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摊开了道：“你和柳端逢、祁斯幽聚会时，经常会有像今晚那样的火辣美女陪你们吗？”
祁空满脸莫明：“她美吗？”
棠蔓：“……”
“你别岔开话题！我在问，你们聚会时，经常会有美……女人陪你们吗？”棠蔓再次问。
祁空：“没有，很少。”
“很少是什么意思？”棠蔓拧起眉。
“端逢喜欢搭讪聊骚，不过我或斯幽要是表现出不太高兴，他就会让对方走。”
棠蔓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还真是狐朋狗友。
“你问这个做什么？”祁空奇怪地问。
“没什么。”棠蔓很庆幸祁空没发现她的小心思：“我就是想确认下，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遵守24字核心价值观。”
祁空：“？？？”
默了会，棠蔓又道：“我最近心情可能不太好，要是冲你发脾气了，我先道个歉。”
祁空无声地笑了下，很快又恢复了一脸岸然：“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棠蔓想了想，还是决定胡诌：“大姨妈的原因吧。”
祁空匪夷所思地扫了眼她。
棠蔓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当然鬼是不会来大姨妈的，但可能它的影响还残留着。”
祁空：“？？？”
他怎么感觉她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不过她能主动提到心情不好这事，他觉得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