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二人是不是私下里瞒着孟枕书达成了某种协议,竟在飞快的几息内转换交接得如此迅速,方知有才撤离出来,九重州便挺身而上,重新将孟枕书娇滴滴的女逼填得满当,接着一刻不停地抽插耸撞个不停。
方知有也不曾闲着,那还未曾泄火阳具兀自顶在师弟肉乎乎的大腿根间蹭动一会儿,随后重新找到了方向和去处,竟是直冲着孟枕书后庭而去——
美人儿的后穴紧闭,隐蔽地躲藏在他的两瓣丰满臀瓣之间,像是还从未被人染指。这处淫浪的穴眼娇嫩得很,同样也是淡淡的粉润色泽,周围生长着淡而细小的褶皱纹路。
意识到师兄意图的孟枕书心下一跳,顿有些惊慌起来:“等等、师兄……呜!轻些——”
只是方知有若是打定了主意,怕也是没那样容易改变想法。他那阴茎的柱头上尚还裹着一层极其浓郁的厚重逼水,湿滑得几次要从师弟嫩生生的菊穴上端溜走。
方知有垂下眼帘,伸手用食指的指腹反复揉弄他小小穴嘴的洞口,把孟枕书娇羞怯臊的肉穴牵扯得逐渐松软,咧开圆嘴,隐隐露出谷道内里的粉艳软肉,男人这才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推举着顶入那幽深而无人造访过的肉道。
“……呜!”紧密到几乎要窒息的撑胀感刹那间从孟枕书的身后传来,他起初还不太能够适应,只一个劲儿地冲方知有胡乱摇头,却又说不出话,只渴盼着对方能够出去。
然而等方知有的性器说一不二地寸寸深入、直到倏然操弄到那甬道内一颗凸起的敏感肉粒儿,引发他一阵完全控制不住的爽利抽搐与颤动后,孟枕书的感觉又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哈啊、唔!……这、这是什么,好舒服,啊啊——”
孟枕书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可怜兮兮、酣畅异常地扭动起腰:“师兄的鸡巴、在操枕书的后穴……呜!一起把两根肉棒都吃进来了,爽疯了……枕书,枕书是师尊师兄的鸡巴套子……”
九重州和方知有的阳具各自占据了孟枕书的一处穴口,仿佛是较着劲儿般同时凶猛激烈地侵犯着师门中备受宠爱的美人,将孟枕书奸得连连哀叫惊呼,哼哼唧唧地浪喘不断,彻底沦为了二人胯下只知享乐的乖巧淫妇。
他的身躯剧烈地颠簸跳动着,完全被两个师门中的长辈架着腾在了空中,再叫两根巨硕骇人的可怖肉棒奸淫得汁水淋漓、逼液乱溅,失去重心,到了最后,两条大腿甚至不能真正地挨到床面,只靠坐落在二人灼热的阴茎上端当做支撑。
清冷仙尊淫毒缠身渴求肉棒放任公狼舔舐嫩逼,背着师门人兽通奸骚浪被骑兽屌狂奸发春
那天过后,九重州将最后一道施加在孟枕书足腕上的锁链也给卸下了。虽说是将自己的小徒儿从榻边这片区域上释放了出来,但也没彻底原谅他,照旧给孟枕书下了禁足的命令,叫他只能在自个儿的殿内待着——
碧微宗上下都知道孟仙尊惹恼了师祖,以致师祖至今余怒未消,将孟枕书那点本就不多的、偶尔去宗内学堂授业讲课的职责都转抛给了别人,只让孟仙尊静心独处。
却不知道的是,这宗门内最有威望的几名男人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光临孟枕书的住处,日日春宵、翻云覆雨。
孟枕书轻声呻吟着苏醒过来,两腿间的鲍穴内还含着小半泡已在肉腔中浸泡留滞了许久的阳精。
他着实睡得太久,以至于这滩精水已被他那一肚子的淫液稀释得薄而浅淡,随着榻上美人微微翻身的动作而重新涌动起来,朝外滚流,再次覆盖上他大腿根间早就干涸了的乳白精斑。
“唔——”孟枕书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他这日依旧被男人的肉棒喂得心满意足,以至于午间才和方知有做完那事,就顶着一肚子男人的子孙后代,像只吃饱喝足后慵懒的猫一样沉沉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下、一直到了晚上,觉出身边有了动静,复又被惊醒。
左右成日待在殿内,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孟枕书肉眼可见地懈怠了不少。他见是方知有来了,又懒洋洋地半卧回榻上,将一双白嫩赤裸的双腿往身下皱巴巴的袍摆内藏了藏,叫道:“师兄。”
方知有似只是临时起意,半途上来看他一遭,身上的穿着熨帖而又妥当,瞧不出来一丝多余的褶皱纹路。与之相比,那榻上的美人实在太过放浪而不着调了。
俊美的一宗之主见到他这模样,就忍不住微微蹙眉:“怎么不换身干净衣裳?”
自那日他与九重州一同“惩戒”过孟枕书、他们的师尊也消了大半气开始,方知有便时常抽空来小连峰与师弟厮磨狎昵。
毕竟如今的孟枕书没有了幻海,身上的淫毒发作时更加难解,想也会使这可怜兮兮的美人愈发饥渴重欲,须得要男人阳气滋润方能好受。
只是方知有太过繁忙,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和孟枕书亲热过后抱着他温存一阵就走。他一离开,孟枕书便也没有拾掇自己的性子,就那么穿着被揉皱了的衣裳无所事事。
“睡过头了。”孟枕书揉了揉眼尾,素净的纤长手指白润无瑕。
他看上去并无羞惭之意——
反正没有特意应允,也只有几个师门中最亲近的男人能来看他,且个个早都是将他看遍操透了的,就算来了,所做的无非是再把他亲自剥光,孟枕书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顿了顿,孟枕书又道:“……师兄,怎么了?”
原来方知有要出一趟宗门,可能会离开几天的功夫,临走前有些放心不下,才又转道来瞧一瞧他。
方知有来都来了,干脆将孟枕书从榻上半拉起来,亲自为师弟换上干净的衣裳。前一件穿过的肚兜还胡乱地扔在一边,都是方知有之前派宗门的弟子下山采买来的。
高挑的男人瞧了一眼,就将视线又移回孟枕书的胸前。
这美人的两团奶子白白嫩嫩,生得极致丰腴浑圆,就算裹上了一层小衣,也依旧不能把这对儿淫乳完全遮住——
不过多少能让孟枕书走动时轻松些。
向来性情冷淡的师弟乖乖在他面前垂下脖颈,任方知有给他系上肚兜的带子,很快将外边那层衣物也套好了。孟枕书不需要出门,在自个儿的峰上穿的也轻软方便,重新穿戴好后,便被方知有带去殿外的院中乘凉。
“我嘱咐过弟子,叫他们每日来给你供送些新鲜瓜果。没事出来多透透气,总比一直待在屋内的好。”
方知有一挥袍袖,就有数名身穿道袍的少年捧着果盘走入院内,像是在外边等候了有段时间:“倘若有事应该找谁,你应该知道。”
他说完,又冲着几名弟子道:“你们平常来时,先跟孟师叔打过招呼,没有应允,不可擅自进入。”
弟子皆说明白。方知有站在一旁看着几人在院内的石桌边穿梭摆盘,等众人忙活完毕,这才带着一众少年一同离开。
孟枕书只得乖乖道:“师兄再见……早些回来。”
他们走后,空荡的庭院内又只剩下孟枕书一人。
……不,准确来说,还有一匹狼。
孟枕书起初对那深山秘境中遇到的野兽心存疑虑,这才将它要了过来,在殿外的庭院内专门开辟了一处空地用来养狼。
不过他向来没养过什么宠物,对这方面也无趣味,偶尔起了兴致,便把狼招呼过来逗弄一番,要么就任其在院中乱跑,什么都不管。
这美人着实懒怠极了,给玄狼梳洗之事都交给宗内办杂事的弟子去做,自己只负责喂些吃食,也都是宗内按时送到他峰上的。前段时间孟枕书被捆在榻上,无法行动,根本不知道那狼该如何度过——
不过想必师尊、师兄中有人考虑到了这点,叫人前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牵走了雄兽代为照料。
如今这狼又被人送了回来,浑然是被喂得毛皮油亮,威武雄壮,看着又比刚带回碧微宗时大上整整一圈,体格巨硕得叫人望而生畏。
孟枕书也听人说过,这种从山林中掳来的玄狼,体内凶残的狼性与兽性难消,若是放在寻常普通百姓的人家,恐怕会袭伤无辜人类,但眼前的公狼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碧微宗上磅礴的浩瀚法力,竟一直老老实实,虽看着凶悍,也没做出过伤人的举动。
院内葱绿的草丛根本遮挡不住公狼庞大的体积与身形。毛发黝黑蓬松的巨型雄兽微微弯下身子,一路匍匐着爬到了孟枕书的脚边,似是在特意为了孟枕书矮下身来。
……一名弟子眼见方宗主飞身而去,悄悄回身打量,见那嫩生生的美人就坐在殿外的廊下,两只白腻的双足上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有些微扎刺的满地草叶中。
孟枕书的双腿微从贴身的轻衫下袍中伸了出来,光滑圆润如刚采摘出来的新鲜粉藕,而他胸前那明显鼓突出来、被衣物紧紧包裹着的雪白酥胸则更令人目眩神迷,隐隐反射着一片耀眼的明亮天光。
那头令人望之丧胆的巨兽竟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美人的足旁,在他裸露出来的腿节旁不住磨蹭。
这场景落在旁人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奇怪,那弟子只偷瞥了一眼,便连忙将视线收回,若有所思地戳了戳身旁的同伴:
“我入宗迄今一年,今日终于得见仙尊,没想到他竟是这么的……漂亮。喂喂,瞧见没?宗内的传言竟是真的,我看宗主和孟仙尊着实暧昧得紧,不过多久,咱们宗主就要迎娶孟仙尊成亲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宗内的弟子当中颇为广泛地流传起了长辈们之间的风流韵事,且还分成了好几个版本,每个人的说法都不相同。
毕竟人总有好奇之心,山上的日子除了练剑、修道也没甚新意,这帮年轻的弟子闲暇之余也忍不住八卦起来,对着孟枕书近日被师祖关了禁闭一事浮想联翩。
他的同伴便嗤笑他:“瞧瞧你那样子,眼睛都瞪直了,不该看的别看!依我说,宗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娶亲?仙尊分明是跟师祖好着哩!”
……
几名弟子也渐渐走远,身影消失不见了。
孟枕书收回余光,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随意地抬起一条腿,踩在毛茸茸的巨兽身上。
这公狼叫宗内的人喂得容光焕发,柔软的毛发干净而又蓬松,随着吹来的凉气随风飘展,手感更是好极了,引得孟枕书不禁抬着玉足蹭了再蹭,感觉自己好像正踩着一块儿会动的毛毡垫子。
这一抬,腿间的衣料就禁不住窸窸窣窣地顺着他软滑的腿节坠落下来,一直堆在美人又肉又软的大腿根处。
双性骚货似乎已经养成了固定的习惯,随时都准备着被男人按住娇躯、撩开衣摆便能轻易方便地插入操弄,那底下没再穿过多余的碍事里衣,薄薄的外衫下边空无他物,径直露出他肌肤柔腻的私密部位——
那是一口小而肥圆的微鼓鲍逼。
他的鲍穴依旧干净漂亮,浑然如孟枕书的长相一般讨人喜爱、惹人嘴馋,泛着一股带着湿意的淡淡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