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父的两条光滑大腿起初本还紧紧地攀在男人的腰背后方,不出三四百下剧烈强悍的冲撞操干之后,又因为实在承受不住导演长驱直入、仿佛回回都要将他钉入沙发的凶狠力道而双腿软垂:
一只白润的裸足还踩在沙发边上,另一只则完全自然摔落。
时夏莹润的小腿随着男人狂风暴雨似的耸插速度而相当飞快地不住摇晃,足趾纤细的脚尖轻轻点在冰凉的地面,激得娇滴滴的双性男人一阵瑟缩。
“太……太快了、哈啊!——要被大肉棒捣坏了……”
不断放大对焦的屏幕当中,只剩男人与双性人反差巨大、深深交合相连着的性器存在。
时夏底下的小穴到底还只是个骚乎乎的狭窄肉嘴儿,穴上的淫肉又娇又嫩,一被操磨太久就要充血涨红,瞧着可怜兮兮,仿佛直要叫男人粗糙可怖、裹满汁液的棕红肉棒操磨得破皮渗血。
在长时间的淫乱交合之后,它完全没了一开始那仿若艺术品般瓣瓣分明的精巧形状,几片大小阴唇全都变得红肿脱形,蔫软骚腻着膨胀起来,彻底成了只叫男人喂饱撑足的淫浪肉鲍。
无色稀薄的淫液像是不要钱般,一阵接着一阵,如同年久失修的山间泉眼,断续地朝外喷溅洒落。
陈越每每凶狠至极地连贯捣操上十数下,双性美人肥黏艳红的肉穴都会无比难耐地从那滚圆淫嘴中射出一泡四下乱甩的动人水花——
时夏陆续小小潮吹了好几次,喷出来的逼液多得在他身下的皮沙发上积出了一汪淫亮水洼。
转瞬间却又在二人惊天动地、不顾旁人的肉体冲撞声中扑簌簌地化作串连着的水珠滚落下去,滴答、滴答地砸在附近的地面,宛若倾斜着倒灌下去的潺潺溪水。
啪啪的爆裂抽插声越发响亮,有如春天时节降临天边的骤雨雷暴,一下比一下更为清晰爽脆,萦绕在偌大的面试间内部。前来应聘求职的双性男人此行来临前又哪能想到,自己最后竟会叫面试他的男人直接按在沙发上狠戾侵犯。
对方粗勃的屌器极深地在他的粉穴甬道间穿行游走,悍猛磨蹭,表皮高突着的硬胀颈纹坚硬得犹如钢筋,将双性娼妇内里的淫软媚肉奸淫得啾啾作响,上下翻滚着伸展褶皱。
细密丰沛的淫水汁液不住从他的花径深处分泌涌泄,一遍遍地浇淋在男人雄伟至极的肉茎上方;时夏粉白的臀瓣让陈越结实强劲、仿似安装了电动马达的宽直胯部啪啪扇打得靡粉淫亮,表皮浮肿,在极致激荡的打桩操弄下飞晃出涟漪似的阵阵波纹。
时夏被导演操得痴傻难耐,到了濒临高潮时,那一向平坦光滑的小腹都直叫他肚内积攒着的淫水给撑得圆鼓。
他淫不自知,颜色浅淡的小巧粉舌早早伸出唇外,在空中瑟瑟地抖颤。涎水形成的丝线顺着美人张开的唇角倏然滑落滴坠,砸在他自己的耳垂末端。
时夏浑身抽搐,爽到下身狂抖,仿佛一条缺水许久的游鱼那样迷乱地摆动腰胯与臀瓣,在最后数十下的悍然冲刺中拼了命地向前迎合耸动、胡摇他那蜜桃儿似的骚肉屁股——
“啊啊啊、啊!真……真的去了!”
话音才落,眼前便迎来了晕厥般的耀目白光。
时夏微蹙眉头,久久未能睁开双眼,两腿正中央湿漉漉的黏腻肥穴却犹还精神抖擞地反复收缩,无比留恋地连连吮吸,直到听见男人的声音重新响起:
“面试通过,你已经合格了。”
他这才放心地短暂昏睡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憋了几天发现根本没想好儿子的趴怎么写,先续一章时夏的,儿子的我再想想
手感不是很好……凑合看看,求票
清纯美人被邻居哥哥骗进家门引诱失身,教导自慰掐逼揉豆狂喷骚水,粗屌爆奸破处止痒
早上六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半的闹钟,时凌又拖延了一会儿,四十五的时候才起。
昨天时夏在隔壁闹得厉害,把他影响得不轻。他们父子俩的卧室就隔着一层墙壁,还是隔音效果不怎么好的那种,使得时夏与林老师自以为隐秘的偷情春事愣是变成了一场音效直播,他们做了多久,时凌就听了多久。
不,时凌甚至疑心,就算是世界上隔音最好的铜墙隔壁,可能也阻挡不住他父亲的浪荡叫春。
……对于时夏偶尔会找男人打炮这件事,时凌其实是心知肚明的。
他们是单亲家庭,时夏向来很忙,也疏于对儿子进行性方面的认知教育,哪怕是一两年前,时凌对于大人之间的暧昧情事都尚还不够了解。
——直到一次误打误撞地碰上时夏往家中带去男人,他才从此打开了性爱世界的大门。
那是个阴天。
白天时下了好久的大雨,到了傍晚终于转成绵绵细针,砸在人身上也不痛不痒。
放了学的时凌没再打伞,坐了六七站公交车回家——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搬到新家,小区要比现在这个还更老旧,连电梯都没有。
时凌拎着伞柄,晃晃悠悠地踩了几楼台阶才走到家门前,刚欲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却发现面前的大门没有关牢。轻拽着门把手稍微一拉,那门扇就极轻的“吱呀”一声,朝外打开了。
是家中遭贼了吗?还是时夏早上走时就粗心大意地没关好门?
时凌的心跳顿时加快,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可能,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家中一定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巨大的噪音从时夏的卧室中传了出来——很奇怪的,像是有人正在打架。
啪啪的碰撞脆响简直就像时凌白天在学校时听到的暴雨拍窗声,没有间隔、频率稳定地不断飘出那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仿佛是什么娇嫩滑腻的嫩肉接连受到了极为大力的掌掴撞击,以至于承受者实在忍耐不住,极其淫乱地哀哀叫出了声。
“哈啊……唔啊啊!要、要死了……轻些——”
屋内似乎只有两人,一个是那叫得一声比一声骚浪的细润嗓音,一个则明显要低沉沙哑得多,听上去像某种发狠的野兽,随着那尤为响亮的狠戾肉声而开口询问:
“怎么样?我这鸡巴操得你还舒服吧?骚货,下边的水流得像喷泉一样!”
时凌越听,越觉得那第一道声音就是自己的父亲所发出来的。
时夏叫得那样又水又脆,最高亢的时候几近破音,显得他惨兮兮的——
在时凌的记忆中,还从没听见时夏发出过那样仿若母猫般的叫声,还以为父亲是被人打了。
他吓了一跳,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朝声源所在的方向走去。
才刚到门口,就听见那男人继续说:“这个点儿,你的儿子也该放学了,你还敢把我领到家里来,嗯?就不怕孩子发现么?”
“啊啊啊、啊!”
时夏恍若未闻地惊叫,吐出一段长长的断续泣音,兀自浪吟急喘了好一会儿,再张口时,声音里的哭腔更浓。
“没关系的……小、小凌放学后还有学校组织的兴趣班,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回来……啊啊、呜呃!真、真的好舒服……喜欢死了,哦……大肉棒太会顶了!……”
听时夏回答的话,分明正是享受着的样子,而不是被人欺负了。
可如果真是这样,父亲又为什么会叫得那么大声呢?
时凌越发的糊涂了。
他下午放学后确实该有一节兴趣班,但那本应给他们上课的老师突然生病,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时凌自然就提早回了家——没想到时夏竟然背着他偷偷“舒服”去了。
时凌不禁瘪了瘪嘴。时夏往常明明都很疼他,不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让给他先尝先用,怎么这回偏偏就不肯跟他分享?
他越想越按捺不住,于是悄悄在角落里探出头去,决定看看父亲究竟在做些什么——
这一瞧,就叫时凌目瞪口呆了。
自己那向来温柔得体、成熟漂亮的美人父亲此刻完全体面全无,被一个身材高大、肌肤铜色的精壮男人牢牢压在身下,身上的衣衫尽被扒得凌乱翻卷,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丰腴肉躯。
他的下身也大大敞开,膝盖贴床,像个仰面朝天的青蛙般张着一双白嫩大腿,任那男人挺着一根粗黑笔直的丑陋长棍,直往他漂亮精致的肉逼里猛插。
时夏底下的那个肉穴,时凌是见过的。
毕竟他和父亲一样,都是一种很少见的、叫做“双性人”的性别,他又遗传了时夏的特性,下边的小穴周围寸草不生,干净艳丽,虽说这几年来总会隐隐地泛起奇怪骚痒,但总体上,还是很叫时凌喜欢爱惜的。
因此时凌实在想不明白,时夏怎么舍得叫一根如此狰狞可怖的肉棒干进自己的女穴。
——男人胯间的那根巨物看着就叫人不够喜欢,紫红暗沉,上边还突立着一根根虬结交错的爆起青筋,就好似什么远古而来的异形生物,即使隔得很远,也总让时凌觉得那鸡巴肯定又臭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