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原本搭在他身上推拒的手转变了力道的施加方向,改为搂着对方的脖子,拉着俞景向自己靠近。
厉盛这个短暂的危险离开,让他又开始有些忘乎所以了,身体内天生的淫性再次占据了主导位置。他沉着腰、挺着胯,随着俞景操弄自己的动作一下下地将屁股向上抬起和迎接,一边低声叫道:“舒服死了……操进来、唔……老师想被射到子宫里……”
俞景觉得他这样很好玩:“不是说我欺负你?怎么还求着我操你啊?”
季听有些露怯地看着他,脸上泛着艳色的潮红,好像已经忘了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踟躇着纠正道:“被小俞操……很爽……小俞鸡巴好长,可以操到子宫里,精液也是热热的,浇在里面很舒服……好喜欢被小俞的大鸡巴干……嗯、啊啊啊……呜!再慢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诚实得近乎笨拙,又时而被学生折腾得乱叫,可怜得像是小小的动物被人按住肚皮,只能蜷着脚趾、捏紧指尖,指挥和要求着年轻的学生“不要那么狠”。
俞景将将近四分之一的肉棒柱身都顶进了甬道尽头那富有弹性又紧绷的环形肉缝,在宫颈里反复磨着,整个龟头都顶进子宫里。
那宫腔十分淫暖,内里水乎乎地攒着汁液,靠近宫口部分的腔壁热热地拥挤着,热情地吸吮和安抚捅操进来的肉棒。俞景只觉柱身前端被紧窄的宫口淫肉吸得细致,爽得几乎就要射了,他深埋在季听宫腔里的鸡巴左右抖动,悄悄蓬勃了一圈——
与此同时,季听的整个小腹和腰身也都剧烈抖动起来,穴内的骚点和宫口被操干得酥麻,快感像取之不竭的泉流一样汇聚在一起,溶溶地传遍全身,最后集合成了狂风骤雨,将他压得低低喘叫,连绵呻吟,两条小腿肚胡乱在空中蹬着,又在最后的时刻牢牢把着俞景的腰后,任由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情欲将他浇得湿透。
季听被操得糊涂,叫起来像融化的奶油:“要喷逼水了……唔……啊啊!不要出去……都射进来……”
他的脑海中有一瞬模糊,紧接着感觉自己的穴内突然放开闸门一般,一股股大泡的淫水顺着宫口倏地簌簌喷涌下来,卷挟着屄道内的更多汁液,一起将内里安插着的性器刷洗得干净透彻,汹涌地冲溢出体外。
俞景的抽插也愈发猛烈,到了最后,整个厨房的狭小空间内都是两人肉体碰撞间迸发出来的啪、啪声响,季听的女阴被抽打出了水沫,慢吞吞地顺着股间光滑的肌肤向下流动。
他总疑心自己和俞景制造出来的声音太大了,因而半咬着牙,在二三百下冲刺后更如鱼一样摆动身体,女穴、腰臀全都抽搐不止,身前的性器只吐出了两小股的精水,甚至连颜色也欠奉了——
俞景倒还很经历充沛的模样,他那肉柱满满卡着身前浪货的宫口,最后几下捣弄又深又重,猛地从马眼中喷挤出大股浓浓的膻腥男精:精流是连绵的,持续浇射了两三分钟才慢慢停住喷涌的过程,季听只觉自己的肚子都被灌满了,餍足异常,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既然这么喜欢我的东西,嗯……”俞景的性器还埋在他的穴里。学生将自己的鸡巴抽离出来,把季听稳稳地放到地上。
季听腿间性液横流,他只用厨房里的卫生巾随便擦拭两下,就匆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才抬起头来,就又听俞景说:“……以后都只让我来,不可以吗?……和他离婚吧。”
季听如他所料的一样怔愣了好一会儿。他的老师动了动嘴唇,好像没听懂似的,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季听的发间湿漉漉的,鼻头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湿漉漉的。他整个人就是个水做的雕塑。
是因为不被人爱,也不懂得怎么才算是爱别人,所以才要好多好多男人的精液来填满。他就是因为这样才愈发显出魅力,几乎说得上是残酷了。
“……我和他离婚做什么呢?”季听最终这么说。
他只是非常疑惑,疑惑到声音很小,他再不说话,蹲在地上,开始捡那些突遭横祸的樱桃。
季听曾试图用一只单薄白皙的手一口气抓住五六颗散落在地面瓷砖上的熟红颗粒,但是失败了,这让他又发起了呆,中途被俞景捏住手心,将几颗形状完美的樱桃放到掌中,听到对方轻轻地对他说:“其实你很喜欢我。”
俞景端详着他的脸:“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吗?……别再和我装傻了。”
季听又张嘴,试图凝练出什么语句,可还没等他开口,厉盛的脚步声就又传到他的耳边,于是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所有重新装好的水果再次清洗完毕,盛到另一个玻璃盘里,整个过程中不再看俞景的模样。
【作家想说的话:】
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也下了,再把和厉盛这两章写完本篇正文大概就完了,季听与俞he与否看我能不能把逻辑圆上(。)
12:骚人妻被发现奸情的丈夫狂捣脏逼羞辱
季听一出厨房,扭头就看见已经从他们的共同卧室里走出来的厉盛。
季听双手端着玻璃盘的两边,面颊滴红,颜色几乎比得上手中捧着的樱桃。他只看了厉盛一眼,就匆匆低下头去,一路走到茶几边,将果盘放下。
厉盛恰好就跟在他后边。季听起身时差点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俞景在身后——他被人揽着腰和膝窝,腾地全身失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厉盛抱着坐到了沙发上。季听怕自己掉落下去,双手不得不攀着丈夫的脖颈,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看清了对方的脸,更紧张兮兮地全身僵硬了。
他身上各种性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么浓重,但凡是个嗅觉功能正常的人都该闻出来,更何况他这时心虚极了,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被男人操得爽了,又被精液喂了个饱,就连唇瓣也微微肿着,上边沾满涎水,显得双唇水光莹润,果冻一般弹软。
厉盛越是凝神看他,季听就越慌乱,他在丈夫的视线下变得无所遁形,更不理解:他们之间夫妻关系淡薄,并无浓情蜜意之言,厉盛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做这样的举动——
对方这时看着旁若无人,好像在和季听进行爱侣之间的亲密互动,一手大力揉弄季听一边的臀部,拉扯得他臀肉敞开,腿间的淫穴跟着舒张,那本来就在不停翕合的屄穴露出圆圆的小嘴,将里面的汁液、精水更用力地推挤出来。
“小听这是怎么了?”厉盛似乎仍然毫无察觉,做出好好先生的情态,“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生病了吗?”
季听偶尔瞟一眼俞景,偶尔又看看自己的这位丈夫,支吾着道:“可、可能有一点……”
季听本来就没有认真清理,逼里还含着浓浓厚厚、热热洋洋的男精,小腹都发着热,乍一觉得那些东西在厉盛的揉弄下好似失禁一般流泻而出,两条腿更绷得笔直,几乎要哼吟出来,稍一抬眼,就看见俞景面色不虞地站在厨房门口边,身体正对着客厅的方向。
他像只被人抛弃的大型犬,原本不至于如此,可他来到了别人家的地盘,就只有压抑和憋屈的份,更何况季听还是别人的“妻子”:俞景没有权利干预,也没有资格生气,更没法说服自己也走上前去。
季听悄悄看着他,目光差点移不开了,又怕被厉盛发现,只含混道:“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他的本意是想早点逃离现场,可厉盛将情况变得更加恶化了——他像根本没发现俞景的存在,直接就着目前的姿势将季听横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十分悠闲又亲昵地问:“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很忙?看你确实很累……我带你回房间。”
季听找不到理由推脱,只好愣愣地由对方抱回卧室,余光中看见俞景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心里居然觉得难过起来。
季听一被厉盛放到床上,就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想从脚边拉上来薄被遮掩,准备一等厉盛离开去做别的事情,就立刻冲进卧室内置的浴室,将身上的性爱气息全都洗掉,没想到面侧刚沾枕头,大脑和全身就散发出了饱满的疲乏味道,叫季听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耳边只听厉盛的脚步散乱,在浴室中待了一小会儿,很快又折返到他的身后。
季听只觉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炙热滚烫的手掌贴上他的身躯,从他的肩膀一路顺着身体曲线下滑,逐渐抚过腰肢、胯和臀,最后将他手臂下夹着的薄被抽离出来,手指抓住他胯边松散的睡裤边缘,手上使劲,竟然有将那薄薄的布料往下拉拽的意思。
季听已有睡意,口中含糊不清着,像在含一团棉花:“老公?怎么了……为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企图用两只白皙纤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的手掌阻止厉盛的。可他到底没有厉盛力气大,只一个怔愣间,双手便被丈夫挣脱开来,那睡裤唰地一下被人猛地拉扯下去,一下落到了膝盖的位置。
季听两条白嫩的大腿暴露出来,同时被扯弄下来的内裤湿黏,腿间一张骚穴红肿地外翻着,有如蚌肉一般汁多水暖,不停地皱缩起伏。
季听被厉盛翻得近乎趴在床上,两条腿被迫张开,一条腿仍直直地挺着,另一条腿弯曲起来,膝盖顶在床上支撑,肉圆的屁股微微翘起,那肉洞翕眨中能看见里边蠕动的媚肉,蚌嘴中有白色的淫流缓缓吐出,皮肤白冷,淫穴粉嫩,衬得季听有如只是一个盛精的精美容器。
——他顿时清醒过来,勉强扭过脸颊去看厉盛,却发现男人手中正捏着一条细软衣件的边角,仔细一看,正是他之前在家中洗澡时脱下来的那条内裤:
内裤上满是精水、淫液,到了这时已经接近干涸,形成一块块精斑淫迹,上边的骚意浓厚,腥膻味道比他身上的气味更加浓烈,甚至已然飘飘悠悠地传到了季听鼻间。
厉盛俯视着他,嘴角有着微妙而不好察觉的笑意,却少见一个正常丈夫应有的、意识到妻子和别人偷情过后的恼怒。他说:“你真的要含着这么多精液睡觉?”
季听原本涨红的面颊顿时变得煞白,在那血色渐渐退去之后,他脸上所有的细微神色都变得更加动人了。清秀、木讷的妻子在这种时候显出了自己十足十的笨拙——
他应该想到的,在他冲洗完毕之后,脱下来的衣物都随手扔在了浴室旁的收纳篮里,又因为厉盛回来得突然,季听还没来得及把沾满了性液的内衣解决掉……厉盛心思缜密,当时他和俞景在厨房时连门都没关,待的时间又太长,想必什么呻吟、喘叫、肉体冲撞的声音,都被对方听得差不多了——可他当时怎么就毫无反应?
季听还没想明白,却有两只大掌重重地按上了他的后腰,让季听的臀部撅得更高。
他那肉乎乎的屁股挺翘起来,在空中左右轻轻摇动,荡起了轻微的肉浪、臀纹,却起不到丝毫作用:厉盛挺腰,将自己勃起的性器钉了进去,随即一丝停顿和缓冲都没有,好像知道自己的妻子那被男人操惯了的淫穴不会有任何不适应似的,在里面快速、凶狠地顶撞起来。
“呜……啊啊啊!”季听倏地被身后的男人一撞,身子狠狠往前一滑,前额竟然差点碰上床头。
他哀哀地喘叫着,一天之内被插操过数次的淫穴几乎快没知觉,那嫩逼也仿佛真的被插坏了,被厉盛生猛地捅出无数道或大或小的淫水细流,肉逼内被硕大的肉棒捅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还不够——
厉盛的动作粗鲁生猛,回回都将他顶得全身剧颤,一对淫乳狠狠地在床面上磨得更加肿痛。
季听倒不觉得自己的丈夫表达出的那些情绪里有很多生气或愤怒,更像是……兴奋——好像那些播撒在季听嫩逼里的、来自其他男人的精液反而激起了厉盛的性欲,让他胯下的肉具如同打桩的机器,通过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操干,使自己粗热的鸡巴捅插季听的女穴,来将他用力地钉在床上。
“那个学生操得你爽吗?”厉盛嘴上喘着粗气,说话倒仍然是慢条斯理的,“嗯?在厨房里待了那么久,还一直在叫‘喜欢被大鸡巴干’、‘想被射到子宫里’之类的——从前从来没有听过小听这么对我说话呢,小听的子宫是专门用来装精液的吗?”
季听被厉盛一记深捅,那胀热的性器一直插到深处,径直操到了宫口。他和厉盛之前的性爱寥寥,更谈不上激情,头一回体会到丈夫肉棒暴胀、如同公狗雄兽般的冲撞,竟一时失去了反应,仍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方面触及到了对方的开关,只被干得双唇虚张,眉头蹙着,汗涔涔地从喉咙间挤出娇嫩欲滴的喘叫。
厉盛的性器也很厉害,形状粗长,龟头硕硬,操到季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的宫口后,就开始毫不留情地在那事先被另一个年轻鸡巴操开过的淫缝里碾磨、顶撞个不停。他的柱身肥壮,在一下下连贯而朝内的深顶下,更将季听那软腻肉花里的骚汁和白精捣插得咕吱、咕吱地流泻不止。
厉盛稍一低头,就见自己胯下一根紫红充血的鸡巴上湿漉漉一片,断续牵连着黏腻的、些微凝结成块的乳白浓精。
季听腿根上先前蹭着的乳液已经干涸,内里却因为女穴湿软,导致那里面含着的男精仍是湿湿热热,化了的炼奶似的,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陆续地被那下贱的嫩逼吐出体外。
男人被这眼前的骚浪景象刺激得喘气更粗,平日里的斯文模样也尽数卸下,开始露出本性,现出他往日与情妇调情时的模样,真正像对待一位骚货、淫妇一样和季听说话:
“是这样吗?我的妻子原来是个不管哪个男人都能上的骚货啊……为了不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必须得每天每天都吃避孕药吧?小听的身体这么骚贱,子宫都被射满了……呼——感受到了吗?我一操进去,里面就流出来好多精液……”
季听被丈夫的淫话说得难堪起来,那酸软的骚穴却越吸越紧,被对方口中揭露的事实弄得羞愧不已,惹得他甬道内的媚肉都跟着一起羞怯了,寸寸软媚的淫褶和肉粒皱缩在一块儿,富有规律地抽搐着分泌出花汁,却又说不出真正否认的话来,只好一直哀叫:
“不是的……唔、啊啊!子宫里面没有、都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