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关滕也早发现了温容腿间的异样。
他在抽打过第四下过后,便见温容突然臀部高耸,与此同时,那前边原本僵硬地挺着的窄腰也瞬间软塌下去,好像已经放弃了伪装和矜持。
关滕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细小的水流倏地喷涌而出的响动,眨眼间,只见温容臀部正中间再往下些的位置已经渐渐渗氤出了湿意,且那变得湿深的痕迹还在不断扩大,这要是尿,喷射出来的方位实在也太奇怪了些。
他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上前一步,一只手掌按在温容左边的臀瓣上,将那软肉向上和向外掰扯开,只觉这处骚肉果然手感绵绵,是隔着裤子便能感受到的细腻淫贱,混不似个男子该有的样子,叫他忍不住又多揉几下——
竟然和早上见到那男生员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想将这小而圆的屁股一直掐捏。
关滕愕然,突地觉得手中那正在不断颤动的骚嫩臀部犹如一块烫手山芋,还没等他放开,却已见趴在桌上的人双腿之间更加猛烈地抖颤,真的叫他当场看见股水流状的东西瞬时喷溅上温容身后的裤裆间,将那上边溅出一块不规整的、鸡蛋大小的湿黏水痕。
温容的屁股本就淫软,被关滕滚烫粗糙的大掌揉捏几下,更觉舒爽难耐,下边积攒起来的淫贱快感和先前被抽打的胀爽连结起来,竟然汹汹涌涌地立时从逼口喷出淫汁。他意识到这一点,又已然听见身后的学子们谈论他,更加羞耻得不行,就连耳根都染上了深深的熟红,下贱的身子却更变本加厉地觉得爽快,让他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甚至翘得更高了。
与此同时,那块带着水痕的黏润面料因为被打湿了的缘故,更加变得服服帖帖,直接向前紧贴而去,显出那底下圆润嫩肉的些许形状来。
关滕端详着,觉得那处肌肤好像一只些微闭合的口子,嘴巴两边是一对儿将嘴围起来的肥软肉唇,中间有一条淫缝微微下陷,看着竟极为诱人。
“都别吵!”关滕又抬头呵斥了一声,倒真的有些担心温容被自己抽出了什么毛病。
他身为夫子,下手的时候也有控制力道,不至于真的将学生如何,但温容这样的金枝玉叶般娇贵的身子,皮肤也那么吹弹可破的柔嫩,说不定真的格外娇弱。
于是竟然也不和温容打声招呼,便倏地用双手抓住这小少爷腰间的腰带,向两边抽拽开来,口中还道:“你这身后是怎么了?——”
温容不知道夫子要做什么,从桌上半扶起身子,迷迷糊糊地也抓着对方的手想阻挠,不想他力气太小,又是懵懵的,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关滕将腰带扯松,顺势双手下滑,拽着他两边大腿上的布料向下拉扯。
温容顿时惊喘:“……啊!”
他再想伸手去拉,已经晚了,这时腿间两层裤子全被人褪下,径直裸露出整个臀间到大腿中部位置的风光,待关滕和堂下一众学生看见他长裤下掩藏着的东西,更是满堂惊叹,嘈杂的声音再次平地而起——
“你看见了吗?那是个什么东西……这不是女人的逼么?怎么会长在他身上?”
“——这你就不知道了罢,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听人说过的,说世上有一种奇人奇事,便是男女双身,既有男子的屌,还有女子的屄穴……”
“怪不得!我就说之前一直看他不男不女的,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脸比女人还白、还要漂亮?原来是个人妖——”
“我只是不明白,这穴儿怎么还会喷水?”
“我猜……大抵是爽了罢?”
堂下嘈杂一片,温容几乎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只要稍一联想猜测,就让他羞愤得几乎当场消失、遁地。关滕却不放过他,将他软弱的身子重新压得俯趴了回去,更加清晰地向堂下的学子们展露女屄的形状。
那是一朵粉嫩和白净颜色夹杂的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花,围在肉阜边缘的肌肤还和他大腿的肌色是一样的柔白,越到了淫穴正中间,越现出一种淫靡的肉红来。
他的大小肉唇俱是肥肥软软,看起来口感、手感绝佳,上边淌满被夫子抽打出来的黏腻湿液,尤其内侧的花唇和肉蒂,更已被抽到肥肿,几片软肉精神却又病恹恹地胀立抽动,显出不正常的潮红色泽,阴户正中间最圆鼓、最容易叫人击打到的位置和他的臀部一样涨出被鞭打后的红印。
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阴唇覆盖和掩埋之下的骚红肉洞——那是整个嫩穴中的花心所在,小小一个肉洞正因众人的注视和讨论而急促开合,些微显出内里更加潮湿淫靡的景色,那屄洞每一张开,便又有接连着的丝丝缕缕涌流出口外,倒流着淌过温容的肉穴上端,覆盖住他硬胀的阴核。
在那腿根摇晃、抽搐中,能隐约瞧见温容身前顶在桌边的性器,前端也在滴答着水液,全是一派湿淋淋的光景。
温容越是扭动臀胯,想要将自己隐秘而羞耻的女穴掩藏起来,越叫人忍不住盯着美人腿间淫贱的肉蚌猛瞧。
“呜……不要看、啊……全被看到了……”
温容平时再怎么骄横,在书院中却并不是横着走的,反而对夫子惧怕,还被同堂的学子看不太上,这时只极其小声地无助叫着,面色涨红,又听关滕问他:“你这洞穴……怎么会喷水?”
关滕看了温容这淫穴,也是十分惊奇,但在脑中稍一转念,又觉得十分合理了——否则这人怎么会和狐媚似的,叫他看了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关滕存着必须好好教训温容一次的想法,因而胯下那阳根蠢蠢欲动,好像已经等待不及了。
温容被情欲和耻心同时熬着,这时说话已经不清不楚了,只颠倒错乱地道:“嗯、唔啊……女穴被鞭了,就会流水的,呜、唔……被鞭肿了,好痛、好难受……”
在场的人里,即使是尚且不谙情事的学子,也少有没被温容这当众显露的淫态和喘叫给激得胯下物什耸立的,关滕更是嗓子眼间一片燥热,随即含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道:“哦?原来这下边竟是一处女人的肉穴,可我听说女穴一向只有爽了才能喷水,你却又说自己被我打得痛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自己的屄穴里出了问题,还要怪罪于夫子么?我倒要亲眼看看,这女穴是不是真的一抽就会出水——”
温容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当即连忙喘息着答:“唔……不是的,啊、没有怪罪夫子……”
他说得又不情愿、又很急切,不料关滕也没有管他再去说些什么,便又从侧边横着抽打上了温容身后的淫色光景。
“唔、唔啊啊啊!”这回没有了衣料的遮盖,温容更十分轻易地感受到了教鞭上的冰凉触感,那一只细棍下去,又将他鞭得淫叫起来,肉逼发起了情,被教鞭触着的地方骚肉弹动,竟真的被关滕抽出一道更为放荡厉害的淫靡液流。
那骚汁从温容骤然张大的艳洞中飞溅而出,汁水清透,落得极远,竟然溅在堂中头一排、靠着那骚臀最近的学子身上。
学子怔愣间只闻得鼻边骚甜的味道一片,与此同时,温容更是叫得放荡起来,口中呜咽个不停:“呜……啊……哈啊……又被抽得喷了,呜呜、学生说错了,一点也不痛……是太爽了、被夫子鞭得骚逼爽到喷了,不要再打了……”
关滕“唔”了一声:“果然是一被抽,就会出水的。不过刚才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你说你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既然外边的屄被抽得这么爽,那肯定就是里面不舒服了,要夫子给你治治么?”
温容继续呜咽,那被情欲搅得混了的脑子还转不过来,关滕也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便将手中的教鞭握得远些,紧接着让那木棍的前端对准淫洞入口。
男人手腕往前,只有指头粗度的棍头轻松地没入了穴口。关滕还没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么使劲,手中的教鞭便被那里面来回蠕动的骚肉拖拽着吸吮进去,一路深入,甚至能听到翻绞着的肉壁中被顶插出来的滋滋水声。
那卡在穴口的教鞭已经增到两指多宽的直径,将桌上浪货的淫穴撑开圆口,关滕随即在那肉道里用力捅插,手腕转动间驱使教鞭的棍身向四处肉壁上绞捅,顶得温容的腰身倏地弓起,肉穴的屄洞也急促地收缩、翕张起来,口中软软叫道:
“啊、啊!……插进里面了、嗯唔……顶得好厉害,又要喷了,不要……学生先前只是、只是骚穴痒了……唔!好舒服,舒服死了……真的会在大家面前被插喷的……碾到骚心了,唔啊啊啊!”
温容说话间,腿间的淫穴已经被男人玩得屄口大开,内里的骚液涌动泛滥,随着教鞭一下接着一下的狠捣而被插得喷出穴外,又淅淅沥沥地在木桌前的地面上滴答出许多湿淋的水痕。
底下的学生们也都一个个惊呆了,只觉温容的女逼着实骚浪得厉害,居然只被鞭打几下,再将教鞭捅进去插弄,便能溅出这么淫贱的逼汁来。
温容那屁股时不时被穴内的抽插刺激得高高耸动,口中浪叫,两条白嫩长腿胡乱扭动,带着那淫穴四处招摇,连胯下什么时候胀得高挺都不知道。
一群人正看着台上骚货发春,各自怔愣间,突然听见堂外远处有专门的教职夫子击打书锣,示意一节堂课已然结束。
这书院分前后左右中院,彼此之间并不相连,他们所在的右院恰巧是离得最为偏远的,每每赶来上课都要费些功夫。
关滕听到锣声报时,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伸手将搭在温容腰间的衣袍下摆重新拉扯下去,盖住他那光裸的肉臀,随即对堂下的学子们道:“今日的儒讲就到这里,没事的便都回去准备其他学科——记得下午放课前再来找我背诵。”
关滕声音威严,不一会儿就将一群生员驱散,各自拿上书本走出堂门,临走前还要欲言又止地看上一眼仍旧趴在桌上的温容,见他仍然腰身抽颤,那衣摆也遮得并不牢靠,下边还是泄露了许多春光,尤其有关夫子的一根教鞭还插在当中——
他那骚穴俨然是一只能将东西咬得严丝合缝、绝对掉不出去的名器,屄口一张一合间把教鞭夹得紧紧,许多汁水从屄口蠕动着的媚肉中吐露出来,在他偏侧过去的臀肉上打下湿迹。
没一会儿,学堂内便变得静悄悄的了,唯独留下温容仍然还显得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那些学子虽然看着是出去了,但是难得在枯燥的书院生活里见到这样一个娇嫩骚软的人物,谁能真的心甘情愿地走掉?
还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走出去几步,便悄然调转回身,躲在什么地方观看。
而关夫子也再也忍耐不住,只觉自己的胯下火烧火燎得厉害,早在不知不觉中胀成十分粗硬的一根,将那裤裆前的粗布高高顶起。
他生活清贫,在书院内教学也只不过讨口饭吃,平日里更操不上这样漂亮淫浪的年轻美人,如今见到温容腿间的下贱东西,仿佛找了个宣泄的出口,一等到以为学子全都散去,便撕扯下面具,快速绕步走到讲桌前边,先将小小浪货腿间那仍旧插着的硬棍拔出,扔到一边——
随后把已然化成软绵绵一滩春水的温容从桌上半夹半抱地带到椅边,自己才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从裤中释放出狰狞的深色肉棒。
关夫子那肉屌并不好看,上边青筋毕露、涨得褐紫时更显可怖,一颗龟头又圆又大,好似鹅蛋,直挺挺地被他握在手中立着,很快将手伸探到温容那早被扯弄得松散的腰带和衣袍下,捏着他的腰肢往下猛按,一点儿时间也不愿意消耗。
于是温容只觉自己腿间那酸软饥渴的淫穴入口猛地被什么腾腾地发着烫的粗大肉柱顶上,接着便“噗嗤”地一声,直接全根没入。
“唔……唔、啊啊!太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哦……”温容的屄穴乍地吃进这么一根粗屌,立刻从两瓣薄唇之中发出惊喘,口中虽然抱怨,但其实已经爽得不行了,一处骚贱的肉口本就被亵玩得淫欲丛生,这时终于吃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粗大鸡巴,更是浑身骚软得厉害。
他那细窄的软腰也即刻淫淫地扭动起来,肉臀四处摆弄之间已经被夫子的大掌按得完全跨坐下去,两条还被长裤包裹的腿向两边分去,股间、身下湿淋淋地淌着逼水,很快被男人屌身旁边丛丛茂盛粗硬的毛发扎刺得肉阜更加骚痒。
温容好似还搞不清状况:“嗯、唔……好爽,骚穴都被撑大了……夫子的大鸡巴干进学生的湿逼里面了……唔、哦!”
关滕已经制止不住自己的欲望,被跨坐在他身上的骚货那不停流着淫水的嫩逼夹吸得口中直喘,久久不曾吃过这种极品荡妇般的贱穴,更叫男人舒爽得头皮发麻,当即继续掐着温容的细腰,胯下那硬胀的粗屌一块儿向上使劲狠顶,凶猛用力地操干起身上的淫乱美人来。
“啊啊!夫子的粗鸡巴动了、插得好快……嗯……啊!”
温容也因周围这好似没人的境况而叫得更加放荡、不加约束了,只觉身下的男屌每一下都捣得又深又重,直直地往他最深处的花心上顶。
他每次被关滕托举着肉臀向上抛起、又狠狠朝下猛地一按时,口中都要持续地哀哀乱叫好一会儿:“太深了……嗯啊啊!骚穴要被插穿了,轻点……唔!……”
关滕年及三十,正是如狼似虎般生猛的年纪,不说妻子,连个情人也是几乎没有的,平日里又素不得志,一身积攒起来的怨气和精力都在这时发泄到了温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