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逼总是这么小,这么会吸,看见没有?里面的果肉都被你夹烂了,下次用小逼榨汁给我喝好不好?”卫恒正在兴致上头,低头津津有味地吮了吮卓谨单边小小薄薄的耳垂,在那身形还不如他结实有力的美人耳边喘气着调笑,“舌头伸出来,让我舔一舔……”
卓谨已经有些叫高中生操得痴了,像条被奸傻了的雌兽一样神情惴惴,险些找不着目光的焦距。
从下身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海中的激流般澎湃激烈、接连不断,没有片刻停歇,卓谨仿佛触电,整截平坦光滑的腰腹没有一刻不在轻轻痉挛,叫出了又浓又软的鼻音:“嗯……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好会操……唔——”
他这会儿反应迟钝,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卫恒和他说些了什么,即使知道对方只是在拿他打趣,故意说些让他觉得害臊的话,也仍然羞红了两边的耳尖,委委屈屈地道:“不要……下面会被塞坏的,弄坏了我还怎、怎么……唔——”
卓谨看样子还想说些什么,接着却已直接被卫恒堵住了嘴。
对方湿热黏滑的肉舌蛇一样灵活地破开他的齿关,又无休无止地卷着美人的细软粉舌勾弄吮吸。
卓谨被他这么一弄,也干脆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迷迷糊糊地张启双唇,努力将那小小的舌尖向外伸探,和卫恒一样绕着圈地搅动不停,口舌中源源地发出津液翻滚时咕啾、咕啾的潮湿水声,听上去淫靡至极。
即使是在这样调情的时候,高中生那龙精虎猛得如同雄兽的胯部也仍然不曾有任何停顿和怠慢。年轻男人硕大的阴茎笔直矫健,如同只造型饱满的肥壮肉塞,足以把双性人的嫩穴操得严丝合缝:
卫恒滚烫的性器总把卓谨娇嫩脆弱的女穴内壁擦操得火辣辣地泛起骚痒,每次朝外微一抽动,都能带出一股极为丰润足量的晶莹逼水。
它们在噗嗤、噗嗤的响亮交合声中朝外不断分泌,哗啦啦地从美人下贱靡红的肉缝屄口中滚泄出来,把卫恒双腿间一根精神凶悍、硕大龙头似的粗肥肉屌浇得湿哒哒、黏糊糊,颜色偏深的丑陋肉茎上尽是一片淫亮透光的浓厚水意。
好些淫水在男人的阳具上挂不住,纷纷顺着他勃硬的茎身向下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茂盛得惊人的耻毛之中。
卫恒愈发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了上半身上,紧紧压着身下体形纤细得比他更像个男高中生的莹润美人,一对手掌用力把着卓谨薄薄的削肩,一下又一下按着对方娇嫩的身躯往自己胯下猛掼。
卓谨因此也不得不稍微改变了姿势,两条如玉般透亮无瑕的长腿被男人压得深深往自己的胸前方向折叠弯曲,膝盖都快要碰到旁边的桌面,只有一对儿小腿在空中可怜兮兮地摇晃颤动,必须要勉强依附在卫恒的腰侧,才能不抖得那么剧烈。
“唔……嗯哈……啊啊!”卓谨的大腿根处软肉紧绷,肉鲍两边肥厚光滑、沾满淫水的大唇绽到快要外翻,在数不清次数的抽插幻影之中,隐约只能看见一根极为蓬勃粗壮、足有小孩手臂粗细和大小的紫红肉具正在双性人颜色浅淡的粉嫩蚌屄中进进出出、猛烈打桩。
数朵剔透晶亮的水花自卓谨的下体中四散而出,打湿了他自己那富有肉感、手感极佳的雪白大腿。
美人眼神迷乱,触电般的快感让他一时间话都说不清楚,只知道嗯嗯啊啊地连声哭叫惊喘,两只手臂餍足极了地搂住高中生的脖颈,热切回应着与对方湿黏地舌吻。
“好爽……呜啊——老师要被你干死了……逼都麻了、唔……”
汹涌激烈的快感积攒到过了限度,渐渐让卓谨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本就不剩什么力道的腰肢此刻就像缺水的鱼一样抽搐软颤,腰心酸麻,两边的臀瓣、包括正中心生长着的那朵湿沥肉花也完全不受控制地接连朝内部施力挤压,像只饥渴而不知道适可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止的肥鲍一样,对着男人的性器啧啧嘬吸——
直到那肉口自作自受地叫壮硕凶悍的肉棒操得松肥软烂、淫红肿胀,肉缝边上的两瓣小阴唇也早被磨到充血肥圆,变成一对儿肉乎乎的嫩翅,呼哧、呼哧地张合着左右歪倒。
卓谨的整个女穴外阴俨然成了一朵被情欲与性爱的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苞,如今已成熟得彻彻底底,肉唇翻卷,花心敞露,泛着不太正常的、过度使用过后的淫艳熟红。
在快速操干中形成的细小泡沫颜色微偏乳白,一粒接着一粒地半挂悬在美人湿乎乎的骚淫女蚌上方,像是不规则排列上去的小葡萄籽,才有新的分泌出来,旧的那几堆就立刻承受不住重量地扑簌簌掉坠下去,渐渐滑满了卓谨的整双大腿。
卫恒如此体力充沛、精力悍然,简直一操起来就没完没了。卓谨又是个不知道叫停和节制的荡妇与娼货,便就那样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地被男高中生压在餐桌上昏昏沉沉地干了一个多小时。
中途他的双腿无数次尝试攀在卫恒的后背之上,又无数次被年轻男人重重的撞击动作顶到无力滑落。卓谨叫得难耐,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压了,只是一味承受着来自高中生强悍至极的鞭挞奸淫,呜呜咽咽地轻声抽泣,随后在对方最终的百来下冲刺操弄中猛然绷紧双足足背,仰头发出带有无限春情的湿润叫喘。
“要、要喷了……呜!——慢点……啊!”
卫恒射出来的精水又浓又足,不知道是不是攒了整整一周的存货,全都交代到了美人紧窄湿滑的嫩逼里。
他最后一记抽插操得很深,一下便把卓谨的整个身子操得往后一耸,退了好几公分。卓谨十分应景地闷闷哼叫了两声,下意识地缩紧肉穴,霎时只觉一股浓稠黏厚的精流猛然喷射进了自己的穴腔。
这泡精水尤为强劲厚重,竟是自个儿凝成了一柱精流,噗嗤嗤地浇打灌溉在双性人娇脆敏感的穴壁媚肉上端,把那一圈圈淫肉刺激得痉挛震颤,随之相应着疯狂喷泄出好一股充足丰盈的湿腻逼汁,径直倒浇在高中生依旧高高勃起着的阴茎上方,彻底把这折磨了卓谨小半天的东西浇打得湿润淋漓。
卓谨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只觉自己的身躯表面又黏又热,此刻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反而还燥热极了。美人的湿穴中喷涌出的性液太多,洋洋洒洒地从餐桌表面滴落到了桌前的地面上方,就连他身上都有不少脏污黏腻的水痕。
双性人腿间软滑嫣红的肉穴仍还在蔫蔫打颤,整个下身尽是一片狼藉,卓谨却没剩下什么力气清理,只是卧在桌上继续喘息,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浪潮中慢慢回味。
卫恒随手从旁边揪来一件衣服,盖在他的身上,顺手擦了擦卓谨小腹上的一摊精水。不料卓谨低头一瞧,就忍不住道:“你、你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卫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的衣服,怎么了?”
卓谨仍还爽得抽噎,话语里有埋怨他的意思:“我就穿了这一身过来,你还把我衣服弄湿了,我怎么回去?……唔——”
说话间,却是被高中生毫不费力地从桌上整个横抱了起来。
卫恒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抱人时微微鼓突,饱满流畅,隐约伴随着两三根勃动着的青色血管,卓谨有些慌张地连忙靠在对方的胸膛上方,生怕自己掉落下去,连话也不敢继续说了。
卫恒却道:“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反正我家今天没人,明天也不一定有人回来,你平常和别人一起住吗?不是的话今晚留下来陪我呗,我们晚上可以做一次,睡前做一次,明天早上起来……”
还没说完,卓谨就羞红了脸:“你要不要脸啊……”
他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在卫恒的胸前,好让自己不再看着对方,但没有再说一个不字。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有人说想让高中生当哥哥正牌攻,我精神上表示同意,但不会多写,毕竟这只是篇np哈,出场三章我已经有够偏爱他()
下篇开仙尊
新婚夜被夫弟代替病夫当场鸡巴验逼开苞人妻
司机为他拉开车门,方情略微俯身低头,一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抓捏在胯间,将一团很有分量的的婚纱裙摆努力攥在掌中。他从车内先探出一条腿,脚上穿着才换上不久的白色板鞋,蓦地从婚纱裙摆层叠交覆的下端展现出一节雪白纤细的脚腕,让那给他开门的司机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
方情的神情略为绷紧,这一生的二十多年来都没穿过这样繁琐复杂的、女人结婚时才会穿上的东西,婚纱上身设计成无带的包胸款式,不算保守,衣料的边缘将将扒着他胸乳上端几公分的位置,男人但凡用视线俯视下去,便能看见方情胸前另外一对儿理应在女人身上才能出现的酥乳——那是两团同样和他浑身的肤色别无二致的雪白绵肉,叫人一看就知道,方情那婚纱之下裹了两只不大不小、浑圆翘挺的小巧奶子,随着他转动身子的动作而不停发生微小的变化,像两团柔软甜蜜的奶油一样,在他原本纤薄平窄的胸膛上来回堆挤滚碾,又如两堆颤颤摇晃的云团。
方情显然更没穿过这样暴露的衣服——这叫他不得不时时刻刻都将自己胸前那几两嫩肉放在心上,匆匆撇了那司机一眼,轻轻说了句:“谢谢。”
他的声音温和清亮,整张清秀的面庞在摘去了头纱之后变得更为清晰,两只线条偏圆、却又在眼角拉出狭长距离的眼睛含泛些湿光。司机看见了方情的脸,但见他那两瓣花瓣般饱满的嘴唇上同样饱含水液,被方情自己的上齿咬挤片刻,叫那唇肉更加显得红艳湿润,艳色异常,使得司机异常讶异地想:这骚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女人,怎么还涂女人的口红?
方情自然不知道对方想些什么,眼见一抹高挑的身影从眼前掠过,赶忙匆匆快步,跟在周致闻的身后,步行入了医院的大门。
周致闻今年二十八,是他和周思睿共同的爹在外边乱搞出来的私生子。但明眼可见周致闻是商业奇才,比他哥更适合当公司里的一把手,因此在周家活得不算难看,甚至趾高气昂:他长得风流翩翩,英俊高挑,此时身着一身剪裁得意、十分衬身的黑色西装,俨然是一副新郎官的打扮。
方情正儿八经的新婚丈夫周思睿,年长他整二十岁,原本是方情曾经在大学当中跟过的教授,对他师恩无限,照顾有加,得知方情生活的艰难境况,更多次向他施以援手,然而周思睿两年前突患疾病,每况愈下,曾有前妻,却无子嗣,周家思量再三,一为他们这种大户门庭,到底多少有些迷信,想给周家现任的家主靠新婚冲喜,二觉周致闻到底是外边捡回来的野种,而周家仍理应给“正室”血脉留后:
周思睿曾经的那个贫穷学生,恰好就是最佳人选。他们经过调查,察觉方情身家干净,家庭条件困难,当初是靠学校提供奖金,加上他自己省吃俭用,这才读完了大学本科,恰逢方情家中唯一的单亲父亲也身患重病,需要大笔医疗费用,因而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叫方情一为师恩,二为钱债,拿了钱去给父亲治病,不想方父最终于三个月前病重不治,终于走了,周家人间方情先前长期守在父亲病榻之前,这回终于可以抽身,当下长松口气,提前数月策划婚礼,等到今日——
方情于四个小时之前,让周家的司机送到婚礼场地,和代替自家大哥出席婚礼、伪做新郎的周致闻走过花毯,举行仪式,交换戒指。周致闻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而他亦是绊手绊脚,被许多人夸“周夫人好漂亮”、“周先生有艳福了,马上就应好起来!”——
周致闻出了婚礼场地,看都不多看他,叫司机将两人送去医院,走起路来姿态潇洒,长手长脚,只留一个冷硬的背影。方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身上穿着婚纱,行走之间并不方便,又没有周致闻高,因此只能勉强小步快走,尽量跟上对方的步伐。
他拽着腰间的婚裙,身上连件遮挡的外套都没披,一路薄肩裸露,胸前的软肉在脚步迈动间不住摇动和晃颤,引来许多迎面的旁人侧目。两人走进刷卡才能进入的vip电梯,方情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不施粉黛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嘴唇更为红润湿泛,额前几缕碎发凌乱歪斜,从狼狈当中显出一点儿惹人怜爱的美来;视线下移,又见他那两只娇嫩得绵绵软软的圆白乳肉半半跳脱着,随着方情略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身体起伏而上下软颤。
电梯两侧的门“叮”了一声,自周致闻按动楼层之后徐徐关合,男人挑剔得几乎将他浑身剥光、有如激光扫过的视线朝他看去,使得方情喘息得更为厉害,只和对方对视两秒,便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到电梯的墙面的角落,旋即听到周致闻一声嗤笑:“嘁。”
他的脸唰地红了,觉得自己简直无地自容。方情出身贫寒,什么高档东西通通都不晓得,浑身上下除了一张漂亮的脸、和他藏在衣服之下的畸形秘密,着实没有什么好叫周家看上的。他对自己的唯二的优势认知清晰,因此不意外周致闻对他看不上、瞧不起,事实上,整个周家都未必有几个真的瞧得起他的人。
人人都知道周思睿德高望重,目光高远,是大学当中的荣誉教授,更是相关专业当中的协会主席,就连曾经的前妻,也是m城有头有脸的富家小姐,只不过两人最终还是因为理念不合,这才和平离婚,在周致闻眼里看来,自己的大哥怎么会看上这种庸脂俗粉?而且还是个同时有着女人性征的双性人。想也能大概猜到方情究竟使了何种把戏,在周思睿生病期间趁虚而入、百般讨好,这才终于让他大哥软下心来,受了诱惑,同意将方情娶入家中。
周致闻因而对方情愈发嗤之以鼻,见到对方这天在婚礼上经常表现出来没有见识的窘迫情态,又时不时好似故意提醒别人往自己胸前看似的提捏住婚纱胸口两边,朝上拽弄衣料,引得周旁的宾客目光时时往他身上经意或不经意地瞟看,看着好似害怕那婚裙太过暴露、被人窥见春光,实则明明就是享受被男人视奸与欣赏的快乐。
一等电梯门开,周致闻就睹若无物地径自走了出去,方情继续跟上。两人一同进入周思睿的单人高级病房,门外有四个保镖装扮的人看护,房内的周思睿看上去比方情上次来看他之时好了不少,正倚在床头看书,见到方情和周致闻,脸上便露出了微笑。方情面对着自己新婚的丈夫,当即面庞微微红了起来。他和周思睿之间本来没有情爱成分,最多只是师生关系,然而一等确定他要嫁入周家之后,周思睿便一反往常态度,对他真如对待自己的年轻妻子,每当方情每两周前来探望他时,总要教他做些亲密事情:
诸如玩弄方情那一对儿圆嫩饱满的乳房,又或者让方情自己松开裤子,将大掌从那布料的边缘伸探下去,用几根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美人双腿间熟练挑逗着摩挲。
方情那处隐秘的畸形肉缝绵软而圆鼓,相当敏感,身体仍然相当生涩,虽然自己也曾悄悄玩过身下的女逼,却从来没有过男人带着热气的大掌亵淫阴处时所能带来的那般强烈感受,常常只是叫人抚弄几下屄唇,揉掐一番骚蒂,便把方情玩得喘叫不止,被触摸到的几片骚肉全然充血肿胀,骚痒难耐,直觉一股股热流朝着身下不断涌去,最终从他穴间的肉洞当中缓缓流泻,被周思睿逗弄着笑道:“小骚货,这是什么?只被我摸一摸就流水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方情常常被周思睿说得哑然无语,玩得动情呻吟,光是狠狠揉按半晌阴蒂,便汩汩地从屄穴当中泄出高潮后的淫流,半松着裤子、露着一对儿被周思睿扒掉了胸罩的奶子,身躯瘫软地靠在丈夫的胸膛之上,因为对方曾经是自己敬畏的老师而倍觉羞耻,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悄悄为对方人前与私下里的反差倍觉刺激兴奋,叫尚且还是处子的方情几乎沉迷,每次去病房前都带着悄悄的期待,自然也知道周思睿说的“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周思睿先冲着自己的弟弟打过招呼,这才冲着方情招手:“过来——今天的婚宴办得怎么样?”
方情红着脸,如实照述,说自己没有见识,怕给老师丢了脸面,好在有……有阿弟帮忙撑场结尾,才不至于太过丢脸。
方情说到“阿弟”这个称谓时,着实有些心虚,只因他知道周致闻这样的人,肯定不喜欢他拿身份压着自己。
周思睿顿时也大笑起来,两只即使在病中也仍不缺乏力气的手将方情于床边更挪抱得近了些,说:“叫阿弟是应当的,你又这么看他做什么?致闻又不会吃了你!我这阿弟,可还是心肠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