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十足猛烈的酥麻电流瞬间自他正被男人凶狠擂打着的子宫肉颈前端悍利传来,直激得时夏当场便异常浪荡地挺胸摆腰、仰颈惊叫,险些要让那眨眼间爆发出来的激荡快感给激得直接射出精来。
刚刚、刚刚肏到的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奇怪,又叫他爽快得不行?
他本身酒量不佳,这夜因为心情烦闷,更是喝了不少的酒,身前一根粉嫩修长的秀气阴茎始终处在滑稽的半升旗状态,此刻却被情欲浸染冲刷得整个瑟瑟发抖,已从最上头的铃口中咕噜噜地滚泄出了不少透明的腺液。
腥咸无色的汁水不断顺着他漂亮的茎身滑落下去,一路漫过他没有丝毫耻毛生长着的肥润阴户,浇淋到二人肉器相贴着的隐秘缝隙当中。
“啊啊啊、啊!”
头一回被心上人开苞破处的时夏怎能经受得住如此奋力鞭挞着的力道?
他的心中更有某种隐隐惧怕,直觉邢渊似乎顶操到了一处极重要的部位。
可他的身子实在娇滴滴的,性事才刚正式开始,就已无力再去多做任何挣扎与调整,只能极其惹人怜爱地将一对光裸小臂按在男人那两只微鼓着的胸膛上端,来一下、一下用力地甩晃并摇动自己同样分量不轻的滚圆桃臀。
他不断地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吞吃着身下膨勃的肉棒,让邢渊那根足以杀人的粗壮屌器得以在自己饥渴娇湿的骚嫩肥穴中连连律动,带给他更多乃至无限的绝顶快感。
“呵啊啊、啊啊……啊!肉棒……在穴里动起来了、呜!一遍又一遍地……肏过了骚点,好舒服……”
刚被插入时的那点紧窒与酸胀感只持续了短短片刻,很快就也被后续疯狂涌上的酥麻爽利完全替代并占据,变得微不足道。
时夏贪婪情动的肉嘴儿完全叫男人硬胀的屌具撑操成一口肉眼可见的紧绷淫膜,来回容纳并夹咬伺候着这根正在自个儿潮黏淫热的屄道中抽插侵犯着的灼热巨物。
此时再瞧邢渊,只见他精悍宽阔的胸膛也开始逐渐急促地快速起伏、加重了呼吸,好像已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性事的气味。
他这对才被时夏亲吻舔舐的唇瓣仍还一片水润濡湿,在没开灯的房间中泛着黯淡的光,忽然间不解而茫然地半敞开了,从喉咙中挤出低哑的喘息。
那极致销魂的狭窄肉膜对于邢渊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雄性动物的天性和与生俱来的交媾天赋让他即使在沉沉昏睡中也依然犹有反应,只觉自己下身处的性器竟似乎捅干到了一口极湿濡浪荡的极品穴腔里。
那嫩逼窄且紧热,烫得像是暖炉,几乎要把他粗长的鸡巴给含化了,内里的肉壁上凹凸起伏,长满了无数只小小的“肉嘴儿”和高低褶皱。
它们不断被邢渊强大笔直的壮硕肉棒碾操得痉挛哆嗦,却也会反过来如某种有灵的软体动物般凶狠吸吮着男人粗莽狰狞、散发着淡淡膻味的腥臭鸡巴,将那丑陋的巨龙绞缠裹覆得精神抖擞、无法呼吸,以至于就连他的主人都开始若有似无地头皮发麻,接连从口鼻中喷出野兽似的粗喘与呼吸。
迷迷糊糊间,意识短暂地回笼。邢渊的眼睛只睁开条缝,又很快合上,只隐约记得有个白花花的曼妙身躯正骑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地摇颤律动。
就算是向来沉稳冷静的邢渊突然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没法冷静下来思考一二。更何况身体内的药性仍在发挥,叫他依旧分不清虚实状况,只是下意识地遵循着下体处正熊熊燃烧着的滔天欲望,重重地向上摆起了自己公狗般的强力腰身。
“啊啊啊、啊!突,突然……等一下!……”时夏自然被他突发的猛烈攻势吓了一跳,只觉须臾间,一股更为强悍逼人的汹涌欲潮便顺着他淫性大发的肉体窜上了躯干:
那感觉远远要比让他自己在男人身上扭动屁股、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紧鸡巴来得更为淋漓酣畅,险些让他产生出邢渊已经醒了的错觉。
但再抬眼去看,对方的意志分明还是模糊的。
忽略掉心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时夏不禁又想:这样也好。毕竟——
“哈啊……嗯啊、呜!太、太爽了!轻、慢点!”
邢渊的笔挺肉棒无比强悍精壮地爆突着柱身上根根跳动着的粗肥筋纹,并屹立冲天、始终不倒,有如一根巨型的肉楔或是肥桩,将那上方正在狂摇屁股和腰肢的双性荡妇操弄捅穿,奸干猥淫得失魂落魄,感觉自己娇脆的肥逼正被一只巨大的凶刃不住地贯穿穴径、破开嫩肉——
粗勃的屌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和走势,回回都不知避嫌地直往时夏花穴底部的子宫入口狠戾猛撞。
那俨然是个比时夏的外阴穴嘴儿还要细窄且难进入的小小腔口,浑圆肥腻,饱满骚鼓得像是章鱼肢足上的吸盘,却明显要更丰满肥厚,极有弹性。
每每被邢渊的肉棒狠狠操上来时,它都还在肉嘟嘟地弹晃发颤,试图将男人鸡蛋大小的硕圆龟头顶咬回去。
然而饶是再顽固坚强的肉膜穴嘴,又怎能抵抗得住邢渊这仿佛烧红铁棍般的强硬性器反复地撞击猛撼?
更何况时夏无论再怎么天赋异禀,说白了也只是个头一回和心上人做爱的雏儿,更无法忍受激烈性爱所带来的甜蜜折磨与激烈捣肏。
圆润的腔嘴儿最终还是意志不坚地松开了口,任由男人肥硕紫红的龟头“噗”的一下狠摆肉茎,赫然如同只悍然巨炮鞭挞入里,重重地操开了他那布满更多、更细密的褶皱的细细肉颈,挤入纯情的双性浪货用以受精并孕育后代的子宫腔体,在其中更深、更猛地继续奸淫。
“哈啊啊……唔呃、啊!”
邢渊翻来覆去地将时夏操干了数个来回,让这头一回教男人破了处的美人的逼水喷得周遭泛滥成灾、到处都是,身前的阳具更是射到酸痛滞涩,彻底软垂下来,而邢渊那根插在时夏湿逼间的肉棒却是始终不曾变软——
可怜时夏让他干到全身脱力,最后甚至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如同一只受男人拿捏、又被雨淋湿的瑟瑟母猫,被钉在穴间的硕大肉棒撑肏到无法动弹和逃离,只能一遍又一边地承受男人仿佛没有休止的开拓与撞击。
……等时夏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超他的预料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完全迷失在抛弃自我的快乐里,被身下传来的巨大冲击快感给贯穿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以至于根本没发现邢渊那仿佛拥有自身思想的阳具不知何时起,竟完全赖在他的宫腔内不走了。
炙烫的阳具柱头不断干开他娇嫩脆弱、且只有握紧了的拳头大小的娇小子宫,将里面的嫩肉各方面都操探得松软肥弛,彻底成了鸡巴口袋的一部分,也变成了邢渊独享的精壶,直到对方最终宣泄完性欲,在浑圆的肉腔中浇注上一泡极为浓厚粘稠的丰沛阳精时,那宫道的肉口都仍还抽搐着合拢不上。
“唔……啊!太、太满了!……里面全都是——呜……”
时夏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体力便暂时告终,双眸一闭,摔落在邢渊的怀中,不住轻急地喘息。
笨蛋美人被冷淡学霸抱坐大腿一边揩油一边教题,尺子抽逼错题惩罚作为报酬狂肏嫩穴激奸
月考放榜后,贴着年级名次表的公告栏边每到下课都围满了人。
考试结束没几天,正是各科陆陆续续放出分数的时候,许多人按捺不住好奇心,提前就要跑出去瞧热闹。无非是看看自己上升了多少,下降了多少,周围都有谁,又或者那最顶端一撮风云人物的厮杀状况。
这个情况维持了一下午,每次走过长长的教学楼走廊,都必定有一处地方人满为患。相较起来,教室内反而空荡荡的。
“大家都去看排名了,你怎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不走啊?”才从公告栏那儿回来的同学路过时凌桌边,轻飘飘地撇下这样一句话。
正趴在桌上,看着上节课刚发下来的试卷的美人一双扇子似的尾睫扑闪,脸上流露出懊恼的情绪,只无精打采、闷声闷气地说:“有什么好看的。”
他才不像那些人那么激动,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该考多少名似的。身为一名学渣,时凌早就学会了不对考试成绩抱有幻想。
只不过……
他对着试卷上的分数叹了口气:他真的有那么笨吗?
月考过去,马上又是家长会了。虽然说时夏对他的成绩早就应该有所预料,倒不至于说失望或者伤心,但哪有学习不好的学生希望家长来学校的呢?
到了放学时间,走读的时凌照例准备回家。考试这种事情,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一下午收了两份试卷,时凌的心中一片愁云惨淡,还没想好要不要给时夏瞧。
因为想着这事儿,他连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慢了不少,教室里的人几乎全走光了,只剩几个人还在打扫值日。时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瘪了瘪嘴,将最后一份试卷对折后狠狠地碾平压齐,塞进了书包里。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时凌。”
冷冷的,四平八稳的,因为教室内很安静,所以衬得那人的嗓音越发清明而有磁性。
时凌茫然地应声抬头,发现谢枫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对方照例站在走廊边大开着的教室窗户外,冲着他扬起一截线条凌厉的下巴:“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班内的桌椅位置总在调换,这几天,时凌已经从原来靠窗的位置平行挪到教室中间去了。不坐在窗边,自然不像之前那样,总要提心吊胆地担心被走廊巡逻的学生会长抓包,每次抬头,也不再能和迎面走过的谢枫轻松地打上照面。
加上最近忙着考试,总的来说,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说过什么话了。
谢枫一出现,班内的几个人都在瞧他。时凌心中怪异得很,虽然百般迷茫不解,还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将桌面上的笔袋收回包里,合上拉链,拽着挎包就跑出了教室。
“找我做什么?”肤色白皙的美人以警惕又好奇的眼神审视着来人,“我这段时间可没闯祸了。”
他和谢枫本来就没什么直接的交集,对方这回主动过来找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上次抄同学的作业,又被谢枫发现了?可那回操他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对他网开一面吗……
还正思索着,就听谢枫道出了原因:“月考榜单贴出来了,我看了你的。”
“看……看了就看了呗。”
时凌瘪了瘪嘴,精致漂亮的眉眼间不加遮掩地显出臊色:“那还真是麻烦你了,隔了那么老远去看我的成绩。怎么,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我走了,我还要回家吃饭改卷子呢……”
居然是为了说这个。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谢枫肯定又考了年级第一。年级第一所在的榜单贴纸和他在的那张,刚好形成了一条对角线。
尽管早就知道自己和谢枫的成绩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但这并不意味着时凌就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人倒好,居然还专门跑他面前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