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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最后一章 .._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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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站在床边,不小心踢到了江晚上床时匆匆甩下来的、在地上翻得东倒西歪的拖鞋,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已经长大了,小乖。”

“可,可是……”江晚愣愣的,脑子差点转不过弯,但马上又让自己的语气坚定起来,“哥哥骗人,你,你连那种事都对我做过了,为什么不可以……哥哥、哥哥又没有老婆……”

他说着说着,就想到委屈处,自己闭了嘴,干脆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被窝里,打定主意,不论对方再怎么说、怎么做,他都不要走。

“小乖?”江林却也钻进了被子里。江晚看着一副负隅顽抗的架势,手上根本没用什么劲儿,他只轻轻一掀,就把被子扯开一角。

江林将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剩一盏小小的床头橘灯,这才躺了进去,和江晚凑得很近,又叫:“小乖……我们小乖不高兴了?哥哥没有老婆,你就要和我睡一床,难道小晚要当我的老婆吗?”

“可以的,”江晚声音低软,不知道有多爱他,一手竟然已经顺着江林的小腹探了下去,一路摸到哥哥掩藏在裤子里的壮硕东西,轻轻握在手里摩挲,口中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做、做哥哥的……老婆。”

“……小晚给哥哥吸出来、好不好?今天,一直都是、我在舒服,哥哥只射过了一次……”

说着,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张小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慢慢转红了,有些急促地道,“哥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想插进来、也可以……小晚里面,都洗干净了……我……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哥哥、我也想让哥哥舒服……”

江林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问:“今天给哥哥舔,累不累?”

江晚眼神闪烁,快要不敢看他,当时的场景让他一想就要头晕,哥哥的那里那么大,粗粗的东西一直往他的嘴里捅。他小声地道:“嗯、没有,没有很累……我愿意给哥哥舔的……”

江林却抓住小傻子放在自己的胯间的手,让他卸了力,半哄半骗地将江晚翻了个身,叫他窝在自己的怀里,背靠着胸膛,腰贴着小腹,使江晚圆嫩的屁股顶着他的胯部。

傻弟弟身上那t恤薄薄的,轻而易举地被两人之间的细微动作磨蹭得翻卷上去,在被子里露出腰线。江晚只剩一件内裤包着的臀部柔软地蹭住江林腿间的阳具——他原本这天里都没好好释放过,刚刚才趁江晚洗澡的时候匆匆去另一间浴室解决了,没想到这时又被撩起火来。

江晚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又热烫的、顶着他屁股的东西,脸上更热得不行。“我愿意……给哥哥当老婆,”他又说了一遍,怕江林不知道他的心意,“哥哥可以对我做、做,对老婆做的事……”

他一手抓住江林围在他身前的大手,以此来借力,一边撅起小屁股,不住地在哥哥炙热的性器上一下、一下地磨着,感受到男人的肉棒被自己勾得愈发肿涨硬挺,江晚的口中也渐渐发出了微弱的喘息。

江林一边不停地、断断续续地吻着他的脖颈,身下那粗硬的肉棒也被释放了出来,滚烫的一根顶在江晚的腿缝后边,“啪”地一下打在娇嫩的肌肤上,又带着余韵轻轻晃颤,叫江晚甚至都能通过相贴的部分来想象,在心中描绘出哥哥那个东西的形状:相当粗长的一根,顶端的龟头相当硕圆,一条沟缝穿过马眼,颜色是深褐红的。

他自觉地乖乖微抬起上边的一条腿,让哥哥的肉根得以牢牢地贴上来,江林将他的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又把自己整根鸡巴抵在肉穴上,叫那圆鼓的肉唇都被挤压得微微下陷。

江晚才合上腿,就跟被肉柱上的温度烫到了似的,腿间小小的肉蒂一下下地颤跳,叫他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碾着哥哥的阳具,两条腿不要命般地绞在一起。

江林喘了几下,低低地道:“小晚真乖,腿夹得这么紧。”

他一手垫在江晚的脖颈之下,一手搂着他的腰肢,时不时揉捏几下江晚绵软的小巧乳房,上边圆圆的奶头在男人手指的细致抚弄下很快地挺立起来,江晚身下被顶得直抖,自个儿又把衣服拉起来,更方便哥哥的动作,短袖一直上撩到脖子边儿,被江晚用下巴抵着,叫他自己也看清了胸前的模样:

其中一颗乳豆完全于滑嫩的乳晕上凸起,被江林按压得颤颤,稍一轻轻抠动乳孔,就让他发出难耐的喘叫,十分害羞地往后缩,一直躲到江晚自己的头发都蹭上哥哥的面颊。

“唔、哈……奶头,好奇怪,哥哥……”

他这一声哥哥拉足了长音,好似求饶,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江林已经挺动胯部,让自己壮硕的阳根在傻弟弟娇嫩的腿间擦撞起来,开始力道还柔和些,江林慢慢地,接连不断地将鸡巴嵌进江晚的腿根,用了力地在他于腿间微鼓的阴户上磨蹭着,每每都要将他的大小肉唇一块儿顶开,齐齐狠碾而过,将那一颗阴豆操得完全顶了进去才算完。

每这样抽插一下,江晚就会被男人的性器磨得哼喘一声,一等江林加快了速度,那些呻吟和细小的浪叫就连成了连绵的音调,江晚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腿侧的软肉被操得来回颤动,只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腿间的景色。江林的男根又粗又长,胀成深色,将整根鸡巴完全顶进江晚的腿根之后,前边还有小半截柱身和龟头露出来。

那肉根没一会儿就被淋上了从淫穴里泄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的骚液,变得湿漉漉的,江晚就这么看着哥哥的鸡巴在那私密处时隐时现,冲撞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明明还没被凶器一样的东西操干进穴里,便已经被磨得额头渗汗,整个人被江林耸动、挺弄的胯骨撞得摇来晃去,就连胸前的两只不大的嫩乳也轻轻飞晃起来。

江林的身子就紧紧贴着江晚,也低下头去看着小傻子胸前的春光,两颗乳粒嫣红圆硬,小小的奶子肌肤柔嫩,上边都是被昏暗的灯光铺洒下的盈盈光晕。

他一边逗弄江晚敏感的豆粒儿般的乳头,一边轻轻在他的耳边说话,好像是第一次教江晚怎么爱抚自己一样:“小乖的奶头怎么了,哥哥弄得你不舒服了吗?小乖自己摸摸看,来,揪一下……小乖平时会自己掐骚奶头玩吗?”

“唔……啊、奶头……奶头变大了……”江晚听着像是要哭出来了,声音在嗓子眼里凝得细软,“哥哥、舒服,小乖……小乖会悄悄揉的,想哥哥的时候,就,就躲在屋子里揉,揉自己的奶子,奶头也……好硬,呜……”

江晚被哥哥带着,对方捏着他的手,让他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前的软肉,怯怯地抓住自己的乳肉揉挤,又更细致到单独的手指,让那指腹在乳头的上端来回地、绕着圈地蹭动,一下下地抠挠,江晚被刺激得腰更弯了,口中溢出哼吟,身下还有细微的“啪、啪”声响迎合着他的叫喘。

哥哥这时并不算温柔,将他的腿肉磨得又痒,又有些发疼,江晚却反而更痴迷了,一次次主动挺着翘翘的臀肉,往哥哥的胯下迎着,那狰狞的肉棒上盘错的青筋顶按着江晚的肉阜,最前端的龟头更是有意无意地往肉穴的洞口方向钻。

“小晚为什么要想着哥哥揉奶子呢?小晚,小晚——在屋子里只有悄悄揉奶子吗?有没有干别的坏事?”

江林对他循循善诱,十分有耐心,他每次将自己的性器从傻弟弟的腿间抽出,都要一直退到肉阜最边缘才肯再度挺进,每每才行进几公分,那龟头就猛地带着斜错力道,半陷地操入江晚翕动个不停的穴口。

即使是这样,那小小的肉洞边缘也已经被撑得发满了,稍微在里面小幅度地挺动几下,薄嫩的艳肉也会跟着被轻微地拉出和操入。江晚口中呜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说出来的声音都像滴着春水。

“嗯……自己摸,没有哥哥、舒服,要哥哥摸……”他泪眼朦胧的,被顶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还摸下面了,揉、揉豆豆,豆豆酸,一想着哥哥,小逼就流了好多水……唔,但是,没有哥哥揉的水多……”

江晚越说,竟越有些沮丧的意思在里面。

他对情欲的觉醒和认知都不早,还全都是江林教他的,一点点教他自己去捏那两小颗乳头,教他去揉阴蒂,又怎么样把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插进去,准确地找到自己脆弱的敏感点,通过快速的抽插和顶弄获得快感。

可当江晚真的在远离哥哥、孤独一人时这么做着——像不知餍足的骚妇一般不停撅着屁股、沉着腰,手指笨拙地在穴里戳操,因为身躯的扭动和手掌的抓挠而将身下的床单和被子搅得乱七八糟、满是褶皱的时候,他又从来没觉得快活过。

心灵和身体上的不满同时叫他泄气极了。在离开g城后第一年的末尾,江晚躺在小小的床上自渎的时候,忽然哭了,意料之内的十分难过,想起来有一次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陪江林去和他那群朋友玩,他们都嫌他不够聪明,只会往江林的身后躲。

那还是个什么宴会,每个笑着来向他打招呼的人都让江晚心惊肉跳,他格格不入地在边角上待着,像被人装到鱼缸再被投入大海的一尾淡水鱼。

江林看他不对,把江晚送到楼上单独的房间里待着休息。江晚待到一半,觉得发闷,想下楼去找哥哥,无论如何,待在他身边就很好——他一出门,就看见了徘徊在门外的徐琛。

徐琛也是江林的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个属下,每次跟着江林办公遇见江晚时,也对他客客气气,十分温和,江晚见他和哥哥有关联,且有好几次哥哥来接他的时候,都是这个人代为司机开车,也对他并不排斥,当时还问他江林在哪里。

徐琛果然也带他去了。两人围着二楼的长廊一路走过去,徐琛先于他几步带路,路过一处露天阳台时,他的脚步忽然停顿住了,脸上做出惊讶的神色,竟然有些迟疑地转头看江晚:“……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江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挨着墙边走了过去,悄悄地探头,看见哥哥和另一个女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对方拉起他衬衫上的领带,将那可怜的条状物扯得歪到一边,带着江林不断向她靠近。

江晚的心砰砰地狂跳不停,几乎立刻就背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跑了。他回到休息室内,才发现对面的墙上有个很大屏幕的电视,电视上在放什么肥皂剧,可能是之前在这里休息的人忘了关上。

他的年龄已经大到足够让他看懂那些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东西了。

江晚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江林居然来了,坐在他的身边——他也十分自然地把头靠在对方的肩上,注意到那根被扯歪了的领带又被整理好了。

他当时又困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场景,他都会因为笨拙错过很多事情。江晚想着电视剧里的剧情,一顿、一顿地问:“哥哥,我们有一天……也会分开吗?我会有嫂子吗?”

江林刚刚应付完一个没法直接严词拒绝的合作伙伴,身心俱疲,恨不得直接带着江晚回到家里,谁也不去见。他低头瞧着江晚脑袋上柔软的头发旋儿,十分温和地回答他:“不会的。只要你想,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谁也不会有。”

江晚不说话了。他闭上眼,脑海里都还是哥哥脖子间那根被人拽得歪斜的领带。扭曲的,弯曲的,斜曲的,歪曲的;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涂满口红的嘴唇,还有他们开玩笑时说的strawberrychampagne。

江林越来越忙。而徐琛开始频繁地给江晚发消息——他们也加上微信了,江晚一板一眼地给对方加上备注:徐琛-哥哥公司。

江总又和她见面了。他们一起去打了高尔夫。今天一起吃了饭,在市中心的xx高级餐厅。江林总是和一大群合作人活动,可徐琛只单单捡出来一个人说。徐琛约江晚出来,他捧着杯子,坐在吧台边一动不动,半晌,才十分犹疑地说:你和我说……哥哥、在这里,人呢?

他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反而被徐琛抓着两边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搂紧怀里。男人的嘴唇贴上来,完全没有他哥哥那样深情温暖,粗鲁的舌头一个劲儿地往他的口腔里钻。

江晚吓坏了,两只手一齐推着对方,就连拿着的杯子也掉下去,在脚边噼里啪啦地碎开了花,却怎么都躲不开,急得嘴巴都开始抖:不、不对……这样不行……

他偏过头去,想躲避徐琛的亲吻,反而被对方趁他说话和喘息的功夫将舌头彻底顶了进去,卷着他的软舌吸舔,那股恶狠狠的力道把江晚惊呆了,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样……这样和他平时做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还是酒吧里的酒保看出了不对劲,一听到玻璃杯的破碎声响,就赶紧招呼了保安过来,把徐琛拉开,两个保安扭着他,酒保又见江晚的精致长相,眼角含着点泪,嘴唇湿漉漉的,脑中自然脑补起几出不同的大戏,声音也大了不少:这位先生,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徐琛忽然又摆出一副迫不得已、情深款款的要哭模样:小晚、小晚,对不起,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他是你哥啊,马上要和女人结婚了!你觉得他是真的对你好?他是怕你和他抢啊!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才会这样,小晚,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众人看着江晚,不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这是一出家庭伦理剧——而江晚又看着他,不知道究竟是谁疯了,连他自己都没哭。还是一样——他没学会恨,他的脑筋太少了。江晚愣愣的,嘴唇上还是男人的唾液,嘴角都被咬破了。他一边抹着嘴唇,一边只是想:好痛啊。

在江晚十九岁这年,他没有为了爱而头破血流,他只是破了个嘴唇。那个破皮的缺口给他带来了一时之间所能聚集到的所有坏运气,他先是被江林的叔叔赶出了家门——其实那也是他的叔叔,可是这个家给他带来的印象太淡薄了,远不如江林一个人在他心里来得重要。

然后,他失去了哥哥。

那段时间江林和他叔叔争昏了头。他的混账爹要病死了,叔侄俩个斗得日夜不休,江林几乎天天呆在公司里。江晚连着好几天见不到哥哥,心烦意乱,不知道江林是怎么了:对方平时再怎么忙,都会抽时间看看他,起码陪他吃顿饭。这时候他们的叔叔再登家门,对他亮下马威,对江晚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

对方嘲讽地盯着他嘴角的伤,十分傲慢,说江林不要他了,要他早点自己打包走人。

江晚绝对不信,耐不住江林的叔叔慢条斯理,说得有条有序:你这些天见过江林吗?看过本地新闻吗?去公司找找江林,看他见不见你。

江晚被人戳到痛处,在出租车上看完了江林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尚不知道自己一张艳照传遍了江林那圈正经不正经的朋友。公司的前台好歹知道江晚的来头,放他进去找人,一路将电梯坐上二十几楼,出了门,拐个弯,正好看见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在开会。

他的出现太明显了,没有人能不发现。隔着玻璃,陈谅对着外面的江晚指指点点,冲江林耳语:看到没?他来给徐琛求情了,徐琛说得没错,他俩真是情投意合——你什么时候见你这个傻弟弟主动来过公司?江林,他对你可一点面子都没给,随时准备帮他这个相好的抢你们江家的公司呢!谁才是兄弟,谁是真小人?当初我就和你说他上赶着当苦力司机不对劲!

陈谅说得义愤填膺,江林没说话,侧过头去看了一眼门外神情焦急又茫然的江晚,想起来前些天传到他手上的一张照片。那照片上的江晚是真的漂亮,闭着眼睛,脸泛潮红,一根根睫毛仿佛都清晰可辨。他被徐琛搂抱着按在怀里,十足亲昵地接吻,两只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又像推拒,又像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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