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情蓦地慌张起来,面色爆红,身下的骚穴竟隐隐察觉到一阵荡漾心魂的痒意。
他这身体本就有双性人天生的淫荡下贱,加上被好几个男人奸淫过那娇软诱人的嫩逼,彻底把方情苦苦压抑了数年的荡妇天性勾了出来——
只这样和健壮高大的英俊男人共处一室,又被对方鹰一样的目光紧紧看着骚穴,方情就脑子一片混乱,几声低低的轻喘和嘤咛过后,竟又从那屄口里涌出一小股清黏的骚液。
“唔!……”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方情顿时又开始慌乱,忘了自己是个在等待医生检查身体的患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反而更像个意志不坚定、随时都想着被男人鸡巴操的骚货。
他急匆匆地用一只手掌盖住自己那正在软颤吐水的肉花,快速地将另一条点在地上的腿也收拢上来,让双腿并在一起,却仍阻挡不住高朔眼睁睁看着漂亮人妻腿间那娇嫩诱人的骚穴猛一收缩,一缕逼水匆匆划过美人光滑白皙的会阴,没入到身下的床面。
方情的整只女穴像才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鲜嫩软蚌一样肥嫩饱满,却到处都是性爱留下来的嫣熟红痕,一朵淫花白中透着不浅的潮红,显然已经事先被男人彻底开拓过,就连之前流下来的淫水都没彻底擦净。
方情在高朔面前出了丑,眼见着对方顿了又顿,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朝他走了过来,立刻好像受了惊吓一般地朝后挪了又挪。
高朔自那一瞬间的惊艳与犹疑之后,脸上的表情倒是又变了回去,依旧是一派平稳,脚下皮鞋踩着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不紧不慢地走到双性美人所在的床侧,简短道:
“别动——不,再下来点,检查之前,我得给你清理一下外阴。”
方情被面前英俊的医生口中毫无波澜的话语激得嘴唇蠕颤,好像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他红着脸,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随后依照高朔所说的,磨蹭着将他那光裸软腻的滚圆肉臀移蹭到窄床下边,好让高朔正站在床尾,伸手就能够到他的下体。
“腿。”高朔依旧简洁。
床上的双性美人愣了一下,反映过来,连忙又哦了两声,羞怯地在男人的眼皮底下再次展开双腿。
高朔停了停,继续说:“不用紧张,我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专业设备,就是一个简单的检查。”
方情立马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的,谢谢高医生。”
高朔有些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下,接着不再说话,转而开始看着方情的下体。
这双性人妻的两条腿形态匀称,十分修长白皙,像是由玉雕刻出来的,脚腕纤细得让人一手就能握住。
他的腿节不粗壮、也不骨瘦如柴,像是白嫩逼人的藕节,到了大腿根处却猛然丰腴起来,养着一层软软颤颤的薄薄嫩肉,连带着美人的肉屁股都讨喜滚圆,雪腻白嫩。
方情那两团丰满软弹的骚肉压在床上,生生堆作了一对儿变了形状的圆润肉球。
随着方情缓慢张开双腿的动作,他大腿上的肌肉开始渐渐绷起,原本局促地挤搡在一起的两片肥厚肉唇也顿时绽开,重新露出下边销魂勾人的春色。
高朔是妇科医生,看过不少女人的私处,平时只把这当做自己的职业,但在仔细瞧着这双性人腿间的肉穴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他也没怎么见过双性人——
高朔对于这种不男不女的人,一向是不怎么看得起的,又因为他们比绝大多数的男女淫性更重,只觉得像方情这类人都是男人的玩物,比起女人,在性事上远要更放荡,更下贱,更敏感……
但真当他头一回看见双性人身下那隐秘风光的详细模样时,仍然还会被其勾住心神。
让高朔感到意外的是,方情这畸形的、本不应该在男人身上出现的骚逼竟然并非他想象中长得畸形奇怪,发育不全。
事实上,方情的男女器官长得十分完备漂亮。
他的阴茎尺寸中等,颜色浅淡粉嫩,不像个能用来操人的东西,反而像是某种制作精巧的玩具,不过下面缺少了男人用来储存精液的囊袋,性器下边一片光滑,估计是隐性。
往下再过几厘米,取而代之的便是他那肥嫩缘故的女穴阴户,照样长得精致小巧,上边的软肉一颤、一颤,没有一点深色的色素沉淀。
乍一看,让人完全想象不到这么小而娇嫩的骚逼怎么才能吃得下男人胯间的庞然大物——或许那粗壮滚烫的东西一顶进去,就会把这骚货的嫩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插坏。
高朔眯着眼睛,从旁边的操作台上随手抽了片纸巾,开始在方情羞赧懊恼的目光下擦拭起美人腿间的肉穴。
他盯着那骚屄看着的目光太过明显灼烈,方情天生为性欲而生的女穴隐隐地感知到了男人的欲望,那花径深处的痒意越来越浓,屄口处涌泄而出的骚水变得更多了。
高朔本就有些烦躁——他面对着周思睿的双性妻子,居然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
男人腿间蛰伏埋藏的阳具开始悄悄膨胀发硬,柱身充血,眼见着马上就要挺翘地高顶起裆前的布料,而眼前这荡妇的水又多到怎么擦都不能完全擦干净,似乎总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分泌……
真是骚货,高朔甚至有些恶狠狠地想:只不过是被自己的丈夫随手抠了抠逼,就骚成这样,这贱逼肯定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欲求不满。
可惜周思睿病重体弱,根本满足不了方情的性欲,而这荡妇的女穴被操成这样,一对儿小阴唇直到现在都还红肿发蔫着,一定是被十分粗大硬挺的阳具狠狠奸磨过的原因。
周思睿以前如何风流强壮,高朔并不清楚,不过现在几乎每天都在病床上躺着的年长男人肯定做不到这样,否则也不会只用手指抚慰自己年纪轻轻的娇妻。
高朔越想,心中越是不屑讥讽,知道方情肯定偷偷背着病重的丈夫去找过乐子。
他一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总是怯怯地扑闪着眼睫、沉默又漂亮的清秀美人实则是个爱和别的男人偷情来满足自己的贱货,手上的力道就愈发加重,毫不怜惜。
干燥的纸巾摩擦狠蹭着双性人那仿佛一擦就破的肉花,直把方情的肉阜擦得越来越红。方情忍不住叫出声来:“啊……轻点,高医生……痛……”
其实不仅是痛,还痒。
高朔长得高大健硕,肌肉筋韧,即使上身连穿两层衣服,都能清晰地看出那把白大褂的肩膀和胳膊手臂撑得线条起伏的肌肉形态,想必高医生业余时间也喜爱健身锻炼。
对方一站到方情身前,让他闻到高朔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方情就头脑发晕,声音都不清楚,从嗓子眼里冒出的话又媚又软,带着浓浓的水意。
偏偏高朔不搭理他的乞求,依旧使劲地抹着小荡妇的骚逼,又带着说不清的心思暗暗动起手脚,格外用力地隔着纸巾碾着方情那颗充血的骚红阴核,一会儿又时轻时重地在上面反复擦磨。
高医生的手指灵活滚烫,即使隔着遮挡物,也能让方情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火热的暖意。
特别是阴蒂被紧紧按揉着的时候,方情只觉得自己的骚肉豆上端一片炙热酥软,酸麻的快感像是不断荡开涟漪的浪潮一样朝小腹涌去。
方情的阴茎都跟着这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而重新挺翘,他那秀气的鸡巴这天还没射过,原本只是半悬在空中,后边竟像升旗一样慢慢抬耸起来,更加暴露出下边那嫩穴经受蹂躏时的模样。
双性美人的阴蒂本就敏感,被高朔夹带恶意地一通揉弄,更加酥麻酸软,而对方到了最后甚至不加掩饰,直接隔着纸巾掐起那滚滚颤颤的淫软肉粒。
“哈、啊……唔!”
方情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淫亵?
他一被高医生盯着、触摸着,就觉得浑身燥热,更何况高朔还正掐捏着他阴户上最敏感的地带。
方情被人玩得淫欲横生,恍惚之中,竟然从口中泄出数声高低不一的呻吟,那对狭长而眼角浑圆的眼睛更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似的,眼眶当中一片水润清澈,已经聚集起了不少湿润的泪液,让方情的声音都带上了或多或少的哭腔:
“可以了,不要再擦了……唔……啊啊!不可以再揉了,骚豆、骚豆受不了了!……”
原来这么敏感?
高朔有些诧异地一扬眉头,随即真的手上一顿,停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他的手指离开方情的阴穴,将那不知不觉居然已经沾了好多淫液的卫生纸巾揉了揉,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篓里。
方情总算稍微放松下来——他太敏感了,本来外阴上的骚水都要被擦干净了,结果他的肉穴在被高医生揉阴蒂的途中不停地往外流水,就像个源源不断的水泉,总是把他的花穴淋得湿乎乎的。
方情又难耐,又爽快,让面前的男人掐着阴核的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爽得魂儿都要飞了。
明明那贱逼前一天晚上才被公爹凶猛地满足过,这天见到别的男人,就又开始见异思迁,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另一根大鸡巴操进自己的穴里……
高医生的鸡巴应该很大吧?
方情有些犹疑地想,虽然高朔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他那么高大,看上去也很强悍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刚才方情似乎在恍惚间看见过高朔为了遮掩什么似的,将身前的白大褂用力拉扯了两下,在那下边,好像鼓起了一个十分雄伟惊人的帐篷……
“那,我就开始检查了。”高医生忽然间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凉又有磁性,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沙哑,“就先从周太太的阴蒂开始好了。你的这里似乎十分敏感——觉得痛吗?”
高朔一边说着,几根手指再次按在了方情的阴蒂上,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
对方捏着他充血红肿起来后足足胀大了一圈的阴核左右拨弄,在一来一回间将骚货腿间的敏感肉粒儿碾挤得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方情更是又开始惊声淫喘,那肉豆像是濒死挣扎的蚌贝软舌一样完全从两边的肥唇当中挺立而出,在高医生的手下颤颤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