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阮志禹才压低了声音问道:“霆深,她的伤……当真是在外面替你挡的?”
阮霆深点头,“这还有假么,三堂叔莫不是连这事都要质疑,是觉得我说谎了?”
阮志禹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我的意思是,霆深你如今结婚也才几个月时间,同她之前又不熟,不了解底细,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
他犹犹豫豫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纠结了好半天,看阮霆深似乎都没有兴趣问,他只得主动说道:“我总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妥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外面有无数人,想要取得你的信任,为此可能不惜一切代价……”
阮霆深挑眉,反问道:“你的意思是,真真替我挡这一下,受了伤,是在博取我的信任?”
阮志禹倒没直接承认,但是他们夫妇看着阮霆深的表情,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阮霆深似乎没有任何意外,他淡淡说道:“那就是你的错觉。”
一句话也阮志禹给噎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隔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霆深,这话也不要说得太满……”
“她没有必要。”
阮霆深回头看了一眼病房,“我的办公室和书房,她都可以自由出入。到f国去的时候,我的公文包和她的行李物品都是放在一起的,她想拿到我的任何东西都轻轻松松,我对她的信任已经足够了,她根本就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这下阮志禹是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太太只能在旁边打圆场,“这样就是最好了,你三叔也是关心你……”
阮霆深微微点了点头,“我也很关心三堂叔。对了,我听今天三堂叔总是咳嗽,怕是感冒了吧,三堂婶回去最好带他去看看医生,开几副药吃吃,免得熬成了大病。”
等他转身回来了,阮星昀看了一眼门外,气鼓鼓的,“爸比,这个爷爷居心叵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挑拨离间!”
梁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脸蛋,“好了,管他呢!你爸比像是会听别人挑拨离间的人吗?”
小家伙大概是刚才听他爸比说的那些话听过瘾了,开心地上去在阮霆深的脸上香了一记,“当然不像!我爸比智慧过人、眼光精准,眼睛亮着呢,怎么可能让别人这么说几句就偏听了?”梁真忍不住笑,“瞧瞧这小马屁拍得,还挺像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