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的咳嗽果然被华佗精湛的医术给治好了,打那以后,华佗和牛辅就成了蔡府的常客。牛辅几乎每天都抽时间来,跟着蔡邕学习四书五经,尽管他从骨子里瞧不起这种学问,但仍然学的很认真。蔡文姬也跟着学,尽管这些学问早就在她的心中了,但他还是跟着学,主要是想见到牛辅。不到半个月的功夫,整个长安都传遍了,说牛辅是蔡邕的弟子,牛辅在天下士人心目中的地位顿时陡增。
蔡文姬每天粘着牛辅跟她吟诗作对,牛辅只好无休止的剽窃李白和杜甫的作品,偶尔赶上蔡文姬出的题目太刁钻了,他就借口躲出去,但大多数时候,都还能给蔡文姬一些震撼,于是,蔡文姬在心目中把他当成了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大英雄大豪杰,后来干脆就缠着牛辅教她武功,当然,这都是在蔡邕不在的情况下进行的。对于牛辅来说教授武功比吟诗作对要容易得多了,于是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不过对于武功一道,蔡文姬笨的可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学不会,倒是让他趁机把蔡文姬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牛辅挺纳闷,都说古代的女子有多么封建,但从蔡文姬身上一点也体现不出来。他那里知道,蔡文姬从小到大还真没有被除他之外的男子摸过,之所以让他这么做,只是因为芳心暗许,早已把他当成夫君了。这种情况,按照古代的说法,就算是有了肌肤之亲,蔡文姬更加的每天思念他,一天不见,那真叫如隔三秋,差点得了相思病。
三月二十日这天,正好是蔡邕的五十大寿,各地的士人清流全都赶来给他贺寿,蔡府门前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牛辅一大清早就来了,来了之后就以蔡邕的弟子自居,帮着忙这忙哪,指挥用人端茶递水、打扫庭院。放在别人家里,像蔡文姬这样的大小姐肯定要躲在屋子里不能露面了,可她偏不,硬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个管家婆一样,蔡邕虽然一个劲的呵斥她,但根本管不了,时间长了,牛辅也发现了,蔡大人从小把蔡文姬给骄纵坏了,他的话蔡文姬基本上就是阳奉阴违,要嘛装听不见,听见了也管不了多大一会儿。
“师弟,师弟!”
牛辅背着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吩咐后厨准备饭食,又在院子里摆起了几桌酒席,弄的干干净净,正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蔡文姬就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
“师弟,师弟,不好了,不好了!”
听她喊得这么着急,牛辅还以为他老师蔡邕翘辫子了,急忙站起来,苦笑道:“大师姐,出了什么事儿了?”
“他来了,他来了!”蔡文姬笑脸通红,低着头说,眼睛偷偷的在牛辅的脸上扫来扫去,不知所谓。
“谁来了,谁来了?”牛辅还以为董卓来了,这就要出去迎接,蔡文姬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河东……河东……卫家的人来了!”
牛辅纳闷的说:“河东卫家是什么人,你怎么这么怕他,难道长了三头六臂,比那些公差还可怕吗?”
蔡文姬跺着脚说:“你这个笨蛋,我说,卫仲道来了!”牛辅自言自语的说:“卫仲道……卫仲道……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似乎在那里听到过。”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抽泣声。
牛辅抬头一看,只见蔡文姬已经泪流满面了,心疼的说:“怎么啦,怎么啦,谁敢招惹我的大师姐,我废了他,告诉我,除了你爹爹我师父之外,谁我都饶不了他!”蔡文姬狠狠的跺着脚说:“就会说得好听,整天大师姐大师姐的用些甜言蜜语哄骗我,我问你,要是你夫人招惹我了,你帮我出气吗?”
牛辅装傻道:“不可能,你和她又不认识,他是不会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