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楼下的人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总裁办公室的楼层有点高,白东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了单筒望远镜。
鲜花,气球,彩灯。
他有点兴奋,拉了墨阳一把,“嘿,兄弟,下边好像有人要求婚!”
作为万年单身狗的两人,对于这种热闹非常感兴趣,墨阳立即从自己的口袋里也摸出了望远镜,向下张望。
夜幕已经开始降临,广场上虽然有灯光,但是玫瑰和气球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了,倒是那些发光的小彩灯,一直闪烁着,特别炫目。
仔细看了一会儿,墨阳看出点门道来了,“那些彩灯好像拼出字来了……”
白东凝神一看,还真是。
什么字……
楼层实在太高了,两个人仔细看了半天,终于看清楚了彩灯拼出来的字。
“阮……霆……”
卧槽!
两个人瞬间对视了一眼,有人在跟四爷告白!
是谁这么劲爆啊!
四爷是谁,京都著名的冰山总裁啊,当初他刚拿到阮氏集团的时候,京都不是没有名媛看上他的。
他这样长得又好看,又优秀,而且还成为了阮氏总裁的男人,是整个京都姑娘心里的钻石王老五好吗!
但是!
四爷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当年就曾经有两个胆大的女孩子,一个因为发信息给他告白,被直接赶出了京都,另一个因为当众穿着婚纱拿着捧花来跟他告白,他让人家姑娘在门外站足一晚上,那可是大冬天啊!
第二天姑娘得了重感冒,她家人过来找阮霆深提了一句,阮霆深直接叫人给送了一副棺材过去,吓得对方从此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了。
从此以后,京都所有的姑娘看见阮霆深几乎都是绕道走的,就连米嘉铃和梁天淇,虽然一百个想往他身边凑,那也不敢明说明做啊!
他们的四爷,人家那真的是凭本事单的身好吗!
单身了多年,所以白东和墨阳两个,一看他开始接纳了梁真,心里那个欣慰啊,就跟奶妈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终于要娶媳妇了一样。
可是今天,这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居然敢搞这么大的阵势,跟四爷表白?
墨阳瑟瑟发抖地看着白东,“大哥,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提醒他们一声,叫赶紧撤走?”
白东想了想,有必要。
毕竟,要是惹怒了四爷,他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两个人正要下楼,就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阮霆深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似乎准备下班回家了。
白东说话都不利索了,“四……四爷。”
阮霆深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这下他们俩可不敢再瞒着他了,那个表白的人,自认倒霉自求多福吧。
他指了指窗户外面,“四爷,有……有人在下面摆玫瑰气球彩灯跟您……告……告白……”
阮霆深好看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无聊!”
他的周身,也瞬间凝结起一个冷冰冰的结界,使得白东和墨阳都忍不住同时打了个寒颤,不敢靠近他五步之内。
他没有说话,直接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四爷要下楼了。
这下……
白东和墨阳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为告白的女孩子祈祷,希望她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阮霆深下了楼,从一楼大厅里走出来的时候,周身那种冷冽的气息已经达到了极点。
偏偏外头那告白的人还不知死活,在看见他以后,几个女孩子都尖叫了起来,“阮霆深!”
白东和墨阳两个人瞬间都想捂眼睛。
不敢看。
不知道她们将会承受四爷什么样的雷霆震怒。
阮霆深走到她们面前,声音似乎毫无波澜,“这是谁的主意?”
显然,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偏偏那为首的女孩子毫不自知,举着其中最大的一束双色玫瑰花,双手递过去,“阮总,送花的人有写卡片在里面!”
花束上面的显眼之处,果然有一张粉红色的小卡片。
阮霆深没接花,而是直接伸手从上面拈起了那张卡片。
上面的字迹颇为秀丽挺拔,“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梁真。”
白东和墨阳在旁边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看。
梁……梁真?
是他们夫人?
阮霆深周身冰冷的气息,在看到卡片的那个瞬间,似乎都寸寸皲裂,最后嘭的一下,全部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消雪融的温和。
他把卡片拿在手里,又看了一遍,最后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几分笑意来。
他问道:“这些花可以养多久?”
穿着花店制服的女孩子面带微笑,“花是已经做过保鲜处理的,只需要每天喷洒一些清水就行了,大概还可以开一个星期左右。”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对黑白无常,“白东,墨阳!”
“四爷请吩咐。”
“我很喜欢这些花,给我全部搬到楼上去。”
“……是。”
他的办公室里原本素淡得除了黑、白、灰根本没有第四种颜色,连一支笔一个垃圾桶都不能例外。
而现在,桌子上有了大大的一束玫瑰花,瞬间有了生气。
阮霆深满意地看着走廊里满地的玫瑰花,和拿着手机想拍照但又不敢的墨阳,语气格外的温和,“如果你觉得好看,拍下来也可以。”
好看也是好看的,不过,他更多的是觉得太不寻常了。
他还真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把手机给收起来了。
白东小声提醒他,“照片呢?”
“啊?”
“发给夫人看啊,要不然,四爷叫你拍了做什么?”
墨阳这才想明白,连忙“哦”了一声,然后把照片给梁真发过去了。
梁真收到了墨阳发过来的照片,看着他终于不再单调的办公室,脸上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其实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冷漠的啦!
与此同时,孟长平安排花店的老板开着小货车,一直来到了凌氏集团的楼下。
有人从办公室的窗户往楼下一望,大大的吃了一惊,满满一大车的玫瑰花!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那个已经在凌氏集团工作了五年多的只能职员瞬间吓得脸色煞白,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她拉了拉身边的同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会吧,有人要用这种方式跟凌大少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