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蕊有钥匙,她也没有敲门,直接拿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
她故意把开门的声音放得很轻,她今天脚上穿的也是布鞋,走路几乎没什么声音的,就为了不让老佣人听见。
家里那个负责做饭的保姆是不住在阮家的,她做完一日三餐饭,收拾完碗筷,就会回自己家里去。
今天晚上因为老两口要出去赴宴,家里不用准备晚饭,所以保姆也很早就回家了。
家里现在只有一个老佣人。
庄蕊绕开他,带着父亲一起进了屋。
她带来的几名保安,则在门口守着,以应付必要的变故。
从佣人的房间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应该是老佣人在听着一些早就已经过时了的黄梅戏,咿咿呀呀地唱着。
庄蕊并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习惯,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他会听戏。
除此之外,屋里没有别的声音,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却开了好几屋的灯。
气氛莫名地诡异。
庄蕊在楼下的几个房间都看了一眼,没有人。
她于是到楼上,她和阮泽康的卧室里去看。
里面也空空的,收拾得异常整洁,并没有人在。
这就奇怪了。
家里好像也没有人。
庄蕊找了一圈,感觉自己离开了才这么几天的时间,这个家里,好像处处都透着异样。
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把楼上的房间又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于是又下了楼,往厨房和后面的杂物间里去。
厨房里也没见有什么异常,但是后面的杂物间,却上了一把碗口大的大铜锁。
庄蕊在那个瞬间,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猛然打了个突。
这里不对。
她印象中,杂物间几乎从来就没有锁过门,这里面一般来说,放的就是一些琐碎的器物和打扫卫生的工具,还有一些厨房里堆不下的东西,才给放到杂物间里的。
那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也是为了取用东西和佣人打扫方便,所以从来都不会锁门。
现在锁上了,而且还是一把这么夸张的大铜锁,庄蕊意识到,那间屋子里,一定有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门上挂着这么夸张的大锁,弄开有点费劲,但是,杂物间还有一个小窗户。
现在这小窗户也关得紧紧的,而且玻璃还全换成了磨砂的,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情况。
庄父是个爆脾气,听女儿说这间屋子可能有问题,他回头在厨房里拿了一根擀面杖,对着杂物间的窗户“咣”的就是一下。
玻璃“哗啦”一下应声而碎。
老佣人在屋里听见声音,连忙跑了出来,见庄蕊和她父亲两个人直接把杂物间的玻璃都给砸了,他吓得大叫起来,“少夫人,亲家公,不要啊,你们不要到那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