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因此再次蹙起眉来,他很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娇滴滴的,只一次就被操坏了,可那极致隐秘的宫腔再一次被轻轻顶开的感觉确实不够好受。他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肩膀,呼吸比刚才还要急促,试图压抑住马上就要从口中冒出来的难受的呻吟,楚琸却忽然停下了。
年轻的男人,他的弟弟——一直密切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快便将自己插埋在哥哥温暖湿热的肉器中的阳具稍微抽离了出来,只是简单地在他密实绵软的花径中来回抽送碾磨,顺带用一只手将楚郁的面颊固定住,贴上去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稍微离开了他,问:“痛吗?”
楚郁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他那张常年如同高山积雪般矜持清冷的脸上快速窜起一抹熟艳诡异的潮红,透出一丝与他原本一致对外的形象不符的呆板可爱,一对嘴唇水盈盈地泛着湿光——这回是被楚琸舔的。
见自己的哥哥似乎忘了答话,楚琸又安抚似的亲了他一下,继续问:“还疼不疼?”
楚郁好像这才有迹可循地找到了窍门,有些迟疑地试探说:“……疼。”
他为了让楚琸相信这是真的,轻轻地、有些迫切地摸索着找到了楚琸放在他一侧腰间的手,用自己的手心拍了拍对方的手背——那几乎不像是拍,更像是取暖似的磨蹭,楚琸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把性器从楚郁的体内抽离出来,带着他翻了个个儿,换成后背抵在墙上。
他的弟弟那根壮硕猩红的鸡巴继续捅进了楚郁夹紧了的腿根间挺撞,青筋爆突的硬直柱身将那颗从屄唇中探头出来的骚蒂操得一阵痉挛,兀自受惊了般地乱颤,与此同时,一股酥麻的爽意涌动上去,让楚郁那肥嫩的阴唇夹挤下的屄眼反复地被深处泄流下来的花汁不停打湿,咕啾、咕啾地浇在弟弟的肉柱上边。
楚琸再一次在他的嘴唇上吻了数秒,用自己的双唇将楚郁柔软得如同花苞的唇瓣嘬吮出轻微的淫靡水声,用情人间调情一般的呢喃语调重复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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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郁更羞赧了。他抿着嘴,用双手紧紧环住楚琸的脖子,模糊地,断续地,很小声地说:“还有一点……”
对方的吻接连地降落在楚郁的唇上。他努力不那么生疏地和楚琸唇齿交融,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要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他可以再聪明一点就好了——
如果他可以在面对钟情之人时再聪明一点,机敏一点,正面自己的内心,就会在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明白自己该迎面而上地去和楚琸接吻,从而在一瞬间恍然大悟,他每每在对方靠近时感受到的战栗和惊慌完全是出于某种雄性动物互斥的生存本能,以及他微妙的别扭,不伦的、让他一开始并未察觉时就茫然无措地想要逃避的感情。
可多么奇妙,他的潜意识里,他生命的旅途,阅历的延续,无从安放的爱——都在催促他不断地向楚琸靠近。
桌下真空舔逼,总裁当众露奶被弟弟奸爆潮喷
助理来找楚郁汇报近期情况时,楚郁有着些许明显的走神。
从表面上看,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照旧还是像平常一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的金丝眼镜,显得他斯文、秀气,头发没用发胶,只是些微懒散地朝侧旁和后方捋去,露出小片光洁白皙的额头。
楚郁的身上仍然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款式……不,其实也没有那么一丝不苟,只要仔细、并且大胆地在这位冷美人的身上稍微打量一圈,就能发现一些惊人而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楚郁居然解开了他的领口。
这实在是一件大新闻,要知道他们这位并不好惹的美人总裁似乎常年怕冷,衣着规律近乎古板,不仅里面的衬衫扣得严密合整,就连外边的外套也不怎么开敞过。
楚郁似乎早有准备,一只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什么资料,恰巧挡住了他身前的风光,只能让人隐约看见他雪白的脖颈下延伸下去的光滑肌肤,视线最终停顿在对方两端锁骨正中间的位置,就再也无法往下了。
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楚郁大多时间都面无表情,要么露出点蹙着眉的不满情态,今天的状态却介于这两者中间——他的眉间皱起一团小小的弧度,看上去却不像生气,反而像是屏气凝神的困顿,以至于这位一向严于律己的上级竟然破天荒地开启了小差。
他的眼神些微游移着,嘴唇上布着一层湿濡的水光,面颊中间泛起淡淡的、不算明显的潮粉,直到助理又有些犹豫地喊了他一句,楚郁这才回过神来。他快速地和对方视线接触,露出了个不太自然,但却仍然足够漂亮的微笑。
“怎么了?”楚郁说。
助理道:“财务那边出了点状况……”
楚郁心不在焉地颔首,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但其实脑袋里一片混乱。
他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到了身下的位置——明明房间里开了空调,但楚郁还是感受到一阵难言也无法抑制的燥热。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掌顺着他裸露着的两只纤细脚踝向上游转摩挲,最后分别掰开他两侧的腿根,在那几两软薄却手感绝佳的嫩肉上来回轻抚。
对方的动作带起了楚郁身上一阵战栗,叫他必须要花点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此刻正站在办公桌前兢兢业业地汇报事项的助理绝对想不到,他这一向公私分明的上司居然有一天也会干出这样昏聩的事情,明明表面上看着正正经经,还是一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实际上那被桌子完全遮挡着的下身却正穿着一条女式制服的短裙。
那短裙和他上身的西装外套颜色相配,对于楚琸来说找起来并不算废功夫。
——他先是在有一天晚上细细地摸过自己哥哥的腰肢,问过了楚郁的腰围,在楚郁疑惑时笑眯眯地说“想给他买点东西”,第二天就叫人去门店里专门把相似尺寸的衣服买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楚郁的腰在男人里算细的,穿上女式的西装裙并不困难,只是他到底还是男人的身材,胯骨既薄又宽,更何况下边连缀着那么一只肉乎乎的屁股,裙子穿上去后立刻就被撑得又薄又紧,后边的面料叫臀部抵撑得鼓圆,那裙边又短得惊人,卡在楚郁修长又有点肉感的大腿上,稍微再往上几厘米就是他娇嫩柔软的女逼,只要楚郁蹲下身、弯下腰去捡个什么东西,他腿间淫荡放浪的春光就能彻底地暴露无余。
“好骚。”楚琸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的语气愉悦,声音轻快,甚至有点摩拳擦掌的意思,耍赖般坐在楚郁的身旁,一只手不安分地按在楚郁的大腿内侧,循序渐进地朝深处进发,“什么人才会不穿内裤来公司上班?我要惩罚哥哥。”
楚郁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脸上又红又粉。虽然阿琸这天早上就已经预告过要和他玩个不太一样的,但真到了公司,楚郁又不好意思了——这……也太过了。
楚郁的身体原因作祟,他从小就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体肌肤,即使到了夏天也依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自己的周围到处都是隐秘的眼睛,总有人能看破他隐秘而下流的秘密——更何况是女人的衣服这样让他避之不及的东西。
他第一眼见到楚郁从身后拿出来的那几样东西时,整个脸颊一下变成被烧熟般的艳红。他一向端正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上难得显出了羞耻和窘迫,但这表情在楚琸的面前已经屡见不鲜。
他就喜欢看着楚郁在他面前露出与面对常人时完全不一样的、情感丰沛的样子……他把楚郁困在他那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像把一只刚出生的幼猫放在用以实验的盒子中,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从头教起,只要给他一点点暗示,就会毫不反抗地被牵着鼻子走。
楚郁还是有些犹豫:“可我还要见人的……”
“只给我看。”楚琸亲亲他的耳朵边缘,恶劣、蛮横无理,又十分温和地说,“你就坐在桌子后边,谁也看不见你。哥哥,穿给我看,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穿上它们的样子。”
是真的吗?楚郁抿了抿嘴。
他的弟弟声音中跳动着活泛好动、充满诱惑的顽劣因子,楚郁被甜言蜜语熏昏了头,整个人像被泡在蜜罐里。只给阿琸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只是需要小心一点……尽管他还是会有些抗拒,但是他相信楚琸,更不讨厌楚琸在话语间显露出来的赞美。
楚琸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况且在一起后,他们也没有经常做……
其实楚郁也很想和楚琸做爱。前几天公司里的一个重要项目快到尾声,连带着他也跟着几个部门一块忙得团团转,明明已经和弟弟在一起了,但两人之间却因为公事的缘故,并没有比之前变得更亲密多少,要说楚郁一点不甘心都没有,那也是假的。
想到这里,楚郁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些。他点了点头,马上就被楚琸抱了起来,轻轻地推搡在休息室的床上。
楚郁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原本顺从着弟弟的推力仰躺着,听到一阵腰带抽离时发出的叮当声后又忍不住从床单上抬起头来。
楚琸在帮他脱西装裤。楚郁十分乖顺地配合着对方将自己的臀部抬起,好让他身上的裤子被顺利地卸下。这美人哥哥暴露出来的一双长腿笔直白皙,在楚琸灼灼的目光中忍不住瑟缩了几下,互相娇羞地绞并在一起。
楚琸把他双足上的袜子也扒下来之后,一直在专心致志地给楚郁套上丝袜。这大概也是阿琸的爱好——
楚郁脸上的红晕从刚才开始就没消下去过,丝袜那轻薄得如同羽翼的质感对他来说十分新奇古怪,他被楚琸摆弄着,像是一个任人打扮的洋娃娃,等弟弟帮他穿完那条没什么重量的轻薄东西后,楚郁也已经笨拙得几乎不会走路了。
楚琸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留。
那条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怜的、小小的布料被扔在一边,楚郁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凉飕飕的,花穴被丝袜轻轻摩擦着,裙子又是那么的滑稽,那么的短,他有些局促地用手遮着两条大腿的中间,别别扭扭地想把裙边再拉下去点——
楚琸趁这时候帮自己的美人哥哥穿好了鞋:女士的低跟鞋,高度只有小几厘米,买来的尺码刚好,让鞋得以安安稳稳地挂在脚上。
楚郁的脚腕很瘦,楚琸顺着两截足腕朝自己的方向一抓,就把原本因为过于羞赧而想要朝后退的哥哥给拉了回来。
楚郁的双腿被迫分开,身子也后仰着,有些手足无措地眼睁睁看着楚琸的身子挤进了他的双腿中间,让他不得不像个荡妇一样大大敞开两条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
腿根正当中纤毫毕现地展露着一只雪白中透着粉嫩的肉逼。楚郁的这处器官天生长得精致漂亮,和他这个人正好相配,女穴的阴阜又圆又鼓,已经不是楚琸当初头一次见到它的青涩模样,整只肉穴肥软柔腻,活像一只随时能被嘬出水来的鲜嫩的肉鲍,正顺着他呼吸的频率而慢慢地一张一合,把表面覆盖着的一层细丝也给撑得饱满贴合,两瓣细软的阴唇被绷得些微歪向一边。
楚琸十分怜惜地感叹:“好可爱。哥哥比女人还漂亮。”
楚郁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琸的话。楚琸到了床上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年轻的躯体健美修韧,光是用手按着楚郁的腿,就让他怎么也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弟弟俯下头去,在自己腿间隐秘的淫穴上嘬吻了一下。
“唔……阿琸——”楚郁的身体跟着打颤,整个骚逼开始泛起痒来。这似乎是只在他的梦中出现过的场景。
对方的动作几乎立刻便让楚郁发了情,可楚琸却浅尝辄止,将美人哥哥的双腿合拢,把楚郁从柔软的床单上捞了起来。
楚郁整个人绵绵地倒在弟弟的身上,有些嗫嚅着说:“我要上班了,还有、还有文件需要处理。”
可他的身体却仍在无条件地接受着楚琸的轻薄。
楚琸捏着自己这美人哥哥的下巴,径直把那两瓣软滑的嫩肉给含住,湿热的大舌顺着楚郁不由自主张开的唇缝顶了进去,卷住里面的粉艳软舌咂吸起来,发出一阵咕啾、咕啾黏腻色情的水声。
楚郁被弟弟吻得喘不过气,舌头向外努力地伸着,好让楚琸亵弄得更方便些,一对儿嘴唇被舔咬得都是湿漉漉的黏腻水光,让楚琸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楚郁更只觉舌根酸痛,口腔里都是阿琸喂过来的涎水。
他小小咕咚一声吞咽下去,嘴角还有淌下来的一丝淫流,浑然不觉自己这时面色嫣红,说不出的欲意横流,听见楚琸慢悠悠地笑道:“好,那就去处理。”
楚郁的嗓子眼间咕哝了几声,似乎不相信楚琸就这么放过了他,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