么情绪地道：“我出去一下。”
他出去的时候，特地看了棠蔓好几眼。
然而棠蔓浑然未觉，还从萧斯幽面前飘到了柳端逢面前，又端详起了柳端逢。
祁空在心里冷笑了几声，闲适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果然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听到微小的“啊”声越来越近，他再侧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棠蔓已经趴在了他的背上。
祁空漠漠然的小步往前走。
“你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听到。”棠蔓从祁空的背上下来，飘在一旁。
祁空嗤了一声，转身面对她：“你盯着我的朋友看什么？”
“你的朋友都长得很俊啊，我多看几眼怎么了？”棠蔓笑得荡漾。
祁空脸色沉了沉：“你那叫多看几眼？你都快怼到他们的脸上了。”
“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这有什么。”棠蔓无所谓地摊手。
祁空脸越来越黑：“离我朋友远点。”
“我又没对他们做什么，就纯粹地欣赏了一会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棠蔓有点想翻白眼。
“我不想他们有心理阴影，晚上做恶梦。”
棠蔓哼了一声，没话说了。
祁空见她不说话，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