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心中暗赞:来福倒也是个人才,这件事被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真是不错。
这时候老鸨子恭恭敬敬的说:“将军大人,外面只怕要热闹一会儿,请您到里面去等候!”何雷对青楼一直存有好奇心,被她这一说心里更加痒痒。老鸨子阅人无数,看出他动了心了,连忙转身在前面带路。
穿过曲廊,何雷看见一座小院,地下是太湖石堆砌,玲珑剔透,下面是水井,过了一座石板桥,进了一个亭子,下了一个亭子,又有假山挡路,最后来到一间花厅,屋子里很温暖,开满了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花厅前面是一带雕阑,两边是竹制的轩窗,中间挂着绛紫色纱盘银线的帘子,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见老鸨带人进来,慌忙把帘子挑起来。
何雷听到一阵歌声:
“想煞我也,枕头上恩爱,盼煞我也,怀抱里多情,害煞我也,被窝里多情……”歌声婉转,悠悠扬扬,勾人魂魄。
何雷循声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大屋,屋内陈设极其华丽,一张锦榻上,都是古迹斑斓的铺垫。床头矮几上供一个水晶宝鼎,袅袅的篆烟从里面升起来,浓香馥郁。两边墙上挂着八幅山水人物画,一个楠木书柜,上面摆满了厚重的竹简、帛书、锦书、日常用的笔砚。所有的屏风、窗帘、软垫、锦墩、席子、被褥、手炉、香囊、铜镜,全是紫檀雕花,五彩铺垫,真是锦绣天地,令人目眩神乱。何雷见过皇宫,大体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锦榻之上,坐着一位二八佳人,峨眉如柳,杏眼桃腮,肌肤胜雪,鬓发如黛。眉目之中,含情脉脉。虽然比不上董媚娘的美貌,却也别有一番风味。美人手中是一张半折半展的竹简,像是刚刚读过的书籍或墨迹未干的文章。
“妈妈,不是说今天身子不舒服不见客嘛?怎么你还带人来?”美人开口了,语气中略带责备。
“李香姑娘,这位可不是普通的人,这是当朝丞相董卓大人的女婿牛辅牛将军,牛将军多年来坐镇雍凉二州,我们都多亏了他的保护才没被战火荼毒,想必你也应该听说过他的大名了,你就算身子不适,也要相陪的!”
李香的秀美骤然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何雷心中还想着董媚娘呢,根本没心思和她胡来,轻笑了一声说:“我本来也不是特意来,既然姑娘身体不适,那就告辞了。老鸨,多谢你了,请带路,我要回了!”
“慢着!”身后突然一声娇叱。
何雷急忙转身:“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香娇俏的走过来,凝眉说:“奴家虽然是蒲柳之姿,但自问也还过得去眼,将军连正眼也不看我,不嫌太失礼于人吗?”
这话一出口,把老鸨子和何雷两人都吓得倒吸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