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活也不脏手。
轻松完成指标，就又可以理直气壮地摸很久的鱼。
陆仁觉得可行性很高，开始仔细回忆剧情。
板仓卓被委托开发的程序，功能究竟是什么，原著没有指明。
陆仁推测和aptx—4869有关，和实现永生有关。
比如是可以通过计算机来推测模拟人体数据。以便减少人体实验耗材。
亦或者是个培养皿程序，制造克隆人，用来进行人体实验。
这个任务在酒厂内优先级很高。
是贝尔摩德这样的高级酒厂干部直接负责。龙舌兰更多时候只是个传声筒。
任务委托时间是三年前，但在一年之后，酒厂就放弃了继续委托板仓卓。
大概是迟迟不见进展，进而让组织怀疑了这人的能力。
转而开始试图收集全世界程序设计大师，换个人继续做。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酒厂难得没有灭口，而是让已经了解部分酒厂信息的板仓卓活了下去。只是龙舌兰过去说了句——你已经毫无价值。
但很显然，这个计划也失败了，还搭进去一个酒吧和一名干部。
酒厂迫于无奈，重新想起板仓卓，继续委托让他干活。
但也许是没对板仓卓这个被榨干价值的失败者抱有太大希望。
任务优先级骤降，从贝尔摩德直接负责，转向伏特加这个司机直接负责，琴酒在一旁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