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意识到宁宁还没分化就跟谢总doi了,狗男人真不是人啊。捂嘴哭.jpg】
宁时雪仍然很蔫,晚上吃完饭,就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跟谢摇摇和老管家看电视。
谢照洲在旁边处理公务,宁时雪一开始抱着小熊靠在他肩膀上,谢照洲稍微抬起手搂了他一下,他就连腿都搭到了谢照洲的腿上,跟他越黏越近,简直抬起头就能接吻。
宁时雪身上带着谢照洲的标记,本能就想靠近自己的alpha,何况就算没有标记,他也总是黏在谢照洲身上。
谢照洲搂着他的腰,手伸在被子底下,宁时雪的小腹越来越柔软,简直光滑细腻过头,腿上也是,尤其那些常年不见光的软肉,他自己都愿意捏,也不介意给谢照洲捏。
“二哥,(xs63)?(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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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雪疑神疑鬼,他突然觉得他肚子大了,捏起来有点鼓鼓的。
但假孕毕竟不是真的怀孕,就算再怎么出现躯体症状,都不可能肚子变大。
谢照洲怕他有什么不适,抱着他就去浴室检查,谢照洲帮他揉了揉肚子,最后搂着他暧.昧说:“宝宝,你晚上吃多了吧?”
宁时雪:“……”
宁时雪冷不丁脸红,谢照洲却像个不正经的纨绔,挡住不许他走,捏他腰上的软肉,捏着捏着就不对劲起来,宁时雪恼羞成怒地在他肩膀上给了一拳,扭头就走。
谢照洲才赶紧去哄人。
宁时雪本来就被他惹得经常生气,现在更容易生气,一晚上就能被谢照洲惹恼好几次,根本哄不好的那种。
但到了深夜,腺体烫得难受,宁时雪又抱住谢照洲的脖子,那双眼水光潋滟,浑身也软得厉害,只想往谢照洲怀里钻。
谢照洲一开始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然后低头亲他,宁时雪就能乖乖的,越往后越不管用,他生.殖腔才长出来,腔口柔软得要命,根本不能碰,很容易发生危险。
那种渴望却已经熟透泛滥。
分化跟假孕撞在一起,导致他身体相当敏.感,谢照洲稍微碰他的手臂,他都浑身颤抖,宁时雪压根不敢做别的。
宁时雪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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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什么都不敢做,
被委屈到想掉眼泪,上次这么委屈,还是他开颅手术以后,突然发现没了头发。
谢照洲低头亲他,亲得很用力,宁时雪唇瓣都被吮红了,谢照洲殷红的薄唇也弯了下,盯住他压低嗓音问:“宝宝,你要这个吗?”
“……”宁时雪耳根倏地一红,点了点头。
谢照洲当然任劳任怨地伺候他,但宁时雪也付出了一点代价,谢照洲隔天晚上,将他堵在沙发上不让他走,哄着他叫老公。
宁时雪满脸红透,他只在床上叫过,谢照洲逼问狠了,他带着点哭腔叫过,但床下没有,他抬起眼瞥了谢照洲一下,又挪开。
谢照洲仍然不肯放过他,还伸手捏他的肚子,就算是假孕,宁时雪也很羞耻,他最终受不了,只能憋红了脸小声叫,“老公。”
他们做别的当然是去没镜头的房间,但谢照洲坏得不加掩饰,现在偏偏将他堵在客厅。
直播镜头就在旁边。
【???很难不怀疑在跟我炫耀。】
【你的老婆很好,送给我。@谢照洲】
宁时雪也得了信息素紊乱症,情况还很复杂,等娃综的另一个嘉宾好了,宁时雪这边的直播就跟着结束。
弹幕都恨不得抓住导演使劲晃,毕竟假孕错过这次就没有了,到时候不得悔死。
导演当然是很想继续直播的,可惜不管他再怎么想,谢照洲也不会同意。
谁能从易感期的alphs手底下抢人,刚结束易感期的alpha也一样。
谢照洲能容忍节目组到现在都已经很不容易,导演根本不敢再找上门。
医生说宁时雪的假孕顶多一个月就会结束,相当于他的一周,就是怀孕的两三个月。
宁时雪头一周干呕得厉害,再往后就缓过来很多,终于能好好吃饭。
只不过晚上仍然很黏谢照洲,这个症状不仅没消失,甚至越来越严重。
宁时雪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根本不能见人,他才分化,信息素都不会收敛,那股甜腻的味道泛滥成灾,没办法出门,就只能让老管家带着谢摇摇出去住几个晚上。
只剩下他跟谢照洲,就等于剩下彻夜的荒唐,谢照洲顾忌他生.殖腔没长好,肯定不会给他标记成结,但就算不做到最后,宁时雪也几乎溺毙在温柔又凶狠的亲吻中。
直到一个月后,宁时雪的腺体发育完全,当晚就突然陷入发.情.热。
s级omega的信息素本来就难以抵挡,再清醒理智的人都顶不住这种诱惑。
何况这个omega是宁时雪,谢照洲就永远不能例外,他手心都泛起薄汗。
宁时雪眼睫湿透,他雪白脆弱的后颈暴露出来,谢照洲指腹碾着那块柔软鼓胀的腺体。
宁时雪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流,又被谢照洲捧起脸蛋擦掉。
谢照洲很混蛋地低声哄他,那双漆黑的丹凤眼永远都那么温柔,温柔到让人想扑到这个怀抱里,但指腹却碾得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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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雪哭狠了,
耳朵尖都闷得发红,
谢照洲终于不忍心,低头标记了他。
后颈腺体被咬破的一瞬间,汹涌浓烈的信息素就淌入四肢百骸,宁时雪心头的躁动终于被安抚下去,但他现在恨不得谢照洲的手臂再用力一点,勒疼他都没关系。
他愿意被掐碎了揉到谢照洲的怀里。
宁时雪放任自己依赖臣服,谢照洲却捧着他的脸蛋,强迫他命令自己。
谢照洲嗓音也哑得厉害,低头亲他的嘴唇,问他:“宝宝,接下来想让我做什么?”
宁时雪简直羞耻难当,有病吗,到底谁才是alpha,为什么非得他教。
但谢照洲打定主意要听他的话,宁时雪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只能抱紧谢照洲的脖子,难以启齿地教他。
……
……
卧室拉着窗帘,浓烈的alpha信息素几乎成数倍地膨胀,宁时雪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次发情热过了几天几夜。
他眼中都是摇晃的水色,谢照洲低头亲他,他唇瓣都肿烫不堪,但仍然分开齿关回应。
直到又一个夜幕降临,宁时雪浑身的热度终于褪却,谢照洲将他抱起来,他都不敢往自己身上看,指腹都被谢照洲咬了好几个齿痕。
宁时雪有气无力地捶他后背。
谢照洲也不反抗,亲了亲他的头发,哑声问:“还难受吗?”
宁时雪这才发现,他身上假孕的症状好像也都消失了,应该是身体终于意识到什么才是真的标记成结,反应过来他之前不可能怀孕。
谢照洲还是不太放心,等宁时雪好好睡了一觉,就带他去医院。
做了个系统检查,医生也说没事,谢照洲这才松了一口气。
宁时雪在家狠狠休息了几天,直到他身上谢照洲的信息素味道没那么浓,戴上信息素阻隔贴就能遮掩,他这才去剧组。
剧组另外几个演员也都好得差不多了,赶在元旦当晚,宁时雪终于杀青。
谢照洲去剧组接他,小外星人还是那么喜欢热闹,宁时雪晚上想去市中心跨年。
晚上十一点半多,市中心仍然人山人海,谢照洲牵着宁时雪的手,怕他走丢,就跟他十指交扣,但宁时雪仍然被人群撞到,谢照洲索性搂住了他的肩膀。
他们还穿着情侣款的羽绒服,宁时雪强迫谢照洲跟他戴红色的围巾。
谢照洲没反对,只是觉得他戴上更好看,宁时雪那双眼弯起来时漂亮又灿烂,是天边的月亮,是他永远的恒星。
大屏幕上已经开始倒计时,人群也都举起电子烟花棒,在跟着喊:
“十——”
“九——”
“八——”
宁时雪在倒数到最后一秒时,突然稍微踮起脚尖,对着谢照洲的耳朵喊:
“谢照洲,新年快乐!我以后还要跟你说很多个新年快乐!”
“好。”谢照洲狭长的黑眸弯起来。
他将宁时雪的羽绒服兜帽给他戴上,然后攥住毛边,跨年夜的烟花在所有人头顶绽开,他借着遮挡,低头吻住了宁时雪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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