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典韦兄弟,你我三人一见如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到舍下慢慢叙谈,请!”何雷兴奋的说。
张绣身材高瘦,长方脸,浓眉毛,通鼻梁,浑身透着精明强干,连忙指着典韦道:“莫非是陈留典韦?杀富春长李永的那一位吗?”
典韦微微躬身:“正是在下!”
张绣脸上涌起一片血气,颤声道:“请,请到屋内一叙,牛将军,请!”
三人到了正厅,分宾主落座,先有侍女上茶,而后典韦站起来,走到何雷面前单膝跪倒,惭愧的说:“牛将军大仁大义,真情实性,刚才我错怪了将军,心中羞愧不已,请将军恕罪。”
“言重了,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雷急忙站起来,伸出双手,想把他搀扶起来,谁知道典韦的身体重如泰山,扶了一下纹丝不动。何雷心想:这小子想要考验我的本事!猛地一用力,典韦的身子晃了一晃,随着何雷站了起来。
典韦惊叹道:“将军真是神力呀!”
“哎,典韦兄弟太见外了,我见你也是性情中人,以后千万不要叫我将军,咱们以兄弟相称!你说对不对呀,张公子?”
张绣正色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两位可否应允?!”典韦和何雷同声道:“但说无妨!”
张绣站起身来,喜形于色:“你我三人一见如故,不如就此结拜为异性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不离不弃,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好啊!”两人异口同声答道。但随后典韦脸上现出忧色,叹道:“只是典韦出身贫贱,怕两位瞧不起呀!”
何雷振声道:“这话不对,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典韦兄弟浑身是胆,勇猛无敌,将来必是人中龙凤,怕是我们二人高攀了呢!”张绣点头道:“没错,没错,我敬佩你一身本事,任侠好义,管他什么出身不出身的,汉高祖的出身难道很好嘛?”
典韦还想再说,何雷一手拉着一人向外走:“我家后院有一片竹林,咱们今天来个‘竹林三结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