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之剑遭受重创,星河惊骇欲死!
最坚硬的杀意之剑都裂了,还有什么能抵挡?
令他稍安的是,幻剑收剑了暴增的威压,恢复了原状,但即便如此,元神也有出现裂纹的感觉!
“到此为止了吗?”星河悲叹,失去了最重要的凭借,他有点迷茫,但很快,那种不到最后心不死的倔劲涌上心头。
“拼!”
没有了杀意之剑,他还有狂战剑意,还有剑竟镜心诀,还有拼命的心!
“喝啊——”
他大声嘶吼,狂战剑意前所未有地强大,以它为动力,运行剑意镜心诀,缓缓地推动沉重的神识动了起来。速度一点点增加,元神却快速消耗,好在,元神所受的压力也在慢慢减少。
在幻剑的压力下,原本粘稠状的神识依旧在渐渐压缩着,其凝实度直追元神!
渐渐地,在幻剑和元神间一的神识中,形成了一个的神识漩涡,它艰难地转动着,壮大着,将起来越多的神识卷入其中,在速度和体积之间平衡。
这是一场意志的考验!不进则退!而一点点地后退或乏力,都会导致全面的崩溃!
好在,幻剑的威压不再增强,若一直这样下去,仍有一线生机,另外,还要看它是否会突然增强。
时间变得极其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神识都被纳入剑意镜心诀的控制之下,化成了一个漩涡,挡在元神上方。漩涡的中心,原本虚幻的狂战剑意也壮大了一倍,虽然仍是虚幻,但这种壮大速度很惊人。
漩涡转速渐渐变快,终于在某一刻,元神不再受到伤害,而经此剧变,更多的神识融入元神,其体积大了两成,强度却增加了一成!
因祸得福。
而这时,星河又动起了心思,他已不满于对抗幻剑,更要利用它。
狂战剑意渐渐移向漩涡外围,其承受的压力成倍的增加。星河苦苦坚持,同时,更强的战意迸发,支持并壮大着狂战剑意。
狂战剑意如矿石,幻剑如火,如锤,要将狂战剑意锻造成一把利剑。
当狂战剑意适应了这种压力时,星河驱使漩涡向幻剑升起,威压再次增大,狂战剑意被不断锤炼,即使不断地吸收战意壮大,体积却一直在缩,这是个凝练的过程。
某个时刻,当狂战剑意再次适应了当前的威压时,星河一咬牙,令其脱离了神识漩涡的保护,来到了幻剑的对面!他高度戒备着,准备迎接幻剑的爆发,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危险,但痛苦却不会弱多少。
幻剑的威压果然增强了,出乎意料的是,它只是在缓慢地增强,而且,所有的威压都作用在了狂战剑意上,却不像两者在对抗,更像……锻炼!
星河迷糊了,为什么杀意之剑一出现就遭重创,而狂战剑意却享受礼遇?这其中很可能有什么玄机。
当幻剑的威压达到最大,而狂战剑意终于适应它之后,它化成碎片飞出了识海。
星河终于松了口气,但他不敢大意,立刻重新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感觉回归的同时,全身欲裂门剧痛袭来,他差点一下子疼死过去!
因为护体剑气消散,大量的剑风在体内肆虐,就连丹田和经脉也被占据了大半空间,要不是他的经脉和丹田的韧性超常,恐怕早已寸寸断裂了。
星河感叹:“不给退路了啊,这是!”
他连举起杀狱剑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拿在手中,艰难地催发剑气,在狂战剑意地控制下,再次形成了球体,隔绝了剑风。
“不会吧,这都没死?!”
“妖孽啊,一点防护没有地过了都二十分钟了!”
“怎么可能!”
……
星河的动静引发了一阵惊叹,本以为他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死的风蝶儿喜出望外,被他一惊一乍地折腾着。
星河开始驱逐体内剑风,但剑灵力与剑风在激烈地对抗中,已经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怎么驱逐?
但剑风的攻击性太强,再不解决,经脉迟早得尽碎,命也就搭上了。
融合?
不可能,因为剑风中蕴含另一种剑意,根本无法融合,除非将那剑意消除,那样的话,剑风的威十胁将大大降低,即便融合也变得可能。
“无法驱逐剑风,那就只有以剑意驱逐剑意!”
狂战剑意化为亿万,遍布身体的每一个最细微的角落,与剑风的剑意厮杀了起来。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是战场。
起初,狂战剑意不能匹敌,但星河意志坚韧,绝不言败,战意飙升,令狂战剑意不断强大,终于压过了剑风剑意,迫使其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