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枕书猝然像被戳破秘密,险些要从徒弟高大宽阔的胸膛中跳起来,双颊又羞又红:“……什么师叔的法子——你们都是从哪听来的胡话?”
季郸和宿思远相视一眼,季郸又道:“只是我们猜的。”
“那你们……你们也不能趁我睡时趁虚而入。”孟枕书早没了往常冷淡矜持的模样,玉似的脸上透出些许羞恼,喝道,“我才离开不过多久?你们就在外边学了、学了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唔!混账——别顶了、啊!……唔……”
孟枕书还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却陡然被徒弟作恶的手给打断。季郸语气低沉,听上去颇为委屈:“我和师弟也是太过担忧师尊的状况,才出此决策。况且……”
他声调一转,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却为了不被师尊发现而将头埋得很低,凑过去一下接着一下地舔着孟枕书滑腻香甜的脖颈:“况且师尊的小逼分明喜欢我们得紧,师尊刚才没醒来的时候,明明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舒服,夸我们的鸡巴大,转眼一清醒就不认人了……”
季郸越发卖力地抠弄起孟枕书穴上那枚颤颤的骚硬肉粒儿,与此同时,胯下的挺撞冲击一刻也未曾停止。
他们不间断地在孟枕书娇嫩欠操的逼中捣弄奸淫,直把那骚穴操成一个在此时独属于他们的鸡巴套子。
淫水洋洋地从美人的穴道深处滑落下来,将他们炙热暴胀的鸡巴一丝不漏地包裹围绕,活像是埋入到了一处纯天然的温泉洞眼。
那肉柱彼此之间互相摩擦刮蹭中也衍生出不少火辣辣的奇特快感,叫两个男人一同此起彼伏地粗喘不停,淫暖的热气轮流扑耸在孟枕书的颊侧、耳边,浓浑的雄性气息将他熏得语气更弱:“你胡说……”
竟是冒出了几丝哭音。
孟枕书心乱如麻,一时间完全判断不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放在以前,若是有人说他会主动与人求欢献媚,孟枕书是决计不信的,不仅不信,恐怕还要一剑削了对方的脑袋。然而如今他淫蛊缠身,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孟枕书心里没底,在底气上便差了对方一大截,不敢再在这方面多讨论下去,只又被那穴中叫男人疯狂撞耸而获得的快感惹得就连呻吟也破碎了个淋漓尽致,变得断断续续、抑扬顿挫:“哈啊、啊!怎么可以两个一起放进来……慢些——”
然而无论他怎么饮泣,这样的要求显然都是不会被两位徒弟所回应的,毕竟他们谁也不想就此中途退出。
一旦想到自己如今竟沦落到如此淫浪难堪、犹如荡妇的地步,孟枕书就止不住地心乱如麻,恨不得一头扎在柔软的被褥里不肯见人。如今的他不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更丢失了作为一个尊长的庄严……
孟枕书猛地抿紧自己的下唇,好掩盖和阻止住一声马上要从喉咙中喷溢而出的惊声叫喘。
他分明是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个徒弟给操干奸淫得十足地发起了情,本就光彩夺目的脸上愈发透出叫人移不开眼的柔润春情,大胆与羞怯同时兼并着的媚意毫不遮掩地从美人的神情、姿态上显露出来,他却又羞于启齿、不敢承认。
然而人与人之间毕竟不能共情,季郸和宿思远可不知道孟枕书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纠结心思——
他们只要想到自己此刻竟是正趁着师尊清醒的时候操弄着他,且对方眼看着还没有什么反抗、推据的意思,便已经是兴奋餍足极了,一时间恨不得将自己所会的浑身解数、奇淫巧技都使在孟枕书的身上,叫他越发离不开自己。
“唔……嗯啊啊、啊!不要、不要操这么重……”不知又突地被徒弟刻意顶戳到了哪个敏感点,致使孟枕书不由得哀哀地柔声哭求惊叫。
仿佛被雷电所当空击中的绝顶快感全顺着那圆圆的一粒小点传送遍了他的头顶和脚底,一瞬间足以使这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性浪货的大半个身体都开始发麻酥软,抽搐痉挛。
……一定是因为淫蛊作祟。他咬着牙根暗暗地想。
明明心中是因此而觉得羞耻恼怒的,偏偏那淫贱放荡的身体又从这师徒的禁忌关系中获取了更多难以言喻的、带有背德意义的淋漓畅快。
下身处来自于徒弟们的捣弄抽插越来越凶悍猛烈,径直捅带出了极为响亮的啪啪肉声。孟枕书舒爽得意识涣散、目光游离,连迷迷糊糊中连被忌惮捏着下巴、转过脸去接吻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只觉自己才被大徒弟掐着下颌,就莫名乖顺、迫不得已地从那湿润软腻的口腔中吐出了一条受人觊觎的小巧红舌。
他的舌尖细细颤颤,纤嫩得无比惹人怜爱,叫季郸眼含痴迷地垂眼瞧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将其含住,用自个儿湿热的大舌勾住师尊那几寸粉肉搅动勾弄,吸吮舔咬出一阵细密缠绵的啧啧水声。
“唔——”孟枕书完全痴了,白玉般晶莹泛光的腰身像蛇一样轻轻扭动摇颤,在不知不觉中主动笨拙地迎合起了两位徒弟交错着的攻挞活动。
他被徒弟吸得舌根酸软,呜咽不停,细嫩的嘴中分泌出大量晶莹清润的涎水,还包括好些从季郸口中渡过来的一并吞咽而下,发出了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美人花瓣似的双唇不得不一直张得很大,任由年轻的男人索取掠夺,将他的头颅压得很低,雪白的脖颈却抬得极高。
孟枕书在情欲中吃不住力,又要偏着脖子和季郸舌吻,没多久就没了精神,晕乎乎地将双手撑在面前的小徒弟胸前借力。他的嗓子眼间发出骚母猫一样悲切而情不自禁的哀哀浪叫,在亲吻的间隙中不断地喘息轻吟,因为想逃脱季郸掌控欲太强的挑逗而不断身子前倾,向宿思远的方向逃。
“别揉……啊!别揉、肉豆了……呜……下边一直在流水。”他眼尾湿红,对着季郸喘得断断续续,然而须臾之间,他的注意力又叫宿思远掠夺去了大半——
孟枕书胸前一处敏感乳粒突被男人温热潮湿、富有力道的唇舌所包裹覆盖,忍不住当即便激灵了一下,浑身打起了哆嗦:“唔!思远——啊啊……你怎么也……不要、不要玩师尊了……呃啊!”
说着,他又难耐地呜咽着哭喘起来,像是头一回破天荒地意识到自己竟是这样一个被男人碰一碰就会发骚叫春的娼货。
他的奶头分明只是个小手指头般粗细的圆圆肉豆,却不知为何能容纳与引导那样激剧强大的畅意爽快。宿思远滚烫湿滑的肉舌甫一卷上他脆弱骚情的樱红乳首,用强有力肥蠕舌尖勾住师尊的贱奶头一阵甩动扇打、快速碾按,孟枕书便觉一股滔天的热流彻底将他整个人都淹没颠覆了过去。
那被男人淫弄亵玩的快感是如此无法拒绝、无可抵抗,就像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接连顺着他细窄的艳红乳孔钻爬进了身躯深处,稍微一动都是深深的难言酥麻,仿佛他整个人都叫男人操成了一滩软黏的水。
“被舔肿了……哈唔——”孟枕书一时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云端,还是沉沦在地底。他的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冲着宿思远控诉,“你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啊、啊啊!轻点……好舒服、呜……乳尖好、好痒……”
就算是先前和师兄交合,对方也没有用嘴吸舔过他的奶子。孟枕书顿时被这股新奇而强悍的舒爽快感所震慑,连嗓音都变得黏黏腻腻,此刻完全丢失了身为长辈的尊严。
宿思远吐出那颗被他用肉舌折磨得滚圆充血的骚硬奶粒儿,眼见师尊被自己玩弄得声音支离破碎,不由由衷地微笑起来:“是师尊的奶头太骚了,我还没吸够,它就自己肿成了这么大……”
孟枕书被徒弟直白的话语激得面颊通红,在对方又一次含住自己另一只乳尖时轻一瑟缩,紧接着又放松下来,甚至还朝宿思远的方向挺了挺胸,将一片云团似的肥软雪峰都送到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人嘴里。
“这边也要……”他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帮帮师尊——”
季郸与宿思远相视一眼,对着彼此会心一笑。
殿内的明烛一直燃尽到了最后一刻,这场三人之间的性事还未完全停歇。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很长,因为写了点人物互动(?)忘了说了,这篇np是有点万人迷性质的np
淫毒缠身,冷美人强忍羞耻被师尊掐奶抠逼直流淫水,爆肏嫩逼惩罚浪荡弟子反成激情合奸
经过几个时辰的翻云覆雨,孟枕书早已昏昏沉沉,强撑着一口气才没彻底晕厥沉睡过去,隐约只觉在一阵令人极为酣畅的情潮快感中,自己的小逼叫两个徒弟操得又酸又麻,胀痛肥肿。他那屄口软黏,胸前的两只奶子让人舔吸得滚圆发颤,快要破皮,整个像要爆出浆汁似的晶莹剔透。
孟枕书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暧昧指痕和牙印,娇嫩脆弱的肌肤更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好全,叫他在自己的寝殿内呆了足足好几天才敢出门:不敢去见宗门内的众多子弟,怕被他们看见不该被瞧的痕迹,也不想再瞧自己那两个好生叛逆的、不听话的徒弟,竟把自己折磨成那副模样:
孟枕书被他们俩操过了头,最初的两天连腿都合不拢,走起路来的姿势尤为别扭古怪,只好成日呆在榻上,偶尔被徒弟按着大腿、扒开阴唇查看穴眼,好像那女逼还没好透似的,竟又忍受不住地往徒弟热烫的掌心里喷吐出好几股难耐的穴水。
反复几天下来,孟枕书恼羞成怒,将二人从殿内赶走了。好不容易清净之日,又遇着方知有前来看他。
对方始终对他放心不下,赶来时神色里含有隐晦的担忧与匆忙,见到孟枕书似乎一切如常,这才肩膀松动地舒了口气。
“你这些日子一直没有联系我。”方知有重又恢复往常端持庄重的模样,上下打量着自己这命运多舛的师弟,“现在看来,一切都还不错?我本还以为……以为你很快又会第二次发作。”
孟枕书才与自己的两个徒弟行过一场荒唐床事,心中有鬼,不敢多说,更不能叫师兄知道,只是微微闪动着眼睫道:“确实尚可。师兄大可不必如此将我挂怀,枕书……枕书的毒也没有那么严重。”
方知有拧眉,似乎并不赞同他说的这话,不过也没有反驳孟枕书,话音微微一顿,说:“我半个月前就曾给师尊传信,告诉他你已经回来的消息。只是师尊正忙于突破成圣境界,一直都在宗内封闭地界中打坐修炼,许久不曾见人,更没有回应我……掐指算来,师尊出关的日子应该就在今日。”
孟枕书听到一半,就将自己懒倦地眨着眼皮的双眸瞪大了一半,这下更是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眸光渐渐清明起来:“这么的快?也是,我离开宗门那会,师尊也早已距离成圣只有一步之遥。只是——”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恹恹地说:“只是我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又该怎么面对师尊?”
“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都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师弟。”方知有轻柔地拍了拍他薄而瘦削的肩膀,想了想,安慰道,“对于师尊来说,想必也是一样的。你流落魔界两年方才回来,已经是死里逃生,十足幸运,师尊又哪会苛责你些什么?”
忧心忡忡思绪并没有完全散去,孟枕书微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还是冲着方知有点头道:“师兄说得对。”
半盏茶的功夫后,孟枕书整装完毕,与方知有一同化作两道流光,飞出了他所在的小连峰,往碧微宗东边最偏僻的山峰处掠去。
原本晴空万里的头顶忽然间变得乌云密布,所见之处皆是黑压压的天幕。云层笼罩得越来越低近,像是马上要触及人的头顶。一道光亮得能径直刺破黑夜的闪电忽然伴随着雷声轰鸣,骤然斜刺着降临在整座高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的山头——
“刺啦!”
惊雷当空劈下,仿佛要将整座山都从头到脚劈断。然而正在这时,一道突然出现在山顶上方的力道却化作强悍而无形的大掌,隔空捏住了那闪着跃动光点的雷电,合掌一握,就把那即将降下的天雷捏碎于无形。
“师尊!”悬停在山峰一侧的二人看到眼前景象,同时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当口,形势已发生了逆转变化,天地间顷刻阴霾消散,无风也无雨。方知有、孟枕书二人飞掠到一处山洞前的平台上静静等候,须臾后,一道他们无比熟悉、却又因为太久没见而陡生出陌生感的身影渐渐穿透黑暗,踱步至他们眼前:
九重州发如银雪,只在脑后穿了个简单的发冠,剩余一头银丝瀑般飘然垂落。
修真界内不曾见过他的世人一提起他的名字,脑海中大概会生出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形象——岂知九重州因为得道时年纪轻轻,相貌也一直停留在了本人最为风流倜傥的年龄阶段,若非那一头雪色的长发,看上去几乎和两个徒弟没有任何差别。
然而他身上那股令人生畏的、沉甸甸的气势又是年轻的小辈所学不来的。九重州神情一直似笑非笑,好像他天生长了个不正经的笑相,乍看上去春风和煦,仔细端详,才能品出两分与生俱来的邪气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