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七月份了。这事要是昨天发生的,那岂不是说他们刚毕业一个月?
不能细想。
“那这样的话,死者的人际关系就很狭窄。只有学校以及剧组。而且那人还知道你们每年这个时间都会来深山聚会。”
听到这,角谷脸色突变。
“看来你也反应过来。照死者和剧组关系那般僵硬,基本上不可能同他们说自己的私事,除非酒后失言。”
“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角谷摇摇头,“您的意思是说,是她在学校结的仇?”
“嗯。”,陆仁把头放回地上。
他们刚才一直都是隔着人头在聊天。
托个这倒是也不累,只是陆仁老忍不住要上手盘。
这确实是个好头。
“这边就看完了。回去吧,路上边走边说。”
“嗯。”,角谷点点头,后又看向陆仁身后,神情犹豫。
“想披给她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