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这会儿已在低头敲着手机,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闻言,才略有些诧异地掀起眼睑:“……随便,你看吧。”
邢渊耐着性子,一页一页地翻起相册。
从第一本外壳最为老旧、甚至已有些发黄脱皮的相簿看起,上面记录满了自时凌出生后的许多照片,再长大些后,才是二人的合照。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在邢渊循着从前往后的时间线翻遍每一张照片之后,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出现。自始至终,画面中都不曾有过第三个人的影子。
邢渊若有所思,将手上的相册全部慢慢推回架子。
“你爸爸……我是指另一个,从来不和你们一起拍照片?”重新回到沙发边时,邢渊状似无意地问道。
“那个人啊。”时凌无聊地撇撇嘴,“你还是问我爸吧,我连见都没见过。”
“没见过?”邢渊下意识地重复。
“对啊。”时凌道,“除了我爸,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据说他们分开得特别早。自打我有记忆起,就从来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或许可能见过吧,但我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记不住。”
邢渊没再说话,回想着刚刚获取到的信息。
看相册可以瞧出,时夏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不应当没有保存过任何与丈夫有关的相片。所以,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在时凌出生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对方甚至可能不知道时夏当时怀孕了的消息——又或许,根本就不是时夏的丈夫。
邢渊的眉头重又蹙了起来。
正在这时,时夏端着水果盘从厨房中出来了。
邢渊本还有些其他问题想问,一见到对方的身影,又把所有话语通通咽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把冰箱里有的都准备了点……诶?你、你怎么……”
时夏才将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放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就眼见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
他先是惊讶,很快又明白过来:“这就要走了吗?”
竟然还有些不舍。
“嗯,公司里忽然有点事情。”邢渊不动声色地抓过扔在一边的西装外套,搭在自己结实修长的臂弯里,“就不打扰你们了。时先生——”
他思索了两秒,装模作样地换上时夏之前用来称呼自己的措辞:“我们改天见。”
“……好的。”时夏跟着他一路走到门边,先是回头瞧了一眼,确认时凌没有在往这边看,才松懈下来,轻轻攥住了对方的袖口,“那你路上小心。”
邢渊离开了。
望着对方消失在楼道内的背影,时夏总觉得对方的步伐有些匆匆。大概是真的有事要忙吧——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又要等多少天了。
时夏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关上门,转过身来。一回头,却被时凌吓得倒退半步。
对方正在看他。
小美人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举着叉子,将切好的水果块往嘴里送。
时凌神情复杂,咀嚼间将脆生生的水果咬得咔嚓作响,不满地含混着嗓音道:“……至于吗?”
校医室睡奸,清纯美人被扒下裤子吸舔嫩逼与好坏学生激情双龙3p
最近天气偶有转热,到了下午,操场上的空气闷得像是蒸笼。
难得又碰上一节体育课,一向不爱运动,又在出去玩时扭伤了脚的时凌如今算是拿到了免死金牌,终于不用再绞尽脑汁地编造理由、逃避上课,而是正大光明地偷懒犯困,直接来校医室里躺着——
这里总是开着冷气,要比在操场上流汗舒服得多。每到这个时候,时凌就会觉得受伤也未必是件坏事。
校医室内大半时间都很空闲,许久也见不到一个人,校医们也常常爱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小差,并不总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待着。
就比如说现在:
这里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只有空调在发出低低的嗡鸣。
多来这边上几次药,医生们基本上就都眼熟他了。
校医离开前给时凌的脚踝喷好了药,本想锁门出去,见他大有赖着不走的意思,干脆也把地方留给了他,叮嘱时凌不能随便让人进来,更不能叫前来的同学任意拿走药物。
时凌一一应了。
校医室内不大不小,除去最边上摆放着药物和器械的柜子与办公桌,剩下的空间则用蓝色的帘子围了起来,人工搭成一处较为隐蔽的休息场所。帘子后边架着收拾干净了的小床,平常也会让中暑或身体不适的学生暂时躺在上边休憩——
如今这里全然已是时凌一个人的领地。
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非常舒服,他脱了鞋,认认真真地在床边码放整齐,合上眼后不一会儿,就毫无戒备心地睡着了。
……以至于,就连有人半途拧开校医室门外的把手,轻手轻脚地走进屋来,他都毫不知晓。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高中生们刻意压低嗓音后的对话。
“找到了?”
“嗯。就在这儿呢。”
紧接着是清脆的“咔嚓”一声,门重新被人关上。
本就相对狭小的校医室内一下子多出来了两个人,而那两个人的目标,竟都直指向此刻正安稳又懒怠地睡在小床上的时凌。
睡梦的美人眉头轻蹙,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迷迷糊糊间被身遭传来的噪音惹得不甚高兴,在窄窄的床上又扭了下身。
蓝色布帘阻隔出来的一方空间狭小而光线幽暗,他一翻身,本就暴露在帘子外边的双足就跟着转变了方向,肥大的校服裤腿翻卷着向上退缩,露出双性人白皙的足腕。
“嘘。”徐朝跃朝着身后的方向比了个手势,顿了一顿,这才缓缓掀开面前的帘子。
——那娇滴滴的懒虫果然就躺在里边的小床上面,姿态慵懒,手足伸展,一只修长纤细的手腕轻轻搭在自己的脸上,似乎是为了遮挡住部分迎面袭来的光线。
娇气的美人走到哪儿都不会亏待自己,提前脱下了校服外套,此刻正拿它当被子来盖着,拢住自己娇嫩的腹部。
然而他的睡相并不怎么老实,在他这时伸伸腿,那会儿转个身的功夫,盖在身上的外套就早早地偏到了一边:
扬起的手臂带起了他身上的衣物,显现出下边小半片白软平坦的光滑肚皮。
在那里,时凌小巧的肚脐像半颗经由细心打磨的圆润珍珠,镶嵌在他看不出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端,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缓慢而富有频率地上下浮动。
懒懒的,像只趁着没人注意而偷偷跑到角落里打盹小憩的漂亮的猫。
“唔……”
忽地,像是在梦中察觉到有人来临,熟睡中的美人有些不安地抖了抖肩。
谢枫也从帘子后面走了进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床面,打下两道被拉长的暗色影子。
“原来真的在这里。”他垂眸,带着温度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从头到脚地将眼底清纯靓丽的淫物扫视一遍。
亏他和徐朝跃找了半天,原来是这懒猫自个儿没心没肺地悄悄躲在校医室内,到这里消磨时间来了。
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试探性地互相使着眼色。
徐朝跃瞧着对方,挑了挑眉。谢枫照旧冷着一张看不出具体情绪的、仿佛做什么事情都神情淡淡的脸,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门已经锁了。”