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山崖峭立,地势复杂,气候湿润,林高草密,乃野兽出没之地。
此时,吴宗峰南部,有一处被杂草遮住的浅洞,是处难以被人发觉的异常隐密之地。洞中,有三名男青年修士席地而坐,声地交谈着。
在他们不远处的石缝间,一只四指长的灰鼠露出头来,吱吱地细细叫了两声。三人转头瞥了瞥,并未在意。
鼠戒备地往石缝缩了缩,见三人并未在意,胆子渐渐大了些,竟爬出来,四处跑动寻食。很快,它便发现了目标——几棵喜阴的灌木上生长的白色果子,它高兴地叫了两声,径直跑过去饱餐起来。
雀岭的野兽出名的胆大,三人很快将鼠抛之脑后。
过了许久,洞外传来灌木叶子被拨动的哗哗声,三人中样貌最清爽的青年双目一眯,敏捷地起身,悄无声息地掩至洞口,探头望去。
其他两人也唤出飞剑紧张戒备,这时,清爽男子向二人摆摆手,两人才安下心来,收回飞剑。
一会儿,洞口一亮,一个苗条的朦胧身影出现,那人与清爽青年点头示意,二人一同进来。
清爽青年面露喜色,向二人介绍道:“这位就是吴翎道友,不,应该叫燕翎才对。”
话音刚落,一英俊青年鹰视女子却质问清爽青年道:“路达,她,不会有问题吧?”言辞间的不信任十分明显。
清爽青年路达没感到意外,“放心吧,刘寿,燕道友的身世是‘那位’前辈亲自过问的,她的确是燕山燕云前辈之女,也是燕家仅存的后裔,其父母、亲族皆灭于吴家……”
一听到“那位前辈”四个字,刘寿面露恭敬,态度收敛了许多,但仍试探道:“既然是那位前辈所证实,那她的身世在下自然相信,不过,以吴家的手段,谁能保证她的秘密是否已经暴露?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岂非羊入虎口?”
叫燕翎的清秀女修淡然一笑,道:“你们所的‘那位前辈’,应该是结丹中期高手费传风费前辈吧……”
三人齐齐一惊,失声道:“你怎会知道!”
燕翎恨道:“因为吴家大长老吴决离家赶赴云山之事,正是妹告知费前辈的……”她语气恢复正常,“至于妹是否可靠,费前辈已施展过测心术,你们可以找费前辈对证。”
对证?
开玩笑,三人岂敢!不过,对于这个极易求证之事,他们都信了,对燕翎的态度也热络了许多,开始讨论起具体事宜来,只有刘寿似乎对她还有些疑虑,言语中颇多试探之辞,不但令燕翎有些难受,连两个同伴都觉得他做得太过了,隐晦地暗示了两次。
刘寿深知两人也是有背景的人,特别是不太话的壮硕青年潘威,因此,也不好驳了两人面子,不再试探。
灰鼠还在痛快地进食,两只眼却一直时着这些人,十分警惕,而几人也进入了正题。
“我们想要知道吴贼防护大阵的开启规律。”路达对燕翎道。
燕翎苦笑道:“吴家大阵平时都处于半开启状态,威力不及最大威力一成,只有在遭受袭击时,才会完全开启。”
刘寿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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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笑道:“刘道友对法阵似乎认识不足,”不管刘寿有些发红的脸色,继续道:“象防护家族这样的重地的法阵,先不对它的防护多严密,不可能是一两个人所能破坏的,就算万一成功,这种法阵都有后备阵眼甚至副阵,因此,最多延迟几刻而已。”
“哼——”刘寿不再话。
路达赶紧接过话头,缓解了尴尬气氛——
“燕道友,有没有办法延迟头阵启动?”
燕翎眉头微皱,想了想道:“有七成把握延缓半刻钟,但是……这是在不引发外围报警的前提下。”
“吴家在阵外有多少暗哨?”
“这是机密……不过,以我日常的侧面观察推测,最少在百人以上。”
“一百人!要无声无息杀死百十人,这……”路达有些惊讶,没想到以吴家现在的势力,竟还会这么心,这简直是个刺猬,令人无处下手。
刘寿和潘威二人也紧皱眉头,苦思对策。
半晌,刘寿忽然道:“其实,那上百暗哨必是分散警戒,我们可从集中暗杀高手单线拔除,估计仅需对付二十人左右……”
“暗杀二十同阶高手?”潘威冷不丁的一句话,泼了他一头冷水。
“估计,百人中约有八名心动期高手……”燕翎补充了一句,刘寿直接焉了。
沉默……
“那,可否请费前辈出手呢?”燕翎有些不甘心。
路达摇头道:“费前辈只负责关键时刻出手……”路达还有句话没:他长于术法,并不擅长暗杀。
潘威轻轻撇撇嘴,心道:那个老傢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见兔子岂会撒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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