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种直勾勾地被人注视着做爱的感觉,能够带给他更多心理上的羞耻快感。
他那通体粉嫩的性器兴奋至极,这会儿竟也不知道被哪个男人含进了嘴里,用对方湿热黏腻的口腔奋力吸吮着双性人敏感脆弱的肉根,居然真的吸出了一股颇为稀薄的可怜精水。
“嗯……啊啊……呜啊!”
晏初双眼迷蒙,眼角被逼出了好几滴潮湿的露水,在身上各处传来的快感叠加下溃不成声,彻底变得魂不守舍、欲仙欲死。
往常一向门庭冷落的情趣内衣店外,今天竟异常地排起了长队。
从中午直到晚上临近打烊关店,店内都挤满了等着奸淫享用晏初的游客。
然而突然间,所有男人都找不到他了。
神色匆匆的年轻店员一边系着裤子,一边从某个角落里跑了出来,冲所有还在外面排队的人道:
“不好意思,我们店已经打烊了——店员实在累到吃不下任何肉棒了,麻烦各位明天再来!”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顿时变得无比气馁,各个垂头丧气,满怀着一腹不满离开。
他们却不知道,在众人都看不见的一处狭小更衣室里,那娇小苗条的美人正被高大的男人掐着软腰,一下、一下地挺着鸡巴凶猛掼送。
“嗯啊啊!经理……经理的鸡巴……太烫了!呜、呃嗯!”
他纤细的手指按在墙上,又很快滑落下去。美人呜咽着抽泣不止,被迫地承受了今夜最后一泡来自上司的阳精。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但是,看见几把和吃到几把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朋友们……哥弟还没这么快do。
btw本来没想让哥哥知道游戏的事,上次评论有人说过之后我又觉得让哥哥和小初在游戏里do几回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在全息游戏里还可以做色色的康复训练,一石二鸟可以说。
乡村骨科:兄弟日常/娇气少爷第一次喂鸡,向哥哥撒娇讨好并吃醋
晏初在游戏里纾解得酣畅淋漓,退出副本后立刻进入贤者时间,连话都不想说。
反正他这回上来直播,也只是为了解决被晏期勾起的欲望,单纯地想要爽爽。因此结束后干脆发挥了一把渣男作风,连往常惯有的观众互动环节都直接省去,一把关上笔记本电脑,自个儿回到床上躺着。
留下满直播间的水友互相刷着问号。
睡眠这种东西就像性欲,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来。
晏初本来还想认真地追究一下自己过往的心路历程,看看究竟是他成长路上的哪一环出了毛病,才会对着亲生哥哥有欲望,顺便满怀愧疚之心地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然而他的头才沾上枕头,思绪刚诡异地进行到比较晏期和他的前男友究竟哪个更好——
意识就陡然模糊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二天早上。
晏初昨晚睡着时甚至没有关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又或者只是因为他睡得太死,这一整个晚上,晏初竟然出奇地没有受到蚊子骚扰。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起得很早。
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六点二十——
这才是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晏初昨天上线直播得早,结束时还没到晚上十二点,刚躺回床上就睡得又昏又沉:补足了精神,作息自然就调过来了。
晏初揉了揉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一掀被子,就从床边跳了下来。双足踩上拖鞋,风风火火地往屋外走,顺便“啪”地关上了房内的灯。
他穿过通往后院的厅堂,脚步又渐渐慢了下来,变得有些踟躇。好像随着身体的苏醒,这才开始反刍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都在这时浮上水面,以胶卷的形式在晏初的眼前缓慢回放——
他这才发现,自己关于昨夜的记忆是那么清晰:
包括晏期自慰时,男人那随着低喘而滚动的喉结是以一个怎样细微的幅度上下震颤的。
又或者那被晏期自己用掌心包裹住的阳物有多么硕大吓人,上方爆突起来的青筋就像纠集起来的枝杈,筋节分明,高低错落,以至于直到过去许久,这种奇特的脉络与纹理还在晏初的眼前闪现。
而他自己又是怎样满怀着尴尬的情欲回到房内,整个人窝在床上,想着晏期而羞耻地抠穴……
晏初的脚下刹住了车,顿时生出一股犹豫不决的羞赧。
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在晏期面前露馅。
尽管站在男人的角度看来,昨天晚上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对晏初来讲,他却绝不可能将心里那点随时都有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古怪念头压将下去,完全装作没事人一样,还和晏期照常相处。
“……”晏初咬着嘴唇,斜着身子靠在了门边,定定地看着院中的人影。
他又忽然不想主动开口叫晏期了。
男人果然还是一样,醒得向来比晏初要早,生物钟也更规律,已经在院内忙碌起来。
此刻正隔着一层粗木栅栏,手中拿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斜开口竹筐,在给棚里的鸡倒食儿。
晏初来了几天,自然也知道家里养鸡。那棚子贴着院子的后墙架立,里边的味道大得恼人,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鸡味儿——
每次露过鸡棚,晏初都险些要被这股掩盖不住的味道熏得翻个跟头,因而总是离得远远的。
看着晏期这样早晚不停地喂鸡,晏初实在觉得羞愧。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
许是听到了来自身后的脚步声,晏期迟钝地扭过头来:“小初?”
男人将手上最后一点饲料撒进食槽,把竹簸箕挂在墙上。
同时从轮椅上弯下腰来,提了提装鸡饲料的编织袋,似乎想把它挪开,一边侧头冲晏初笑笑:“怎么醒得这么早?”
晏初这时候顾不上心中那些诡异的心思,赶快几步跑到近前,又被那扑面而来的鸡棚味逼得憋了口气,瓮声瓮气地用鼻音道:“昨天睡得早。你别动了,我……我来吧。”
他在晏期身边半跪下来,帮男人系好了编织袋的开口,提溜着放到了一边。
随后继续闷闷地说:“哥,你就别干这个了。以后都交给我就行了。”
他看了两天,觉得喂鸡这事儿也挺简单的。鸡饲料都是现成的,顶多把几种不同的材料拌一拌,按时一天两顿地喂……顶多就是味儿臭了些。
晏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吃了一惊。
“不用你喂。等再过两天,我就把它们提到早集上卖了。隔壁赵叔最近也想养鸡,我们家还剩下好多饲料,到时候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还要麻烦你和我一起给他送过去……”
“等等、等等。”晏初一脸不解,后边的话完全没听进去,“卖了做什么?”
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鸡,说卖就卖了。
他们家要是养鸡专业户也就算了,关键屋里头总共也就这么几只,看样子也不怎么肥美。
晏初再不了解行情也瞧得出来,就他们家的鸡,全卖了估计也挣不了几个钱,从此以后,连鸡蛋都得在外边买——
约莫是看晏初的表情有趣,仿佛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男人竟然忍不住笑了:
“再过半个月,小学和高中都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都忙起来,哪还有精力照顾它们?”
“怎么没有精力?”晏初稍微张大了眼睛,将一双本就湿漉漉的眸子瞪得又圆又亮,那眼尾的弧度柔润地凹陷下去,像是能盛下一汪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