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堪须发皆张,嗷嗷叫道:“今日死则死矣,让我屈膝投降,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牛辅,你敢跟我单打独斗吗?”
牛辅心想,这两人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里,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谅来是不会投降的:“即便是单打独斗你也是死路一条,我有何不敢,看刀。”
李堪见牛辅长的壮实,样子非常神勇,本来想先下手为强,给他来个下马威。没想到牛辅反应如此的迅捷,双脚一踹马镫,枣红色的战马箭一般冲了过去,没等他长枪刺来,大刀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嘴里还狠命骂道:“去死吧!”
马快、刀沉、心狠。
李堪见势不妙,赶忙抽枪招架,将战马横行一步,侧身抵挡。枪刀相交,就听见啪的一声震天巨响,李堪眼前一黑,手里的枪被咋出去几丈远。啊,李堪心想,幸亏我横跨一步,要不然这一下已经断成两截。牛辅力大无穷,一招得手,李堪已经心胆具丧,驳马就向来路逃去,牛辅并不打算放过他,左手嗖的从肋下撤出腰刀,人借马势,力贯刀身,只见一道金色闪电,直向李堪劈去。李堪只觉眼前一片金花,脖颈已经被刀背磕中,还好是刀背,不然这一下子脑袋就没了。
牛辅用刀背,并不是要放过他,只是想让他死的更加精彩一点。他顺手抓住李堪的腰带,一用力,李堪就被提起来直掼到地上,摔得嗷嗷直叫,牛辅猛地一拽马缰,那战马‘吱溜溜’,向天咆哮,尾鬃翘起,前踢抬起,重重的砸在李堪的脑袋和背部,李堪的脑袋像个爆裂的西瓜,登时脑浆喷洒,扁了下去。
牛辅回过头来,纵马提刀,指着已经吓得面色煞白的程银怒喝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投降不投降,你要是不投降,李堪就是你的榜样,怎么样,还要不要单打独斗了。”程银吓坏了,突然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大喊道:“牛将军神威盖世,所向无敌,程银愿意投在将军麾下,效犬马之劳。”
牛辅笑道:“好,我也不让你效犬马之劳,你随我回城去,让你的士兵打开城门迎接我入城,就是大功一件,本将封你为校尉,怎么样?”程银千恩万谢,连连擦汗,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李堪就惨了,一具尸体被牛辅的战马踏成了薄饼了。
程银跟着牛辅回到一线天,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韩遂军几乎遭到全歼,剩下不到五千人马全部投降,正排着队被人押回大营,程银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心想:要不是贪功冒进,怎么会有今日之祸。
来到城外,程银冲着城头高喊:“我是程银,你们快快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里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看是程银将军回来了,还以为打了打胜仗,急忙打开城门把他放进去,等牛辅军进了城才看出旗帜不对,可是此时将军都投降了,他们又怎么会负隅顽抗,也就顺势投降了。
牛辅终于攻克了西郡,下令所有士兵在城内修养三天,然后向酒泉郡进发。这时候他已经不着急了,该着急的是韩遂和马腾,因为他们的后路被人给抄了,哪里还会有心思攻打张济,肯定是连夜撤军回来和牛辅决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