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撇撇嘴不屑的说:“,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你不就是马腾的儿子嘛,高门大阀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出身好,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我告诉你,我还真就不尿你!有本事的明天咱们再打过。”
马超差点气炸了肺,心说这小子手底下可以,嘴上居然也不饶人,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居然给我难看,叔可忍婶不可忍!
“明天谁要是不来谁他-妈-的就是孙子!”
说罢,两人驳马而回。典韦一边擦汗一边对牛辅道:“大哥,明天我还要跟他打,这小子太狂了居然不把咱们西凉大军放在眼里,他叫什么来着?”
牛辅道:“马超,马孟起!”
“啊,对,马孟起,这小子长的娘娘腔,功夫是真不错,明天还让我出战吧!”
牛辅点头道:“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先回营!”
马超回到营寨,下了战马,脱下铠甲,两个亲兵立即跑过来说:“启禀小将军,你吩咐说让我们找几个舞女来看跳舞,我们已经找来了,现在看不看!”
“去去去,滚滚滚,看什么舞女跳舞,我这里还有正事儿呢!”
“那我们把舞女赶走吧?”
“不行,给我留着,一会儿我办完了正事儿回来再看,滚,快滚,比他-妈-的猪还笨!”
韩遂和马腾正在中军帐里商量明天出兵的事儿,马超撩起帐幔闯了进来:“爹爹,那个黑炭头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里厉害?”
马腾没说话。
韩遂站起来道:“据可靠情报,此人乃是陈留人典韦,和牛辅是结拜兄弟,前几天你在酒泉郡遇到的张绣,也是他们的结拜兄弟。”
“呵,一个比一个厉害,张绣就够扎手的了,典韦比张绣更厉害,爹,明天孩儿还想跟他再打一场!”
马腾和韩遂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想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也只有如此了:“行,明天再打一场。”
马超高兴了,转身出帐,回自己的帐篷看舞女跳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