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再饮一杯!”看来貂蝉打算把牛辅灌醉。何雷就又喝了一杯。貂蝉幽幽的说:“早就听说大英雄纵横沙场所向无敌,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爹爹得友如此,女儿心中甚慰!”
“不敢当,不敢当!小姐谬赞了!”牛辅挺直着身躯,冷冷地说,半点色相也没有露出来。这倒使王允作难了,心想,难道是貂蝉不能使他动心,这怎么可能?
王允冲着貂蝉挥了挥袖子,貂蝉点了点头,乖乖的退了下去,退到了内室,于是三人继续饮酒,喝了差不多有五六杯,一个侍女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上来说:“启禀老爷,出事了,小姐在后面哭泣,谁劝都不听,您快点去看看吧!”
王允吃惊地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会如此,难道是你们这些奴才冲撞了她,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侍女连连摇头:“我们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呀,老爷,您快点去看看吧!”
王允对席间两人拱拱手:“两位请稍等片刻,允去去就来!”急忙站起身跟着侍女往内室去了。典韦看他走了,咂嘴说:“大哥,我还是第一次吃人肉,都说黄巾贼打仗的时候从不携带粮食,杀了人就吃人肉,那是被逼出来的,怎么王允也吃人肉,而且听他的意思还是活人,真要命!”
何雷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要是给他讲讲马克思主义或者资本论什么的,又怕时间跨度太大了他听不懂,只能苦笑一下,保持沉默。
过了有一会儿功夫,王允从内室里走出来,连连的拱手告罪:“失礼,失礼,真是太失礼了,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骄纵坏了,竟然当着客人的面让我难看,过后我一定要好好的处罚她!”
何雷好奇地问:“令爱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间不高兴了,是否本将方才冲撞了她,要是那样的话,真是罪过,罪过!”
“非也,非也!”王允突然睁开眼睛,凝视着何雷说:“此事真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小女……小女……这个年纪,正值妙龄,春花秋月,未免有些幼稚,方才看到将军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竟然心生爱慕,回到内室,不思茶饭,我去看她,她托我一定要玉成此事,只是不知道将军你意下如何?”
何雷再也没想到王允居然这么直接,他还没有想好要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如果不答应,王允必定要把目标改成吕布,那么一来董卓很危险,二来貂蝉就成了政治牺牲品,董卓死不死的不打紧,只要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董媚娘就不会怪他。可是董卓死了之后,自己和董媚娘也就危险了,再者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貂蝉这样的女孩子成为政治上的牺牲品。
何雷一想到董媚娘,心思就变的通透明净,他很清楚,自己的心全都在董媚娘身上呢,根本容不下这个貂蝉,何雷一向都不是花花公子,他坚信真心爱会爱的很精彩,所以他摇了摇头道:“请司徒恕罪,在下家中已经有了妻室,而且夫妻恩爱,没有休妻再娶的意思,还请司徒收回成命!”
“哈哈!牛将军果然是个英雄人物,不过将军你误会了,允没有让你休妻再娶的意思,貂蝉做了妾室也就心满意足了!”
何雷一本正经,振声喊道:“司徒此言差矣,牛辅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国家社稷为重,霍去病曾经说过,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如今匈奴猖狂,牛辅既然已经成家,绝不可一错再错,纳妾的事情,请大人不必再提了!”
王允被他几乎话说的目瞪口呆的,像这样的“傻子”,他平生还是第一次遇到,整个大汉朝廷里独一份,要能找到另一个,他甘愿把眼珠子抠出来。王允心里那个沮丧就别提了,本来想的好好的计策,没想到在牛辅身上卡壳了,这可怎么办,这不是前功尽弃吗?还好,王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当下打定主意,先稳住牛辅再说:
“牛将军真是大英雄啊,小女虽不敢说倾国倾城,但貌美如花总是有的,没想到将军居然无动于衷,允自问平生正直,却还做不到将军这样坦然,来,让允敬将军一杯,刚才的事情就当我没有提过,咱们仍然以兄弟相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雷就站起来告辞。王允一看奸计不能得逞,心里烦闷,也就不再多留,让二人走了。
谁知道这个时候,貂蝉正躲在屏风后偷偷哭泣,自言自语的说:“牛将军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貂蝉这一生阅人无数,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他的,倘若能嫁他为妻,这一生一世夫复何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