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急忙扶起程昱,高兴的说:“先生就是我的张良,有了先生何愁天下不能平定!”程昱道:“将军过奖了,程昱一定尽力而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何雷道:“适才将军说,有方法战胜刘岱、曹操,不知计将安出?”程昱沉声道:“刘岱,无谋之辈,实在不足挂齿,只是曹操是个大麻烦,若不把他逐出兖州,则关中一代,后患无穷!所以此举势在必行。”
何雷道:“那么,本将军明天发兵攻打东郡,给曹操一个措手不及。”程昱摇头道:“曹操为人谨慎,最善于防守,他早就得到了消息,不可能不做准备,咱们贸贸然的进攻,一则兵力稍逊,二则一攻一守高下立判,得不偿失。”
何雷道:“先生的意思是?”
程昱道:“我有一计可以让曹操陷于孤立,更让刘岱失去外援,任由将军攻取!”何雷双目放光:“请说!”
程昱收回望往窗外的目光,缓缓的说:“刘岱者,心胸狭窄之人,既无爱民如子之大义,也无匡扶天下之志向,从早到晚计算私利,对内压榨百姓,对外谄媚诸侯。身为郡守,品格低劣,出身卑贱,多疑而狡诈,连亲生儿子都不信任,更何况是袁绍、袁术之辈……”
何雷接口道:“袁绍、袁术,兄弟不能和睦,早已失信于天下,先生是想在这方面做文章。”
“将军果然聪明,程昱正有此意!袁绍本是袁逢庶子,幼年过继给袁逢长兄袁成,袁术身为嫡子,欺凌长兄,把袁绍当作奴隶使唤,更加写信给诸侯,说‘袁绍非袁氏子’,袁绍早就对他不满,急于除之而后快,请将军上表朝廷,让皇帝下一道诏书,册封袁绍为扬州牧,袁绍必定派人驻防,袁术此刻正驻防鲁阳,背后倚靠扬州,时时需要扬州刺史陈禹攻击粮草,绝不容许袁绍染指扬州,一定派兵干预,到时候,二袁交兵,我断定袁术必败,败则必然北上沿着‘宁陵’进入‘兖州襄邑’,直逼‘封丘’,来打曹操。原因很简单,因为曹操那里有粮食,而且暂时居于弱势。一旦曹操和袁术交兵,刘岱必然陷于孤立,将军趁机攻打昌邑,则整个兖州,必然在将军您的控制之下。”
诸般念头以电光火石的高速在何雷的心头掠过,何雷仰天长笑,双目中异彩连闪,兴奋的说:“本将军得到先生帮忙,胜过得到千军万马。我今天心情特比好,不是因为打败了朱?,而是因为得到了先生,先生请上座,我即刻修书一封给太师,让他依计行事!”
何雷写完书信,召唤属下,亲兵都尉胡赤儿顶盔贯甲从外面走进来,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何雷举着书信说:“即刻送往关中,亲自交到太师手上!”胡赤儿恭声称“是”,接过书信,转头走了。
程昱看着胡赤儿的背影,捻着胡须,皱眉摇头。何雷纳闷的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程昱摇头道:“将军,此人是谁?”何雷道:“我的亲兵校尉,姓胡名叫胡赤儿!也是一员猛将!”程昱拱手道:“请恕程昱直言,此人目光刁钻,脑后隆起,双手酷似女子,按照相书上的解释,必定是不忠不义之人,将军举大事,安天下,怎么能让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还委以重任,实在太过危险,亲兵都尉一职,还需另择贤能!”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程昱这番话,何雷也有些同感,从他第一次见到胡赤儿他就有这种感觉,觉得此人不是善类,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真后悔穿越的时候,没带一本三国演义来。
“关于亲兵都尉一职,我心中早有人选,我二弟典韦,为人忠义,骁勇无敌,可以担当重任,明天就把胡赤儿调到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