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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最后一章 .._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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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啊、啊啊……不要……不要揉……”

兵士常年习武练刀,那手掌不仅是为了舞刀弄剑,更可以玩弄美人,上边布满大小、薄厚都不一样的数层茧子,纹路明显,质地很硬,碰在温容娇嫩的屄穴上,更将他的肉逼玩弄得骚水泛滥,宛如淫花吐蜜,把他那嫩穴外阴亵猥得软颤不止。

温容嘴上虽呼叫不要,身子却一直受着爽感,雪白屁股不住扭动,竟像是与温容的意识径自分割,主动凑上前去,用身下已然变得湿乎乎的软烂淫花往兵士手上不住蹭动,将粗糙的大掌抹上一层湿亮骚甜的淫水。

温容这时早已浑浑然地发了情,自己却还不愿在心中承认,反而庆幸正被封在箱中,只将一个屁股伸出去叫人玩弄,否则若是叫那正不断猥亵他的男人看见箱奴此刻自然展露出来的无竭淫态,定是要狠狠地嘲笑他是个叫男人一碰,就失去主见的娼妓。

温容双眼迷离,已经有些痴了。木箱狭窄,他身前并没有多少多余的空间,因此可以轻易地将前额贴顶在另一处箱面上,口中不停发出喘气不匀的呻吟,一条软嫩的小舌也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从便器美人张开的双唇当中吐露出来,搭在莹润湿红的软唇之上,兀自轻轻抽搐。

这箱奴的身子因为无力而前倾着,更显得他的姿势扭曲,一向软绵的腰窝深深软陷,叫温容的身躯愈发找不到正确的重心,整个人摇摇欲坠起来,若不是正有个人在外边将他的臀肉把着、手上有锁链捆着,定要使得他直接瘫倒滑落,化成一团发情趴伏的雌兽。

“谁说不要,嗯?你竟敢说不要?”

兵士听了温容的话,忍不住地嗤笑,他也不是头次操这种口是心非的荡妇,怎么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么便于驾驭,当下将自己正掐玩着美人骚核的手掌挪移开去,果然见温容那骚淫的白嫩肉臀缓缓扭动,从箱中发出了好一阵伴着难耐喘息的低吟,整个软臀更不住夹紧,朝外伸探,像要寻找先前给予了它许多放荡快感的大掌。

兵士再次冷冷地笑,心说:果不其然!于是瞬间将手高抬起来,朝着箱奴缓缓扭绞的肉臀当中狠扇一下,凝着狠力的掌心正巧抽送在浪货湿淫饥渴的女逼之上,顿将一朵本就汁多水满的肉花打得扑簌簌地朝四处淌溅淫汁,好像正如一朵清晨初绽的鲜花,急急想要抖落上端积攒了一夜的春水玉露,以此带得肥软鲜嫩的花瓣也跟着一同软颤痴缠,绵绵地向旁地处瘫倒翻卷。

“……啊!”

温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双眼之中凝聚起浓浓湿意,身后那肉臀看着更像一颗被人掰开两半、淌流汁水的嫩桃儿,桃心汇聚起一股情动骚液,再也抵挡不住痛痒夹杂的爽意,唰地冲泄下来,不说他身后的男人,更将周旁好些个在边上等待、观看的军士看得眼睛发直,胯下粗屌肿胀,口中不由得喃喃羡慕:

“你小子真有艳福,今儿一来就抢到头一批屄眼干净的,这个又这么漂亮!……啧啧,看这淫穴,真像让人现在就把鸡巴掏出来,直接捅进去……哎,你们几个,都别和我抢,待会儿第二个必定是我了!”

站在温容身后的男子一笑,颇有些得意洋洋,只因军中有数万将士,而每趟运来可供泄欲的娼妓不过平均也才两三百个,怎么够用?倘若手不快了,定然抢不到最新鲜、最紧致的初次,再往后去,就都是已经叫别人操得松软了的次品,哪个男人乐意?

他这天眼疾手快,本想随便抢上一个就算,不想竟然抓住个尖儿货,这般骚淫勾人,简直极品,就算前边有个男人的屌具,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这双儿竟比大多女人还更娇滴滴的,肌肤皎白得几近雪色,就连私处也干净得白白嫩嫩,一情动了,就染上艳红嫩粉,饶是一大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也不过如此。

心中更加得意洋洋,再加上耳边听着浪货断断续续的淫喘,竟是已让胯下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物愈发膨胀硬立,紧紧顶贴那军士的裤裆,面对这样的绝佳淫器,谁还能忍耐得住?于是马上接话道:“这自是应该的,小弟争取快些,好给后边的各位腾出地方。”

说罢,将自己腰间的腰带解卸下去,扔到一边的地上,从松懈了的裤腰中掏出一根已然蓬勃胀挺的粗硬肉屌,向温容挨靠得更近了些。

那箱奴听得了他说出的话,也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因而使得男人见那圆嫩的骚软屁股一颤、一颤,似是想要将自己给躲进箱中,以此逃过男人性器的鞭挞——

可他怎么会让那淫奴得逞?于是瞬间用单只手抓住那窄腰往回拖送,另一只手则扶稳了自己正因激动而抖颤不已、蓄势待发的硕硬阳具,不待温容多加无谓的反抗与挣扎,便手上用力地狠狠一拽,使箱奴的肉臀像是自己主动送上似的朝男人胯下撞去。

下一息,一根长、粗皆有婴儿手臂围度的强壮肉具便蓦地破开娼妇蠕动不止的穴眼,一路深深挺进,将那内里的媚软花径捅插得肉浪翻卷,滋滋涌浪,听得温容接连不断地闷哼数声,渐渐使那声音转换为了情欲泛滥、骚情四溢的淫喘浪叫。

美人的女穴被兵士时常憋闷、而在这时更显勇猛壮挺的粗屌迅速强硬地破开,直直操干到深处更为温暖湿淫的水洞中去,温容的嫩逼这时虽然紧致耐吸,一下、一下地将兵士的鸡巴吸吮得销魂极了,头皮紧麻,但也已变得十分湿滑好操,内里布满淫浪骚汁,湿滑黏润,水泉一般,叫男人一旦将粗具埋在当中,就无法控制自己抽拔的速度,喘息片刻过后,便开始悍然摆动习武之人专独的强健腰胯:

男人从最起初时便毫不收敛力道,快疾迅猛,一根直硬的阳茎每每狠杵进去,上边遍布虬结的筋纹便毫无间隙地一一于温容穴壁上的骚心擦过,更叫浪货持续地腰身抽颤,叫得水意淋漓,滴露沾湿:“哈……啊!太快了……慢些啊,唔!……磨到骚心了……啊啊——啊!……”

温容喘息间,话语的尾音连长,性器捣穴的动作太过大力,以至温容不仅是那整个暴露在外的软弹屁股给男人撞得尽是一片恶狠狠的啪、啪声响,整只臀部红润泛肿,带出淫靡颜色,他那整个身子更被引得一块儿前后左右地歪扭起来。

这正操着他的兵士只觉娼妇内里的淫肉软媚绞缠,上端仿佛长了一只只纤细的小手,将他的粗热肉棒一下又一下永无止境地朝内拉扯。肉径底端便是一只淫淫蠕蠕的骚软嫩嘴儿,一待他操到深处,便奖励似的在男人的膨硬得鸡蛋大小的冠头上嘬舔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霎地将一泡在腹中凝聚已久的热暖逼汁倒覆其上,彻头彻尾地浇灼上去,用里边层层媚肉、汩汩淫液将男人不断攻挞的性器完全包围。

兵士如何能忍?立时冲撞得愈发猛烈,竟将整个窄长的装人木箱都撞得轻微晃动,温容在其中更吓了一跳,肉逼一下、一下地因着惊吓而不自知地反复耸动收缩,将男人插弄其中的肉屌献媚般地狠狠夹挤,口中哀哀哭叫:“太狠了……唔啊……会被干死的……啊啊……啊!”

兵士仍然不住问道:“哪个骚心?娼妇分明哪里都骚,是这里吗?嗯?是这个我一操就不停喷水的地方吗?……军爷操得你爽不爽?”

他说着,那粗长阳具更肆无忌惮地下了力气,次次故意对着他摸清了位置的一颗凸起肉粒儿反复碾操,把那小巧可怜的东西顶弄上几十来回,已然承受不住地肿了,温容更觉出无尽的酸麻酥爽,洋洋地从腿间那淫贱的女穴当中传遍全身,叫他浪叫得愈发厉害,于那旁人看不见的木箱当中展露满脸的春色与痴态,两条藕节似的白嫩笔直的长腿互相狠绞:

“呜、啊……就是这里,军爷的粗屌干死娼妇了……唔——好爽,好舒服,娼妇的贱穴都被干开了,叫粗鸡巴填得好满……逼水都被捣出来了……啊……怎么又变快了,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温容说到一半,声音又颤颤地变了调,体内那粗长肉刃的主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愈发在他娇嫩的臀间凶猛冲刺起来。温容的女穴本就逼水泛滥,这时更叫兵士操弄得每隔上三四十下抽插,便要倏地从自己被操得媚肉外卷的屄口中泄出一泡湿黏汁水,顺着男人的阳根滚滚浇下,尽数倾泻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直将沙土打成泥水。

这小小娼妇被人囚装箱内,光裸屁股,叫外边根本不认识、也看不见脸的兵士操弄得时而恍如欲海翻滚,时而又像云巅浮沉,叫无尽的淫猥情欲卷挟着狂颤不止,也仍要尽心尽力地用自己的湿逼夹着男人的肉柱,像个真正合格的盛精容器一般,使得男人在他的女穴之中最后畅快地驰骋上近百来下,几乎将他娇嫩泛红的肉花磨出热烫的火星,终于用力抓紧浪货的屁股两端,将他狠狠钳着。

温容无助地摆臀求饶,声音细小,自己都要餍足地化了,肉逼更是不知疲倦地继续绞吸性器,做着心口不一的姿势,想将男人粗硕的阳具留在穴中,口中呓语般道:“不……不要射在里面……唔、啊……”

他才说完,便被身后的男人狠撞数下,顿激起箱中淫奴连串更为迷乱的喘叫,那叫声清脆悦耳,湿乎乎地含着水液,好像这浑身雪白的娼妇就是由水做成,一摸就湿得厉害,一肏就浪得发软,叫兵士不由口中发狠,持续着身下的凶猛冲撞,喘着低沉粗气道:“这娼妇!淫逼吸得这样紧……难道是爷不想拔出来么?是你自己想吃精水呢!……”

说罢,那深埋在温容体内的肉屌猛地抖动一圈,一息停顿过后,一柱显然已经憋闷上许久的浓厚精水便立刻从马眼当中尽数浇滚而出,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将娇软美人甬道内那仅有一点儿的狭窄湿软、奶油糕似的穴肉灌射满了。等那肉棒颇为留恋地拔出之后,便缓缓地混着温容自己的汁液,混成全新而花白的淫淫水流,于阵阵高潮余韵后的痉挛中收缩腰腹和肉胯,将团团黏絮一样的粘稠浓浆排出体外,顺着温容光洁的、却被男人撞显出红肿肉痕的臀部缓缓下滑,在肉体上划下数道极为明晰的乳白液迹。

这时再看娼妇的淫穴,远远便能见到那白软屁股上白花花、软黏黏的污脏一片,全叫精水和骚汁给灌得透彻,腿间的肉花精神而又萎靡,叫兵士持久的鞭挞和操弄磨顶得又肿又痒,内侧的小唇肥软多汁,近乎被人操得外翻,更不提他那淫口磨红严重,一只屄眼仍在些微紧张地开合吐露,一抽、一抽地向外流泻内里过于饱满的骚汁淫液,反而更给这场景添上一分魅惑勾人,好像在……引诱人持续地冲撞进去。

温容尚在喘息,耳边隐隐听得身后那兵士似乎已经退开,紧接着,那先前他听过声音、说过要第二个享用这极品箱奴的男人已经快步走上前来,很有些迷恋地用一双指节粗大的宽掌于那软嫩圆臀上揉弄片刻,引发来温容一阵轻柔兼并急促、好像钩子一般撩人心魄的动情呻吟,伴着屁股一下下左右轻摆,口中禁不住地喃喃:“呜、不要来了……哈啊……唔!——”

这第二个人竟比先前第一个男子更为急切,想必在后方不知道围观了多少场骚淫情事,早就忍耐不住,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管温容那没什么效用的乞求,便快速脱了身下的裤子,将一根热气翻腾的肉屌敞露出来,对准箱奴已经叫人操出个合不拢的小小圆眼的屄口,“噗嗤”一声——

顺着松软绵密、满是黏腻汁水的肉穴甬道一下顶干到整根没入,旋即被那骚穴内里层层裹挟推挤上来的媚肉绞得倒抽粗气,直在口中骂着浪货、荡妇,紧接着不做任何停顿,在对方已经被他人灌满精水的肉道中快速地摆胯狠撞,一时间只听箱中性奴吟吟喘喘,被他插得咿咿呀呀地乱叫。

男人这性器和上一个不甚相同,阳具的中部最为粗壮肥硕,整根柱身微微向上歪曲,龟头仿似一个小勾儿般斜翘而起,和他同样异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宽阔健硕的身量正相匹配,光是亮出来,便是相当有粗度的一根,深褐紫色,恐怖吓人,这样捅操进去,仍旧将温容那已然被他人操开过一回的嫩逼干得厉害:

淫奴一只肉嘴儿直被顶得屄口外翻,卷出一点儿薄薄的艳色媚肉,好像被顶入一根将将达到容纳限度的粗棍,再多一点儿,都能将这娼妇给奸淫得直接坏掉,肉口不得不极度大敞,艰难吞吐,一被粗肥的肉屌一记狠操,猛干进去,便引得温容腰身倏地狂颤,肉穴的洞眼尽被肏得内陷,捅插出一下下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许多细小淫液分成条条道道无尽的汁流,顺着第二根鸡巴操入的频率,不断地朝外涌溢。

温容这样撅着雪白肤腻的臀肉,叫第二个兵士冲撞上近百来下,整个人更被干得魂儿都要没了。他也不是头一回品尝与多人接连交合,淫性颇重的双性身子早就习惯了男人肉屌的鞭挞与操干,甚至渐渐自得其乐起来,不住主动地扭转那仍然发着颤的腰胯,一下下轻微耸动,将自己淫贱的屁股送向后方,迎来男人更为激动兴奋的捣弄——

对方见这箱中娼妇如此配合,万种淫荡下贱,怎么忍受得住心中的快意?于是愈发发起狠来,整个粗宽的肉胯将温容顶得前后晃颤,淫叫连连,若不是他用一只粗糙手掌一直把着,这被奸淫得只会痴痴泄水的骚嫩屁股指不定滑落到哪儿去。

他另一只手掌也没闲着,为了听到箱奴更多淫软缠绵的浪叫软呻,甚至是饱含了情欲的吃痛吟喘,更来回在那皎白莹润、却又遍布痕迹的臀瓣上揉捏掐玩,有时忽地扇打上去,拍出一片肉浪翻绞,莹莹撩人,圆圆的肥软屁股抖动起来欲拒还迎,先是惊痛得稍微后缩,马上又回想起那粗屌操穴的销魂滋味儿,于是重新迎合上来,叫男人粗大的手指狠狠掐住腿间一点艳红肿蕊来回搓弄,用指腹上的粗茧在肉粒儿尖端反复刮擦,从而使得温容更加变得恬不知羞,浪声喘喘,淫荡勾魂。

他那媚浪的淫叫太勾人了些,以至竟有好多不曾在最初时抢到个肉器泄欲的兵士全都渐渐聚集到了他的身后,聚精会神地对着盯看,时不时发出些点评、赞叹:“这骚货,是我今天见过最会叫的!怎么,竟还是个男人么?”

“呸,什么男人,这分明是个双儿嘛——瞧这脏穴,多么能吃会吸,就算再来上百人都不会操烂!”

说罢,又冲着正操弄着温容的第二人道:“你说是不是?”

温容听得身后的男人哈哈一笑,鼻间喘息粗沉如牛,说话间有着说不出的爽快惬意,立刻答道:“那是自然!这双性箱奴的贱穴,且还紧得很呢,叫老子都舍不得射了!怪不得会被人送到这儿来,平日里,也肯定是个将男人都勾搭遍了的下贱货色!——哎,你怎么不叫了,叫出来给各位爷听听,一般我们操不着的双儿都是怎样发骚的,嗯?”

男人说到最后,颇有些威胁和强迫,意思是温容必须得叫得响亮好听,够骚够浪,让他能在诸多人面前长出脸面,叫人嫉妒。

温容被这许多人看着,本就被勾得淫性上涌,说不出的痴绵动情,旋即又被男人冲着俨然已经渐渐红肿起来的屁股重又狠扇数下,更时而缓缓、时而急促地从口鼻间发出发情母猫似的叫唤,不由得顺了对方的意答:“……唔……啊啊!……爷的粗屌插死我了……唔哈……娼妇叫肉棒干得爽翻了,再深些……啊……娼妇便是、对这鸡巴喜欢得紧呢……”

见这场景,周旁的男人纷纷双眼发直,在双性箱奴的身后排起长队,都想要一试这销魂女逼的滋味儿,往往是一等前边那人刚刚将屌具抽拔出来,裤子都还没穿好,便将对方推到一边,迫不及待地释放出自个儿已然发泄过一回,却仍然勃发得汩汩吐水的粗深鸡巴,还不待前一个人刚射进去的、热乎乎的阳精顺着肉道涌溢出来,便已然将性器一下捅入,开始咕啾、咕啾地捣操个不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温容被众人干到最后,爽得几近麻木,将要晕厥过去,只迷茫间察觉各种形态、粗度各自不一的灼热阳具一下下地替换进来,将他腿间骚淫的屄穴操得软肉开敞,抖抖颤颤,更把他原本平坦细窄的小腹灌得汁多水满,精液层层堆叠,竟将箱奴薄嫩的肚皮撑得圆鼓起来,身后仍然承受着生龙活虎、凶猛异常的次次撞击,渐渐察觉日落山下,天光暗淡,将箱中的景色再次笼罩得昏暗朦胧,那群兵士这才像是将轮奸箱奴之事暂告一个段落,心满意足地系好腰带,和军中的兄弟们一块儿走向远处,升起烈烈篝火。

温容浑身无力地站在箱内,半靠在身后的箱面之上,两只在这场轮奸中不曾被男人抚弄的乳头径自嫣红肿胀,在微凉的空气中软颤起来,酥酥痒痒,亟待爱抚,叫他忍不住低低喘息,转而忽地一声绵长呻吟,从身后的屄穴内又突地淌出一股黏热浓流,缓缓顺着雪白柔嫩的腿根向下滴滑。

17:军营露出走绳惩罚,边走边肏当众发春

这批“箱奴”被安置在军营边角之处,温容在箱中仍能听到众多士兵的高呼、喊叫,远处篝火烈烈,混在凉风之中的声音格外清晰,有人喝酒划拳,有人大声谈论自己才刚操过的淫妓有多么销魂放荡,贴心可人,叫声让人浑身舒坦,下身那物更是急急勃发,百磨不射,直把人操得呜呜直叫、颠倒狂吟,把那穴儿近乎磨得红肿软烂,逼水止不住尿水一般地流泻,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射了。

酒席之间,大抵都是这类荤话,更何况这群士兵本就刚刚在那事儿上吃饱喝足,可不得吹嘘一番?今日这番,并不算完,只因众人都憋闷久了,一个月才盼上这么一回,若只是这般发泄完短短一个午后,就偃旗息鼓,岂不相当可惜?

于是一众人酒足饭饱,补上了先前驰骋宣淫的空虚,又作半个时辰休息,便都重新活跃起来,寻了一处军营当中、帐子旁边的宽阔空地,将一排排箱奴从箱中释放而出。

箱子只能从外部开启,竖箱的一侧可以完全叫人扳挪开去,三个不着地的边角都用一种极为精巧的搭扣铜锁别弄着,要花一分巧劲儿才能解开。

从箱子当中释放出来的箱奴不无衣不蔽体,衫摆攒乱,什么都遮不住,双手被钳,直直露着一个光溜溜的屁股,上边挂满精水骚液,泛出骚味儿,湿漉漉一片,各自神情迷乱,已被操得痴了,叫来释放他们的人裤裆里的灼热肉棒又难免硬邦邦地膨立起来,不待将人带出箱外,便当即解了箱奴们手上的锁链,将其身子猛拽着扭转过去,径直按在箱中,又把裤中的屌物拨弄出来,对着湿软的、早就填满了精水的屄穴捅操进去,深深浅浅地猛力抽插,尽数将其余事情抛到脑后,这时还要等着其他兵士走到箱边,吹个绵长戏谑的口哨,再用剑鞘对着木箱猛击数下,故作恶狠狠道:谁吃独食!——嗯?

于是又都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犷豪迈,径自传出数里之外,叫温容听见了,难免心神一震,忽从恍惚的意识中清醒过来,耳边尽是一阵各种不同的呻吟浪叫,外加男人特色鲜明的低沉粗喘。这声音稍微激起了些他脑海中的记忆和身体上的习惯,迷迷糊糊间下身燥热,竟又被箱外的淫靡之声刺激得女穴洞眼连连翕动,从中倏然滚落一股黏黏细流。

“唔……”温容发出一阵轻低的细绵喘息。

他先前缓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那受尽奸淫的肉臀从箱洞之外收回,一直在闭眼小憩,睁开眼后仍旧迷惘了一会儿,隐约能从那大开的洞眼中看见一阵光影舞动的火光。一阵似乎有几人阵容的脚步渐渐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仿佛提前有人跟旁人通知过不许挪动他——

旋即一道带着谄媚的男声响起,那声音对于温容来说也有些熟悉,似是之前曾经享用过他那淫软屁股当中的一个,此刻稍微捏软了声调,好像正对着身旁更高一级的大人物说话:

“就是这个。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前下官尝过一回,那滋味儿——回味无穷!虽然已是被人用脏了的,但胜在皮薄肉嫩,那个怎么说——肤白胜雪!这是我今天见过最漂亮的当中之一,叫起来么,也不差的,您让他浪,他就浪,叫他骚,就可劲儿骚,乖巧得紧。只有一点,这浪妇是个双儿的身子,前边有个男人的屌物,不过长得倒是粉粉嫩嫩,也不叫人看着恶心。”

“唔。”旁边那军官不做评价,“到底如何,我且看看。”

对方说罢,先前那兵士便挥动刀柄,朝温容所在的箱身上敲击两下,亮声笑道:“淫奴,休息够了没?又来客人了!还不把你的骚屁股露出来,给我们大人瞧瞧成色?”

周围众人低笑,眼睛却都聚精会神冲着箱中看,一开始只隐隐可见幽深箱中一抹缓缓挪动的白腻软肉,很快,那里边的箱奴得到了指使,动作起来:

只见一只叫人剥去外皮的蜜桃儿般的屁股从洞中慢吞吞地伸探而出,两瓣圆小的肥淫骚肉不断轻轻震颤抖动,上边各印片片艳红掌印,从红痕当中渗出软腻汁水,果然雪白撩人,仿若两团推挤出来的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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