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简直就是强盗,你们是什么人,我要到朝廷去告你们!”卫仲道绝望的喊道。
“告诉你也无所谓,站在你面前的正是当朝新任太师,牛辅牛太师,太师看上你老婆是你的福分,滚吧,再敢说一句,我让你人头落地。”
蔡文姬一直蒙着盖头,她虽然横,但是面对万千金戈,千万铁马,也不禁瑟瑟发抖。卫仲道被人暴揍都没敢开口说话。可是当他听到牛辅两个字的时候,身体突然颤动起来,猛地一把扯掉了大红的头巾。
“文姬!”牛辅失声喊道:“真的是你!”
“牛辅……”两对目光一经接触,蔡文姬的眼泪便扑朔朔的落下来:“你……你回来了!”她的俏脸和嘴唇都已经惨白。
“文姬,我回来了!”牛辅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蔡文姬对面,低声道:“你……你出嫁了!”
“嗯,我出嫁了!”说了这句,蔡文姬忽然泣不成声了,一会儿又大声喊道:“我不出嫁又能怎么样,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
蔡文姬本来不想嫁给卫仲道,所以婚期一拖再拖,从四月二十三日一直拖到现在,昨天才刚刚蒙上盖头,跟着卫仲道返回河东拜堂成亲。
“原来是你……牛将军,你不要缠着文姬,文姬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卫仲道挣扎着扑过来说。
牛辅心想,这个短命鬼真是太讨厌了,剩下不到一年的活头了,还想祸害人,不如早早的送他上西天,但当着蔡文姬的面又不能这样做。
牛辅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文姬,老师怎么样了?”
蔡文姬瘦弱的肩头不停地颤动,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哗哗的流淌:“我不知道,父亲说他有危险,逼着我赶紧出嫁,他说王允要害他,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牛辅回头对卫仲道道:“卫公子,文姬的家里出了点事儿,本太师觉得现在不适合你们成亲,文姬不嫁了,你自己回家去吧,恕不远送,走吧,走吧。”
“牛辅……你,你仗势欺人,文姬是我的老婆,你们师姐师弟恐怕有**之嫌,快点放开我!”
胡赤儿勃然大怒,倒转枪头,照着卫仲道的胸口就是两下,卫仲道登时口吐鲜血,差点昏倒在地。
蔡文姬惨叫了一声,奔了过去,把卫仲道扶起来:“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牛辅一看要坏,蔡文姬开始同情卫仲道了,上去一把推开胡赤儿大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不许动手打人,还不快点退下。来人,赶快把卫公子送到陈仓交给华佗大夫诊治,好生伺候着。”
牛辅拉着蔡文姬站起来说:“卫公子受了重伤,世上只有名医华佗可以医治,华佗正好在我这里,你见过的。咱们马上启程回长安去,师父他老人家很可能有危险了。”
牛辅这么一说,蔡文姬就顾不上卫仲道了,拉着牛辅虚弱的说:“好,我跟你回去,我要见爹爹,我们赶快回去!”
牛辅奸计得逞非常高兴,吩咐胡赤儿把卫仲道抬下去,然后把蔡文姬安置在一辆马车上,吩咐大队人马立即进发。
刚走出去十里不到,前方的斥候回来报告:“启禀太师,大事不好了,朝廷派吕布出兵抗拒,现在正屯兵在二十里外的武功山上,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必经之路。”
牛辅厉声道:“来得好,我正想见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